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霞61岁这年，茶几上多了一张离婚协议书。
她和刘建国结婚三十二年，差点毁在一句气话里。
前一晚，刘建国要去钓鱼，她想让他陪着买菜。几句争执后，她把最狠的话砸了出去。
“刘建国，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
她还说：“我当初要是嫁给别人，哪会像现在这样受气！”
刘建国脸色煞白，当晚搬进书房。
第二天，他只留下一句话：“我们冷静几天，好好想想这三十二年的婚姻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刘美霞慌了。
公园里，72岁的王阿姨听完，只说了一句：“夫妻吵架，有五句话绝对不能说。”
“这五句话就像五把刀，每说一句，就在男人心上插一刀。”
而刘美霞这才发现，那五把刀，她几乎全都插过。
01
刘美霞今年61岁，和丈夫刘建国结婚三十二年。
按理说，这个年纪的夫妻早该相敬如宾，安享晚年了。
可是最近几个月，两人的关系却越来越紧张，几乎隔三差五就要吵一架。
昨天晚上的那场争吵，更是把两人的关系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事情起因很简单。
刘建国退休后迷上了钓鱼，每周都要去河边钓几次。
昨天他又准备出门，刘美霞正好要去买菜，希望他能陪着一起去。
「老刘，你别钓鱼了，陪我去趟超市吧。」刘美霞收拾着菜篮子。
「今天不行，和老李约好了要去钓鱼。」刘建国头也不抬地整理着渔具。
「你天天钓鱼钓鱼，家里的事你什么时候管过？」刘美霞有些不高兴。
「什么叫我什么时候管过？」刘建国停下手中的动作，「家里大事小事我哪件没操心？」
「操心？你除了钓鱼就是看电视，哪里操心了？」刘美霞的语气开始变得尖锐。
「美霞，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刘建国也有些火了，「我退休了就不能有点自己的爱好吗？」
「爱好可以有，但你不能天天这样啊。」刘美霞放下菜篮子，「你看看别人家的老头子，退休了都帮着老婆做家务，陪老婆买菜，你呢？」
「你别拿我跟别人比。」刘建国不耐烦地说。
「我怎么就不能比了？」刘美霞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然后，她说出了那句让刘建国彻底寒心的话。
「刘建国，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样的男人！」
「你看看老王家的老头子，退休了还会带老婆出去旅游，你呢？除了钓鱼什么都不会！」
「我当初要是嫁给别人，哪会像现在这样受气！」
刘建国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放下手中的渔具，默默地看了刘美霞一眼，然后转身回了卧室。
当晚，刘建国就搬到了书房睡觉。
第二天早上，刘美霞发现茶几上放着一张离婚协议书。
「老刘...」她拿着协议书，手在颤抖。
「美霞，我们冷静几天，好好想想这三十二年的婚姻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刘建国的声音很平静，但刘美霞听出了其中的决绝。
刘美霞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想挽回，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02
当天上午，刘美霞心情沉重地去公园散步。
在公园的凉亭里，她遇到了邻居王阿姨。
王阿姨今年72岁，是个很有智慧的老人，在小区里人缘很好。
「美霞，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老刘呢？」王阿姨关切地问。
刘美霞看到王阿姨，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王阿姨，我和老刘...可能要离婚了。」
「什么？」王阿姨吃惊地说，「你们结婚这么多年了，怎么突然要离婚？」
刘美霞把昨天的争吵详细说了一遍。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那些话，当时就是气不过。」刘美霞擦着眼泪，「可是说完之后，我看到老刘的表情，我就知道坏了。」
王阿姨听完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美霞，你知道吗？夫妻吵架最怕的就是说气话。」
「可是吵架的时候，哪有人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刘美霞无奈地说。
「这就是问题所在。」王阿姨摇摇头，「很多女人以为在吵架时说些狠话能让男人知道厉害，其实这些话就像毒药一样，会慢慢毒死婚姻。」
「王阿姨，那该怎么办？」
王阿姨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其他人，才压低声音说：「美霞，我告诉你个秘密，这是我结婚四十五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什么秘密？」刘美霞急切地问。
「夫妻吵架时，有五句话是绝对不能说的，特别是女人。」王阿姨神秘地说，「这五句话就像五把刀，每说一句，就在男人心上插一刀。」
「哪五句话？」
「第一句，就是你昨天说的那种话。」王阿姨看着刘美霞，「永远不要说『我当初瞎了眼才嫁给你』这样的话。」
刘美霞一愣：「为什么？」
「因为这句话否定的不是他一时的行为，而是你们整个婚姻的基础。」王阿姨语重心长地说，「男人听到这话，会觉得你把和他在一起的这些年都当成了错误。」
「可是我当时只是气话...」
「男人不会这么想。」王阿姨打断了她，「他们会觉得，既然你觉得嫁给他是个错误，那离婚就是纠正错误。」
