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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终于松口,日本经济界将派团访华,APEC峰会在即,高市想来

大家好,我是烽屿。

一张访华批文,在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的眼皮底下,先落到了一群民间生意人手里。

10月22日,日本关西经济联合会正式宣布,将于12月20日至22日派遣代表团到访北京,与中方高层举行会谈。

而在这张批文落地之前,日方已经先后问了两次:第一次计划10月成行,中方答复难以接待,行程搁置;第二次把时间推到11月APEC会议之后再问,中方这才表示可以安排。

短短两个月内,同一扇门敲了两回,第一回门没开,第二回门开了,开门的方式却很值得琢磨——请柬上写的是关西经济界的名字,没有一个字提到高市内阁。

烽屿认为,这张请柬的署名方式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中方愿意给日本产业界留门,却没有打算替高市内阁的强硬路线留台阶,经贸的归经贸,政治的账,还得首相自己回来算。

两次询问,一次放行

关西经济界这趟访华,分量不在访问本身,而在批文是怎么下来的。

第一次是10月。关西经济联合会会长松本正义、大阪商工会议所会头鸟井信吾等人起初计划10月访华,中方通知“难以接待”,行程推迟。

第二次是在11月APEC之后再次询问,中方表示可以安排接待。两次询问之间,中方的态度并没有“突然变好”,变的是时机和对象。

时机的逻辑不难读。APEC峰会11月在深圳举行,东道主在会前需要处理的事务繁杂,10月不接待一个日本经济代表团,是正常的程序安排。

而12月APEC已经结束,双边多边议程告一段落,这时候放行一个民间团体,既不影响大局,也能把信号传递出去。

但更关键的是对象的选择。中方放行的是关经联、关西经济同友会、大阪商工会议所、京都和神户商工会议所这些民间经济团体,不是高市内阁,也不是通过外交渠道回应内阁官员的喊话。

这个选择本身就划出了一条清晰的线:经贸这条线可以走,但这条线不往上通到高市本人。

关经联的声明措辞克制,只说“作为关西经济界希望再次确认双方的牢固纽带”,没有政治表态,没有替内阁传话,就是来做生意的。

中方批的也正是这个:生意可以做,人可以先来,但政治账另算。

烽屿认为,这就是“分轨处理”的精髓。中方没有因为高市在涉台问题上的错误言论就切断所有中日经贸往来,那样伤的是日本产业界,也会让日本国内主张对华务实的力量失去支点。

但中方也绝不会因为放行一个经济代表团,就让高市把这件事算成自己的外交成绩。批文落地那一刻,归属就已经写好了:这是给日本产业界的回应,不是给高市内阁的台阶。

“国会批准”是一堵不存在的墙,挡的是她自己那笔账

就在关西经济界拿到入场券的同一个月,高市早苗在10月16日的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上被问及是否出席深圳APEC峰会,她的回答是:“如果获得国会批准,我就去。”

日本首相出席APEC,什么时候需要“国会批准”了?向参众两院运营委员会报备日程,是惯例性的协调程序,从来不是法律门槛。

把一个报备流程说成需要“批准”的关卡,高市在程序上给自己砌了一道原本不存在的墙。

这道墙的功能不是法律性的,是政治性的。她需要一堵墙,替自己挡住一个她不愿意面对的问题:去年11月她在国会把“台湾有事”跟日本的“存立危机事态”绑在一起的那番话,到今天一个字没收回。

她怕什么,从表态顺序里就能读出来。先放一句“对话大门敞开”,转头又让外交官对媒体放话:答辩“无法撤回”,赴深圳“也并不是非得低头屈膝与中国高层见面不可”。

嘴上说愿意谈,手上把谈的前提亲手砸了。中方要的很简单——正式撤回涉台错误言论。高市给不了,也不打算给。

所以她需要“国会批准”这个说法:如果最终没去成,责任推给“国会没批”;如果去了但没见到中方高层,也可以解释成“本来就不是主动想去”。左右都有说辞,唯独不提那笔欠账。

