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天文学家彭罗斯:人类的死亡只是宇宙的幻象,生命是不可能终结的

文 |议史纪

编辑 |议史纪


天文学家彭罗斯:人类的死亡只是宇宙的幻象,生命是不可能终结的!

现代社会表面上讲科学、讲理性,真正遇到“人会彻底消失吗”这种问题,大多数人还是一句“说不清”,当下某些西方舆论里,充满虚无主义,一到生死问题要么往宗教一躲,要么直接宣判“灰飞烟灭”。

一个英国老物理学家罗杰·彭罗斯,对着整套“死亡终结论”直接给出一个冷冰冰的判断:人类眼里的死亡,很大可能只是宇宙层面的一场错觉。

一个终身在严肃科学顶端打拼的诺贝尔奖得主,为啥敢说出这种容易被误解的话?

不信“死亡教条”的老物理学家

彭罗斯是拿过诺贝尔物理学奖的硬核学者。1931年他出生在英国科尔切斯特,家里几乎就是一个小型学术机构:父亲研究遗传学,兄弟有人做物理。

彭罗斯最早是在剑桥读博士,当的是纯数学里的代数几何“苦工”。

后来他和父亲一起搞出那个著名的“彭罗斯三角”,一个在纸面上看着好像很正常,实际根本造不出来的几何结构,还顺带启发了画家埃舍尔画出那堆让人头晕的“不可能空间”。

这件小事暴露了一个特点:他对“直觉习惯”从来不太客气,哪怕大家都觉得理所当然,他也要从数学结构里翻个底朝天。

真正把他推上世界舞台的,是他在广义相对论上的工作。

20世纪60年代,彭罗斯突然“转行”进相对论圈,在1965年用精细的数学工具证明了一个关键结论:只要恒星质量足够大,不管长什么样,最终都会出现一个奇点,也就是黑洞。

这件事直接把“黑洞”从物理学家茶余饭后的想象,推成了广义相对论的必然产物。

2020年,诺贝尔物理学奖一锤定音,把一半奖金给了他,理由就是他证明了黑洞形成是广义相对论的稳健预言。

按很多人的想象,拿到诺奖,差不多就该享受荣誉、写写回忆录了。

结果彭罗斯在近90岁的时候,还跑去跟人讨论宇宙有多少轮回、微观层面的意识到底怎么来的。

如今他已经95岁,视力严重下降,人却仍然每天去牛津大学办公室,研究宇宙最深层的结构。这个状态很直观:他对“终点”这俩字,显然兴趣不大。

有意思的是,他盯上的恰好就是两个最容易被当成“禁区”的话题:宇宙有没有尽头,人的意识究竟算不算一种“物理存在”。

在很多西方大众舆论里,一谈到这些,要么变成神秘化的玄谈,要么一句“纯粹主观体验”就打发过去。彭罗斯倒好,直接搬出两套完整理论,让整个科学界不得不坐下来认真吵一吵。

更关键的是,他的工作不是某种空洞“心灵安慰”。围绕黑洞的奇点定理、宇宙大尺度结构、量子引力坍缩模型,他一步步给自己后面那些大胆结论铺路。

你可以不同意他的最终观点,但很难说他是在“为了安慰自己怕死”而瞎编。

这个区别很重要:一边是用严谨推理挑战“死亡就是绝对终结”的传统说法,一边是用情绪跳过事实层面的讨论。

宇宙在“轮班”,物质从不请假

按照主流宇宙学的说法,宇宙在约138亿年前经历了一次大爆炸,从一个极高密度的奇点开始膨胀,形成了如今我们看到的星系、恒星和行星。

观测结果显示,这个膨胀还在加速,背后被称作“暗能量”的东西在推着整个宇宙往外冲。

照常规推演,时间拉到未来的万亿年级别,恒星燃料耗尽,黑洞通过霍金辐射慢慢蒸发干净,宇宙变成极度稀薄、接近绝对零度的冷空旷状态,这就是所谓“热寂”。

很多人听到这里,心里第一反应只有两个字:完了。宇宙像一次性用品,用着用着就彻底废了。彭罗斯偏不认。

他在2010年的《时间的循环》里正式提出共形循环宇宙学,也就是CCC理论,用一句话概括:人类现在看到的这段宇宙历史,只是无数个宇宙“纪元”中的一轮,前面有上一轮,后面还有下一轮。

