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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亿人次创纪录!你享受的“平价”高铁,全靠这几条线“硬扛”


最近有一组客运数据出来,很多人看完第一反应是吃惊:全年高铁客流冲到37.1亿人次,创下历史新高。可能不少人对这个数字没什么概念,我们简单换算一下,相当于全国十几亿人,平均每个人一年坐两三次高铁。现在出门,高铁早就不是早年那种稀罕的出行选择了,中短途优先选高铁,长途也有越来越多人放弃普通火车和飞机。
大家坐高铁的时候,感受最直观的一点,就是票价稳定。同样一段路程,对比机票的浮动价格,高铁票价常年保持平稳,很多线路算下来人均一公里的出行成本并不算高,也就是大家口中说的“平价高铁”。很多人会下意识觉得,高铁本身就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客流这么大,肯定赚得盆满钵满。但真实情况并不是这样,整个高铁网络是一张大盘子,有热门赚钱线路撑着,也有不少偏远线路持续投入、长期亏损。我们能一直坐上价格稳定、不会随便涨价的高铁,本质上就是几条骨干大通道在流量上、收益上“硬扛”,用热门线路的收益,去平衡整个路网的运营成本。
先把一个基础常识说清楚,避免大家产生误解。高铁票价不是运营方想涨就能涨,定价机制综合了建设成本、线路等级、距离、客流需求,还要兼顾公共交通属性。高铁不只是商业化的交通工具,同时承担着基础民生保障的功能。哪怕一条线路客流不多、运营持续亏钱,只要它连接着城市、县城,带动沿线发展,一般也不会轻易停运、大幅涨价。但修高铁、养高铁的成本,高到普通人很难想象。
修一条高铁,征地、桥梁隧道、轨道铺设、信号系统、车站配套,每一项都是巨额投入。平原地区造价相对低一点,山区、河网密集区域,桥梁隧道占比高,每公里造价经常上亿。建好之后,开销才刚刚开始。轨道、接触网、信号设备要定期检修维护;动车组本身有使用寿命,到年限就要检修、更新;司机、乘务、维保、调度、车站工作人员,都是持续的人力支出;还有电费,高铁是耗电大户,一趟列车跑下来,用电量十分可观。这些成本每天都在产生,车票收入是最主要的回款来源。
客流就是高铁收入的核心。一条线路能不能实现收支平衡,最关键的指标就是客流密度。简单理解,就是这条线上每天平均有多少人坐车。客流密度高,一趟车基本坐满,摊到每张票上的建设和运维成本就低,更容易盈利;客流稀疏,车厢大半是空的,哪怕票价不变,收入覆盖不了每天的开销,线路就会持续亏损。
国内高铁网几千公里线路,盈利情况分化非常明显。绝大多数线路处于微利或者亏损状态,真正能够稳定盈利、扛起整个大盘的,就那么几条核心干线。它们串联国内经济最活跃、人口最密集的城市群,常年客流饱满,节假日更是一票难求。正是这几条线产生的收益,对冲了西部、山区、偏远地区高铁线路的亏损,才能维持全国高铁整体票价稳定,让我们普通人一直享受相对平价的出行选择。
京沪高铁,很多人都听过,也是公认高铁里的主力担当。它连接北京和上海,串起京津冀、山东半岛、长三角几大经济圈,沿线都是人口密集、经济发达的城市。这条线开通时间早,线路成熟,商务出行、旅游探亲的客流源源不断。工作日有大量通勤、跑业务的旅客,逢年过节直接拉满。它也是国内少数公开财务数据的高铁线路,多年保持稳定盈利。京沪高铁就像整个高铁网络里的“压舱石”,客流基数足够大,收入体量足够高,是支撑路网平稳运转最重要的一条线。