刘美霞这才明白刘建国为什么会那么决绝。
「那其他四句话是什么？」
王阿姨看了看时间：「美霞，这事说来话长，我慢慢跟你说。
」 03
「我先跟你说说我和我老头子的经历吧。」王阿姨开始回忆，「我们年轻的时候，也是经常吵架的。」
「那时候我不懂，以为吵架就是要争输赢，说话越狠越好。」
「有一次，我老头子工资少发了两百块，我就埋怨他没本事。」
「我当时说了一句特别伤人的话，我说『你看看别人家的男人，都能让老婆过上好日子，就你没出息』。」
刘美霞听了一惊：「这话确实很伤人。」
「是啊，我老头子听了之后，整整一个礼拜没理我。」王阿姨摇摇头，「后来我才知道，那段时间他们单位效益不好，所有人的工资都被扣了，他心里本来就难受，我还这么说他。」
「那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我们差点离婚。」王阿姨叹了口气，「我老头子跟我说，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我拿他跟别的男人比较。」
「为什么？」
「因为这种比较是对他整个人的否定。」王阿姨解释道，「男人的自尊心很强，特别是在妻子面前，他们希望自己是被认可的。」
「可是适当的比较不是能激励他们进步吗？」刘美霞有些不解。
「那是在平时，不是在吵架的时候。」王阿姨说，「吵架时的比较，男人听起来就像是嫌弃和鄙视。」
刘美霞点点头，她想起昨天刘建国听到那些话时的表情，确实像是被深深伤害了。
「所以第二句不能说的话，就是『你看看别人家的男人』这类比较的话？」
「对，特别是在吵架的时候，千万不要拿自己的丈夫和别的男人比较。」王阿姨强调道。
「那第三句话呢？」
「第三句话更毒。」王阿姨的表情变得严肃，「就是『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早就离婚了』。」
刘美霞想了想：「我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很多女人都说过。」王阿姨摇摇头，「特别是在孩子小的时候，夫妻吵架经常会说这种话。」
「这话有什么问题吗？不是表达对家庭的责任感吗？」
「表面上是这样，但实际上这话伤害性极大。」王阿姨分析道，「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如果没有孩子，我一天都不想和你过』。」
「男人听到这话，会觉得你和他在一起完全是为了孩子，而不是因为爱他。」
「这样一来，他在这个家里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刘美霞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而且这句话还有另一个问题。」王阿姨继续说，「它会让孩子觉得父母的不和是因为他的存在，给孩子造成心理负担。」
「我以前真的没想过这么多。」刘美霞有些后悔。
「很多女人都没想过。」王阿姨拍了拍她的手，「我们总觉得说这些话能让男人知道我们的委屈，但实际上只是在推他们离开。」
04
「王阿姨，那第四句话是什么？」刘美霞急切地想知道。
「第四句话是『你们家的人都没一个好东西』。」王阿姨说。
刘美霞脸红了，这句话她确实说过，而且不止一次。
「我知道你说过。」王阿姨看出了她的尴尬，「其实很多女人都说过，特别是和婆婆有矛盾的时候。」
「这句话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这句话攻击的不是他一个人，而是他的整个家族。」王阿姨解释道，「男人对于家族的感情很深，特别是对父母。」
「你说他们家人不好，就是在挑战他最底层的感情。」
刘美霞想起了几年前和婆婆的那次冲突。
那时候婆婆生病住院，需要人照顾。
刘建国的兄弟姐妹们商量后，决定让刘美霞主要负责照顾。
刘美霞当时就不高兴了，觉得自己被欺负了。
和刘建国吵架的时候，她愤怒地说：「你们家的人都自私，都没一个好东西，有困难就想到我，有好处的时候从来想不起我！」
刘建国当时的脸色很难看，但没说什么。
事后刘美霞也没在意，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我记得那次之后，老刘好长时间都不愿意和我多说话。」刘美霞回忆道。
「那是当然的。」王阿姨说，「你说他家人不好，他怎么可能不介意？」
「可是我说的也是实话啊，他的兄弟姐妹确实有些过分。」
「实话也要看怎么说。」王阿姨摇摇头，「你可以说具体的事情，可以表达不满，但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
「而且你要知道，你说他家人不好，他会觉得你看不起他的出身，看不起他这个人。」
刘美霞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相比最后一句话，前面这四句话虽然难听，但都还算好，最伤人，最毒的其实是这最后一句。」
王阿姨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什么话？」
「就是『我真后悔认识你』。」
刘美霞心里一震，这句话她在上个月和刘建国吵架时说过。
那次是因为刘建国把家里的一些旧东西扔了，其中包括刘美霞很珍视的一个首饰盒。
「你怎么把我的首饰盒也扔了？」刘美霞发现后很生气。
「那个盒子都坏了，留着也没用。」刘建国觉得很冤枉，「家里东西太多了，得清理清理。」
「那是我妈给我的，有纪念意义，你怎么能随便扔？」
「我不知道啊，看着就像个破盒子。」
刘美霞越想越气，最后脱口而出：「刘建国，我真后悔认识你！」
刘建国听了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看了刘美霞很久，然后默默地出门了，直到很晚才回来。
「这句话为什么不能说？」刘美霞问王阿姨。
「因为这句话否定的是你们的整个过去。」王阿姨说，「相识、相恋、结婚、生子，这些美好的回忆在这句话面前都变成了错误。」