中方的回应已经把话说得很直白。外交部在回应日方索要“尊重”时,省略了“日本首相”的职务称谓,直接称呼“高市早苗”。

外交语言里,称谓的每一次降格都是刻意的。你不配享受正常国家领导人的礼遇,因为你连正常国家领导人该守的底线都没守住。

烽屿说白了,这不是高市个人的“小心眼”,而是一个在核心利益上拒绝纠错的人,试图用程序问题掩盖立场问题。

APEC的会场在深圳,但高市需要回答的问题不在会场上。真正需要“批准”的,是东京愿不愿意承认:那番涉台言论,是一笔必须还的账。

这笔账结清之前,再精巧的程序包装,也只是一块越扯越薄的遮羞布。

产业界的痛感,不会陪首相演戏

高市可以对外交僵局表现得无所谓,但日本工厂里的机器不会因为首相喊了几句口号就转起来。

中国是日本稀土进口的绝对主力来源。2025年日本稀土进口量的66%左右来自中国,用于电动汽车驱动电机钕磁体的镝、铽等重稀土,对华依赖度接近100%。

今年1月中方依法对日实施两用物项出口管制后,痛感迅速从“担忧”变成了“现实”。中国海关数据显示,6月向日本出口的镓、镝、铽和钇全部为零;截至7月,中国已连续九个月没有向日本出口氧化镝。

日本不是没有尝试找替代。日本出资扶持澳大利亚莱纳斯公司,但莱纳斯2026年第一季度仅生产了8吨镝和铽,而2024年中国月均对日出口这两种产品就达14吨,替代产能远远填不上缺口。

全球约92%的重稀土高纯精炼产能集中在中国,即便找到原矿,也绕不开中国的分离提纯技术。

日本大和综合研究所的测算很具体:若一年内无法从中国进口稀土及其他关键矿产,日本GDP将下降1.3%至3.2%,就业人数可能减少90万至216万。

烽屿说白了,政治上的强硬可以靠话术撑一阵子,但供应链的账是硬的。日本三大经济团体早在去年11月就敦促政府尽快解决外交危机,商界的焦虑是真实的。

关西经济界这趟访华,做得越成功,越显得高市的对华路线失败——一个民间团体靠自己把官方渠道堵死的门敲开了一条缝,本身就是对内阁外交能力的一次无声打分。

而高市自己的政治底盘也在松动。共同社10月18日公布的全国电话民调显示,高市内阁支持率降至49.1%,自去年10月执政以来首次跌破50%,创新低。不支持率为33.0%。

10月19日晚,东京国会议事大厅前,民众举着标语要求她下台,抗议扩军备武政策。

前首相石破茂在电视评论节目里说了一句很重的话:日本右翼势力对待历史“不诚实”,这样的国家“没法建立稳固的外交关系”。连自民党内部的人都清楚问题出在哪里。

更麻烦的是,林芳正离开内阁后已经在为明年总裁选举布局,经济界对高市路线的不满,正好可能成为其阵营的弹药。高市每在经济界访华这件事上被动一次,她在党内权力博弈中的位置就弱一分。

关西经济界12月的那趟航班会按时起飞,北京的门也会按约定的方式打开。中方没有为难任何人,该接待的接待,该划的线划清楚,仁至义尽。

结语:

真正被绕开的,是高市本人。她既拿不到中方的政治认可,又要面对产业界日益明显的不耐烦,还要在党内暗流中守住自己那点越来越窄的基本盘。

烽屿想说,一个首相连出席一场经济会议都要用“国会批准”来给自己留退路,一个政府在核心利益上拒绝纠错却指望民间团体替它搭桥,这场博弈里谁在做事、谁在表演,谁被需要、谁被绕开,答案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

高市最大的输,不在于她能不能走进深圳的会场,而在于当日本经济界自己找到路的时候,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被需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