这话要站得住脚,需要具体机制。CCC有一个关键设定:在宇宙走向远未来的过程中,所有带质量的粒子都会逐步衰变,最后只剩下光子这类无质量粒子。

无质量粒子以光速传播,在狭义相对论框架下,光速运动的客体不再“感受”时间的流逝。与此同时,一旦宇宙里只剩无质量成分,“大小”这种概念本身也没什么意义。

没有了固定尺子,你去讨论宇宙到底有多大,其实失去了物理内容。

2025年,彭罗斯和物理学家梅斯纳合作,在预印本平台上发了一篇新论文,把CCC进一步细化,把过去比较模糊的“纪元衔接”环节交代得更清楚。

他们引入了一个“引力波纪元”的概念,认为在上一轮宇宙的未来无穷远到下一轮宇宙大爆炸之间,会有一个以引力波为主导的阶段,让跨纪元的能量和结构有序传递。

论文里还提出了“霍金点”这个观念:上一轮宇宙里超大质量黑洞完全蒸发时,会在跨纪元的“接口”上留下局部热点,这些热点在我们这一轮宇宙的微波背景辐射中,应该表现为一些特殊的温度小斑点。

更大胆的是,他们给出了一组定量关系:这些斑点的温度特征,与我们当下观测到的最大星系团的质量规模相当匹配。

这意思就很直接了:上一轮宇宙形成的巨大引力结构,通过跨纪元机制,在下一轮宇宙里留下了“投影”,而且这种投影在实际观测中能看到痕迹。

当然,学界对CCC并不统一。很多宇宙学家还是把标准暴胀模型当作首选,觉得它对大部分观测数据的解释更干净。

一些团队对所谓“霍金点”的统计显著性也提出了质疑。

CCC还提出一个非常严厉的要求:所有带质量的粒子,包括质子和电子,在极远未来都要能衰变为无质量的形式,而质子衰变到现在还没有被实验直接看到。要让这套图景完全稳固,还需要长期观测和更多证据。

宇宙从一个纪元进入下一个纪元,物质和能量只是换了表现方式,没有哪一步是真正“退场”。

死亡的科学

彭罗斯另外一条更具争议的路线,是把“意识问题”硬生生拖进物理和生物学实验室里。

他和美国麻醉学家哈梅罗夫在20世纪90年代提出了一个叫“协调客观还原”的理论,英文缩写是Orch-OR。

简单说,就是不认同“意识只是神经元放电”这种传统看法,而是认为意识和量子层面的过程有关,具体落点放在神经元内部的微管结构上。

彭罗斯从数学逻辑出发,认为单靠这种可算法化的活动,很难解释人类思维里的创造性和某些突发洞见。

他和哈梅罗夫提出,在神经元内部的微管中,可能存在较大规模的量子相干和叠加态,这些量子态在引力作用下自发坍缩,坍缩事件本身就是一次“意识瞬间”。

针对彭罗斯参与提出的那套引力坍缩模型,欧洲科研团队在意大利格兰萨索地下实验室做了专门实验,利用低本底环境监测自发辐射,2020年前后陆续给出结论:在最简单、不带额外参数的版本下,这个引力诱导坍缩模型和数据不符,等于把“无参数版”的方案排除了。

也就是说,想用最朴素形式的引力坍缩来解释一切,过不了实验关。

彭罗斯这整套关于宇宙循环和意识量子的想法,离“定论”还有很远。共形循环宇宙学会不会替代暴胀模型,Orch-OR能不能撑过更严格的实验检验,现在都没有答案。

但他至少做了两件有价值的事。其一,把“死亡”从一个被动接受的宿命,拉回到可讨论、可推敲的科学问题范围内,让人意识到“终结感”更多是视野局限;其二,用数学和物理的工具提醒大家,面对未知,最需要的不是自欺安慰,而是敢于提出新问题、接受新证据的勇气。

由于平台规则,只有当您跟我有更多互动的时候,才会被认定为铁粉。如果您喜欢我的文章,可以点个“关注”,成为铁粉后能第一时间收到文章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