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金仲兵:高知女性和女法官的成长烦恼

作者:金仲兵“我可以骚,你不可以扰”,同样是性骚扰。2012年,两名女生在上海地铁举牌:“我可以骚,你不可以扰”,以此回

作者:金仲兵

“我可以骚,你不可以扰”,同样是性骚扰。

2012年,两名女生在上海地铁举牌:“我可以骚,你不可以扰”,以此回应地铁方“女性穿着暴露易遭骚扰需自重”的提示言论。

当时我认为,既然你都在公共场合大胆地骚了,却硬生生要求别人、特别是男人们视而不扰,不论从生物本能还是为人之道,这不是强人所难,又是什么?

如果说,这是一次没有针对个体的抽象行为艺术,那么十多年后的2025年,这一理念终于被发扬光大到具象的个案上,且花落著名学府武汉大学的一位大四杨女生主导的一场系列骚扰指控上。

不同的是,这次的主角是一位饱受法学浸淫的女性高知,相对方则是一位刚入学的同校大一肖学弟。

法律,是阳春白雪和殿堂之学。

要说这场另类的女权主义官司有多么酷逼,肯定不够格,但要说有多么粗鄙,确实是淋漓尽致,暴露无遗:偷拍男生隐私部位并以遭性骚扰之名违法上传,然后持续炫耀并不断要挟肖男生,造成男生被学校处罚等一系列恶劣后果,引爆了学法、犯法争议和更大范围的男女对立。

还是那句话,在涉性问题上,很难获取对方真实的心理活动,特别是情绪波动周期,如果没有直接的语言证据,仅凭这种不仅无实体接触,而且还是远视距、非特定角度、非特定对象、模棱两可、相对私密的半公开动作,控告方就主观认定,很容易让人怀疑,是否长期意淫于病态的受虐狂想症中?这种心理从何而来?显然不只是学法、懂法、用法这么简单。

“学以致用”和“知行合一”,长久以来备受国人和学界推崇。此法科女生的法律专业,离学术研究尚远,学进去却出不来,未出校门即泼妇骂街一般,以挟己之长击他人之短,以纠缠演绎的样式示人,丢的不仅是专业水准,而是法律的精神内涵。

在全民呼吁撤销对肖的处分时,学校一句“等上级安排”,竟然向上甩锅,试图摆脱校方责任!如果校方要对学生“护犊子”,就不应男女有别,对同处事中的男生所受伤害视而不见!

机械司法,绝不能“护犊子”。

2016年2月26日,北京昌平38岁的马法官在住所楼下被枪杀。

事发不久,最高法决定为其追记个人一等功,同年6月被评为烈士,并追授“全国模范法官”称号。次年,在因公殉职一周年前夕,北京法院在昌平区举行“向马+云烈士致敬”系列纪念活动。

据来自北师大某教授和民间的一些说法,她在判一个离婚案时,因在拆迁房款分配上倾向女方,引发男方不满遭报复灭口。很难确定两种版本哪个更贴近事实,但这个悲剧性结果似乎有些启示:平衡各方主体诉求,应是法官的考量之一。

从所在单位的事后应对看,为“一致对外”而激励“士气”,这套内部“护犊”机制尚情有可原,但跳出系统,当是别有洞天了:有法律但没有好法律,就会催生犯罪。

正向的入库案例,为什么与民众观感天差地别?

去年发生的大同订婚强奸案,案中法官同为女性。

此案“光荣”入库,明显受到上级青睐和肯定,核心要点无非是给“婚内强奸”之“性同意”提供了参照依据。

但是,与此截然相反的负面社会反响,却证明司法体系之外的另一种民间叙事:有些事物虽有主流定性,却并不一定标志着真理、正义和公平的实现。

法学,本身也是社会学。此案引发的男女性别平等、恋爱婚姻、民俗彩礼、生育和人口等相关热点话题至今仍在发酵,却没有进入司法机械主义者的全面考量当中,这说明,当下的法学架构确实需要构建一套更加宏大的全域视野了。

以法为基,爱心泛滥要不得。

2024年9月,广铁发生女生找男友报仇事件,女方拿水果刀划伤男方颈部、面部及耳部,构成轻伤一级(医学上此等级已涉及毁容或残疾风险),法院认定构成故意伤害罪。

然而,广铁中院一位女性法官仅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在未公开关键判决细节和赔偿情况的前提下,将此案对外宣传为“挽救少女”“暖心司法”“知心姐姐”,造成极大争议。

这样的极端判例越发频仍,事实上都在不知不觉鼓励民间的底层互害,也都是制度逻辑结出的无数毒树之果。

构建男女平权的法治文化。

不可忽略的一个新情况,就是现在的法科女生越来越多,女性法官也将越来越多。如上例所示,有些高知女性法官出于母爱天性,加之“天赋女权”思维的加持,故在审理男女对立案件时往往会更多同情弱者,主观上出现偏女压男的情感式判案。

从全域视角看,将母爱的情感意识和女权的社会概念科学地融入法治理性,形成一种法治文化土壤,当是司法专业之上的一个社会学命题。

男性法官会不会倾向于男性,男女相较,只是一个相对概念。此文只做事实记录和差异比较,并提出修复设想,绝无意强化性别对立。

毕竟,司法是事关他人生死的大事。

二〇二六年三月一日星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