第二条扛大梁的,是广深港高铁内地段。广州、深圳本身人口基数大,产业密集,两座城市之间商务往来、日常通勤需求极强,加上连通香港,跨境客流持续稳定。广州到深圳班次非常密,高峰期十几分钟就发一趟车,公交化运营的模式,把客流牢牢稳住。这条线路距离不算长,周转效率很高,每天发车多、上座率高,回款速度快,盈利能力很强。珠三角本身城市距离近,人口流动频繁,给这条线路源源不断输送客流,成为南方高铁里的核心支柱。
第三条,沪宁高铁。上海到南京,整条线串联苏州、无锡、常州、镇江这些苏南城市,是长三角城市群的黄金走廊。长三角民营经济活跃,城市之间距离很近,跨城上班、谈生意、走亲戚是常态。这条线路同样是公交化发车,早晚高峰客流非常集中。很多人早上坐高铁去上海上班,晚上回苏州、无锡居住,跨城通勤早就成了当地人的日常。稳定且持续的通勤客流,让沪宁高铁常年保持很高的上座率,现金流稳定,是长三角区域收益最好的高铁线路之一。
还有沪杭高铁,上海到杭州。上海、杭州两个中心城市,加上中间嘉兴等节点城市,旅游客流、商务客流叠加。杭州电商、数字产业发达,和上海产业联动紧密,商务往来一直很多;同时两地都是热门旅游城市,周末短途出游的人特别多。周末和节假日这条线路热度暴涨,工作日商务客流托底,客流结构均衡,不会出现淡旺季差距过大的问题,收益表现一直很稳。
除了这几条,京广高铁也是骨干力量。京广高铁南北贯穿,从北京一路到广州,串联华北、华中、华南。它跨度很长,整条线路不是每一段都盈利,北段、中段、南段情况不一样。北京到武汉、武汉到广州这两段,城市密集,人口流动需求旺盛,客流充足,是整条线路的盈利段;而部分沿线城市偏少的区段,客流会弱很多。整条京广高铁靠核心区段的高客流带动,整体贡献可观的营收,是南北大动脉里的关键支撑。
说到这里,很多人会问一个问题:既然少数线路赚钱,多数线路亏钱,为什么还要不停往偏远地区、山区修高铁?直接只保留这几条赚钱线路不行吗?这个问题,就要跳出单纯做生意算账的视角来看。高铁的价值,从来不是只看车票赚不赚钱。
首先是区域均衡发展。以前山区、偏远县城交通不便,外面的企业不愿意进去,当地农产品、特色资源运不出来,旅游资源藏在山里没人知道。高铁通了之后,时间成本大幅压缩,外地游客可以过来,本地特产能够更快运往大城市,招商引资也更容易。很多县城,高铁通车之后,本地的民宿、农产品销售、餐饮都跟着变好,带动当地就业,这份间接收益,远远超过车票本身的收入。这笔账,不能只算铁路运营的一本账,还要算地方经济、民生发展的总账。
其次是缩小出行差距。大城市的人选择多,飞机、高铁、高速都方便;如果偏远地区不修高铁,当地居民长途出行只能靠普速火车或者长途大巴,耗时长、舒适度差。高铁作为普惠性交通基建,保障不同地区群众都能享受到便捷的现代化出行方式,本身就是民生保障的一部分。
还有一个很现实的作用,就是路网调度和应急备份。高铁是一张互联互通的网络,不是一条条孤立的线。一条偏远线路,平时客流不大,但它可以和主干线连通,在节假日主干线客流爆满的时候,分担一部分中转客流;遇到主干线检修、临时故障的时候,也可以作为绕行通道。路网只有足够密,调度的灵活性才够,整个系统抗风险能力才强。如果只保留几条热门线,路网韧性会很差,一旦出现突发情况,很容易大面积拥堵瘫痪。
当然,也要客观看待,靠热门线路补贴其他线路,不是长久的单一办法,相关部门也一直在想办法拓宽高铁的收入渠道,降低单纯依靠车票收入的压力。大家坐高铁的时候,也能看到这些变化。
第一个方向,就是车站和沿线的综合开发。大型高铁站不再只是一个坐车的地方,很多车站配套商场、写字楼、酒店、仓储物流场地。依托高铁站带来的人流,开发商业、物业,获得租金收入,这一部分收入,可以补充运营资金。现在新建的大型枢纽,基本都会同步规划TOD综合开发,就是这个思路。
第二个方向,货运潜力挖掘。我们平时坐的是客运高铁,现在也在推进高铁快运,利用动车组的富余空间运输小件快递、生鲜物资。高铁速度快,时效稳定,适合高附加值、对时间要求高的货物。高铁快运规模慢慢做大之后,可以新增一块稳定收入,不用完全依赖旅客车票。
