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9月10日20:30，柏林——中国女篮要打法国了。巴黎奥运会银牌得主，刚把波多黎各摁在75-72的泥地里喘气。可你敢信？那场球结束还不到19个小时。

第四节韩旭一个人拿12分，罗欣棫底角那球唰一声穿网，杨舒予最后两罚，手腕稳得像练过一百遍——哨响那一刻，更衣室里连拧矿泉水瓶盖都轻手轻脚。宫鲁鸣赛后只说一句：“法国防守确实强悍。”话不多，但扫队员的眼神多停了两秒。懂的人一下就明白了：这支球队的心，早飞出柏林了。亚运会是热身，两年后的洛杉矶，才是真考场。

日本队在柏林收场得有点意外——一胜三负。但9月4日那场对马里，真让人后背一热：单场20记三分，创女篮世界杯新纪录，102-97逆转。三分线外像装了GPS。可后来打德国58-74、西班牙59-79、四分之一决赛碰匈牙利63-84，节奏一点点沉下去。最耐人寻味的是日本主帅盖恩斯赛后那句话。他盯着中国女篮的录像回放，忽然笑了一下：“这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支中国队了！”掰着手指数：平均身高1米89，断崖式领先全球；李月汝因护照丢了没来，王思雨脚踝还肿着，靠止疼片硬撑四场……结果呢？亚洲唯一进八强的队伍，唯一输的一场，对手是美国。

柏林球馆地板被踩得发亮，更衣室里冰袋味混着运动喷雾，又凉又冲。杨舒予每场都在变：上一场接球都费劲，这场敢侧翼接球直接起跳，还学会卡时间差了。韩旭从NBA回来后，俩人挡拆快得像按了快进键——挡得实，顺下狠，外弹也敢投。宫鲁鸣没多夸，但训练馆加练到最晚的那俩人，名单上永远有她俩。对波多黎各那场韩旭第四节连得12分？真不是运气。她全场都在找空隙，哪怕被包夹三次，第四次还是硬凿进去。罗欣棫那个三分前，其实已偏出三次，第四次她往右多挪半步，手型压得更低——球进时，她头都没回，转身就去找韩旭击掌。

盖恩斯聊起中国女篮，语气特实在：“她们现在打的是未来。”不提比分，倒把名字一个个点全：李月汝、王思雨、韩旭、杨舒予、罗欣棫。他说自己看了中国女篮过去三年所有热身赛录像，“变化是从去年冬训开始的——战术不再光堆高，而是让高个子跑起来”。德国主场球迷喊得震天响那场，失误多了两次，但没人甩锅。暂停时韩旭蹲地上画路线，杨舒予挨个递水，宫鲁鸣就站在边线，双手插兜，一声不吭。那一刻他心里已经定好节奏：赢不赢法国，真不急。但韩旭的顺下时机、杨舒予的接球调整、罗欣棫的出手选择——这些必须在柏林全试一遍。毕竟再过两年，洛杉矶的地板，可没人会等你慢慢找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