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料到民调全线失准!内塔尼亚胡逆风逆转拿下最多选票,看似局势一片大好。
可残酷现实摆在眼前,选票领先不等于胜局已定。19 席的缺口横在面前,组阁关卡死死卡住他的总理之路。
赢下选票,却跨不过联盟门槛,这场翻盘大戏,最后会不会空欢喜一场?
票数反转:民调又错了一回
投票结束那天晚上,以色列几家主要电视台给出的出口调查都说反对派阵营领先,艾森科特领导的亚沙尔党被预测为第一大党,内塔尼亚胡的利库德集团落后。艾森科特已经在庆祝了。
但到了第二天,正式计票推进到九成,数字翻了过来。利库德集团拿到26席,仍是议会单一最大政党,亚沙尔党21席。
从阵营算,内塔尼亚胡的右翼宗教阵营53席,艾森科特的反对派阵营48席,阿拉伯政党19席。
民调错在哪。以色列有几十万张特殊选票,军人、驻外外交人员、医院里的病人和医护人员,这些票的清点排在普通票之后,而他们的投票倾向整体偏右。
出口调查在投票站外问人,问不到这些人,也问不准那些最后时刻才拿定主意的选民。
这不是以色列独有的问题,但以色列的特殊选票比例和清点顺序把误差放大了。艾森科特在出口民调出来后讲的话,收不回去。
其实我觉得,这次民调翻车暴露的不只是技术问题,更是一种叙事惯性,媒体和民调机构太习惯把“反内塔尼亚胡”当成默认的多数。
结果把反对派的声音放大了,把右翼沉默选票的规模低估了。这种惯性本身就会影响选前报道的基调。
赢选票不等于赢政府
以色列人选总理,不是选民直接投票选。选民投的是政党名单,120个议会席位按得票比例分配。
拿到席位之后,总统赫尔佐格跟各党谈一圈,把组阁权交给“最有希望成功”的那个人。通常这个人就是席位最多的党领导人,但法律没写死。
被授权的人有28天时间谈联合政府,可以再要14天延期。谈不成,总统可以换一个人来试。再谈不成,议会里有61个议员联名推一个人,推不出来就重新大选。
内塔尼亚胡53席,离61差8席。他得从对面拉人过来。阿拉伯政党19席,数字上够大,但内塔尼亚胡的右翼盟友在竞选期间已经把话说死了,不跟阿拉伯政党联合。
艾森科特那边,48席,离61差13席,更远。而且艾森科特本人在选前也讲过好几次,不会靠阿拉伯政党的支持来组阁。
两边都被自己的竞选承诺卡住了。阿拉伯政党有牌,但两个主要阵营的领导人都不接。
我认为这种“有牌不接”的局面,本质上是以色列犹太政治主流对阿拉伯政党的一种结构性排斥,跟具体是谁当领导人关系不大。艾森科特不接,不是他个人比内塔尼亚胡更傲慢。
而是他判断中间选民的基本盘不接受。这个判断对不对另说,但它说明一个问题,阿拉伯政党的议会席位可以涨,但入阁的门槛不是席位数字能撬动的。
阿拉伯政党的19席为什么重要
阿拉伯政党这次拿到19席,比上一届的12席左右多出一大截。整体投票率77.7%,1999年以来最高。多出来的票主要来自阿拉伯裔社区。
这部分选民以前投票意愿不高,这次被动员起来了。联合名单的主席贾巴林公开说,谁想取代内塔尼亚胡,就得来找他谈。话说得明白,但艾森科特不接。
2021年贝内特和拉皮德组政府的时候,拉阿姆党进过执政联盟,那个政府撑了大约一年就散了。
现在环境不同了,2023年10月之后以色列社会整体向右转,艾森科特判断中间选民对阿拉伯政党入阁的接受度有限,所以他在选前刻意保持距离。这是选举计算,不是个人好恶。
依我看阿拉伯政党这19席最大的价值不在组阁谈判桌上,而在它向以色列社会传递的信号。
阿拉伯裔选民可以用投票箱改变政治算术,哪怕暂时换不来部长职位。这种参与惯性一旦形成,下一次选举的门槛会比这次低。
僵局里的时间账
内塔尼亚胡谈不成,赫尔佐格换艾森科特谈,艾森科特手里48席,数学上比内塔尼亚胡更难。再失败一轮,以色列就可能再选一次。
2019到2022年,这个国家选了五次。每一次重复都在消耗选民对政治系统的耐心。尤其是这次刚被动员起来的阿拉伯裔选民,他们投了票,席位涨了,然后发现什么也改变不了。
下一次还投不投,是个实际问题。我觉得重新大选对以色列政治系统最大的伤害不是花钱和时间,而是让“投票有用”这个信念在边缘群体里再次打折。
2019到2022年那五轮已经把耐心磨得很薄了,再来一轮,最先退出的就是这次刚进场的人。
还有一个细节。特朗普在选前公开支持内塔尼亚胡连任。赫尔佐格随后回应说,组阁决定不接受外部压力,裁量权在总统手里。
以色列总统这个位置平时主要是礼仪性的,但在组阁授权这个环节上,法律给了他实打实的空间。他可以用这个空间来对冲外部喊话。
结语
内塔尼亚胡票最多,但53席不够61席。艾森科特想换掉他,但48席更不够,而且他自己把阿拉伯政党的路堵了一半。阿拉伯政党有19席,有史以来最大的筹码,但两个主要阵营都不接。
僵局可能持续几周,也可能拖到重新大选。在这期间,内塔尼亚胡以看守总理身份继续掌权,对外安全政策不会因为选举结果掉头。
真正被考验的不是谁当总理,是以色列选民对这套反复卡住的制度还剩多少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