第三个方向,精细化调度,提升运力利用效率。以前部分线路不管客流多少,固定每天发同样多的班次。现在调度会根据淡旺季、工作日和周末调整班次。客流少的时段适当减少车次,减少空跑带来的能耗和人力浪费;高峰期加开列车,满足出行需求。通过动态调整,减少无效成本,慢慢改善线路的运营压力。
第四个方向,持续技术迭代,降低长期运维成本。新一代动车组能耗更低、可靠性更高,轨道、信号设备技术升级之后,检修周期拉长,维修频次下降,长期下来可以省下一大笔维护资金。技术进步,是慢慢摊薄高铁运维成本最核心的手段。
很多读者可能会关心大家最在意的票价问题:既然很多线路亏损,未来平价高铁会不会慢慢涨价?从目前的定位来看,高铁的公共交通属性不会消失,票价不会随意普涨。票价调整有着严格的流程,会综合考虑居民收入水平、出行负担、市场情况。部分线路会根据客流情况,实行灵活折扣票价,热门时段票价上浮、冷门时段打折,这是差异化调节手段,不是全面涨价。目的是引导大家错峰出行,均衡客流,而不是单纯为了增收。我们日常出行,只要避开春节、国庆这些最高峰,经常还能买到折扣车票。
同时也要理性看待客流数据。37.1亿人次这个纪录,背后是大家出行需求实实在在的增长。疫情之后,探亲、旅游、商务出行持续恢复,叠加新线路不断开通,覆盖范围越来越广,总客流自然持续走高。客流总量上涨是好事,但总量上涨不等于所有线路都盈利。新增的线路很多在中西部、山区,客流培育需要很长时间,一条新高铁,往往要运营很多年,沿线人流慢慢养成出行习惯,客流才会稳步上涨。线路前期几年亏损,属于比较普遍的现象。
也有不少网友提出建议,比如冷门线路能不能减少班次、降低亏损;还有人建议进一步发展高铁旅游套票,带动沿线消费。这些想法其实相关单位都在研究、试点。高铁的运营,本身就是在多重目标之间找平衡:一方面要控制成本、可持续运营;另一方面要保障民生、带动地方发展,不能完全按照纯市场化盈利项目来运作。
我们普通人作为乘客,也可以用一些小方法,更省心省钱地坐高铁。第一,优先选择工作日或者非黄金时段出行,更容易遇到票价折扣;第二,短途出行多关注公交化高铁线路,班次多,不用提前很久抢票;第三,长途出行可以留意中转方案,有时候分段购票,比直达票选择更多;第四,节假日提前规划,热门骨干线路车票紧张,预留充足购票时间。这些小技巧,都是贴合现在高铁运营规则的实用办法。
高铁网络发展到今天,已经深刻改变了国人的生活方式。一小时通勤圈、两小时生活圈,依托高铁慢慢成型。以前跨城一趟大半天,现在一两个小时就能抵达,人才流动、商品流通、区域交流都被提速。这份便利,不只是铁轨和列车带来的,更是整个路网一套平衡机制支撑出来的。几条黄金干线扛起营收重担,托住整个大盘,让偏远地区也能通高铁,让绝大多数线路的票价保持亲民。
未来还会有更多高铁线路落地,继续完善路网。随着中西部城市不断发展,人口和产业集聚,不少现在客流偏少的线路,未来也有机会慢慢培育起来,成为新的客流增长极。等到越来越多线路能够实现良性运营,整个高铁网络的压力也会进一步缓解,我们也能长期稳定享受方便、平价的高铁出行服务。
话题讨论:你平时坐高铁最多的是哪一条线路?你觉得高铁票价现在的水平合理吗,你更支持差异化浮动票价,还是统一稳定票价?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觉得内容有用可以点赞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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