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岁,很多人会觉得还很年轻,这一走却成了永别。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9月26日发布讣告,说刘欢老师是9月25日9点52分在上海走的。遵遗愿,后事从简,不搞遗体告别,不办追悼会。这个决定,很刘欢。
要说刘欢,很多人脑子里蹦出来的是《好汉歌》,是《弯弯的月亮》。他嗓子一开,小半个世纪的人都听过。但你不知道的是,他在大学讲台上站了三十多年。
他主讲的是《西方音乐史》,那是学校最疯抢的课。
校友卫先生说,那门课得靠抽签,抽不中的就站走廊上听。教室都挤不下。他讲课从来不用课件,念到哪段旋律,嘴巴一张就唱出来。讲莫扎特,就唱莫扎特;讲歌剧,他就给你来一段咏叹调。那不比放录音带震撼多了?
期末打分也宽厚,写篇感悟短文就行。有学生说,刘欢从没在分数上为难过人。
那英是第一个发文悼念的。她说:常想起我们一起唱歌的日子,此刻心痛,不舍……欢哥,谢谢你留下的歌声。
这俩人,交集不多,但真感情不用天天见面。
张纪中也说了,当年拍《水浒传》,找刘欢唱《好汉歌》,其实老刘一开始不乐意,说他演过《水浒》剧里的人,不想老唱同一首。后来张纪中硬磨,才有了经典。现在回想,那是多珍贵的合作。
老狼、林志炫、冯远征,也都送了花圈。文艺圈这事,谁都不装。
光看荧幕上的刘欢,是个大胡子、圆脸、很内敛的人。可那些老哥们说起他,全是一个字:真。
戴军说,刘欢酒量特别好,一喝多了就开始讲外语。不是醉话,是真能讲。英语、法语、西班牙语一气呵成,李静和三宝也跟着发懵。他们说刘欢喝酒不是为了喝,是为了聊天。他能聊到凌晨四五点,赵忠祥老师以前就说过,他特别怕刘欢拉着他喝,根本熬不住。
孟凡贵更直接:刘欢的酒量是将军级的,六听啤酒不叫事。
这样的人,谁跟他做朋友,都挺累的。也挺有意思的。
很多人不知道,刘欢其实一直有股骨头坏死的老毛病,撑了那么多年,都在台上唱在台上讲。他的嗓子永远是亮的,从来没上过情绪。他在讲台上唱了这么多年的歌,最后走的时候,把后事也安排得很安静。
没人能说清楚,他最后那段时间在想什么。
但有一件事我们都很清楚:这个时代能让人记得住的老师,不多。能让人记得住的音乐家,也不多。
刘欢是那个两头都占了的人。
他留下的歌,会一直有人唱。
他教过的学生,会一直记得那个在讲台上随时开唱的刘老师。
走吧,欢哥。天堂有酒,也有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