「男人听到这话，会觉得你把和他有关的一切都当成了人生的错误。」
「这比离婚还要残酷，因为离婚至少还承认过去有过美好，而这句话连过去都否定了。」
刘美霞恍然大悟，难怪刘建国最近对她越来越冷淡。
原来这些年来，她在吵架时说的那些气话，已经像钝刀割肉一样，把他们的感情伤得千疮百孔。
05
「王阿姨，我现在知道错了，但是已经说出去的话还能收回吗？」刘美霞有些绝望。
「孩子，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王阿姨安慰道，「关键是你要真正认识到这些话的伤害性，以后坚决不能再说。」
「可是老刘现在连话都不愿意和我多说，我怎么挽回他的心？」
「挽回需要时间，更需要行动。」王阿姨说，「光说对不起是没用的，你要用实际行动证明你的改变。」
「什么行动？」
「首先，你要真诚地向他道歉，不是为了这一次吵架道歉，而是为这些年来伤害他的话道歉。」
「然后呢？」
「然后就是改变自己的说话方式。」王阿姨说，「以后再吵架，绝对不能说这五种话。」
「那吵架的时候应该怎么说？」刘美霞急切地问。
「这个说来话长。」王阿姨看了看表，「你先回去试着和老刘好好谈谈，有什么问题我们再聊。」
「王阿姨，您能不能具体教教我应该怎么说？」刘美霞还想再问。
「改天吧，今天时间不够了。」王阿姨起身准备走，「不过我可以先告诉你一个原则。」
「什么原则？」
「就事论事，不翻旧账，不人身攻击。」王阿姨说，「记住这个原则，至少不会把事情搞得更糟。」
刘美霞点点头，心里有了一丝希望。
回到家，她发现刘建国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老刘，我们能谈谈吗？」刘美霞试探着说。
刘建国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关于昨天的事，我想和你道歉。」刘美霞坐在他旁边，「我不该说那些话的。」
「美霞，我们都冷静一下吧。」刘建国的语气很平淡，「这些年来，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
「老刘，我知道我以前说过很多伤你心的话，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刘美霞真诚地说。
刘建国转过头看着她：「美霞，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
「什么？」
「不是你说的那些具体的话，而是我感觉到你从心底里看不起我。」刘建国的眼中有些湿润，「这么多年来，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刘美霞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话语的杀伤力。
「老刘，我不是看不起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时候太急躁了，说话不过脑子。」刘美霞握住他的手，「老刘，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能因为几句气话就毁了啊。」
刘建国看着她，眼神复杂：「美霞，感情需要呵护，不是说毁就毁，但也不是说修复就能修复的。」
「那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刘美霞恳求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那些伤人的话了。」
刘建国沉默了很久。
「美霞，我需要时间想想。」
「好，我等你。」刘美霞点头答应。
当天晚上，刘建国还是睡在书房。
但刘美霞从他的态度中感受到了一丝松动。
至少，他愿意和她谈话了。
06
第二天，刘美霞又在公园里遇到了王阿姨。
「怎么样？和老刘谈了吗？」王阿姨关心地问。
「谈了，他说需要时间想想。」刘美霞说，「王阿姨，您昨天说的那个原则，我想更详细地了解一下。」
「哪个原则？」
「就是吵架时应该怎么说话的原则。」
王阿姨点点头：「那我们今天就好好聊聊这个话题。」
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美霞，你要明白，夫妻吵架是正常的，关键是要吵得有技巧。」王阿姨说。
「什么叫有技巧？」
「就是要会表达自己的不满，但不能伤害对方的人格和尊严。」王阿姨解释道。
「具体怎么做？」
「首先，要对事不对人。」王阿姨举例说，「比如他忘记买你要的东西，你可以说『你忘记买牛奶了，我很失望』，但不能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健忘』。」
刘美霞若有所思：「一个是针对行为，一个是针对人格？」
「对，就是这个意思。」王阿姨点头，「男人可以接受你批评他的行为，但不能接受你否定他这个人。」
「那第二个原则呢？」
「第二个原则是表达感受，而不是指责。」王阿姨继续说，「比如他回家晚了没打电话，你可以说『我很担心你，希望下次能提前告诉我』，而不是说『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
「这样说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不同。」王阿姨说，「前一种说法让他知道你关心他，后一种说法让他觉得被指责。」
「人在被指责的时候会本能地反击，但在感受到关心的时候会主动改正。」
刘美霞恍然大悟：「我以前总是喜欢指责他，难怪他会反感。」
「第三个原则，就是不要翻旧账。」王阿姨强调道，「很多女人吵架的时候喜欢把以前的事都翻出来说，这是最要不得的。」
「为什么？」
「因为翻旧账会让男人觉得你从来没有真正原谅过他，会让他感到绝望。」王阿姨说，「而且翻旧账会让争吵失去焦点，问题永远解决不了。」
「那如果真的有积怨呢？」
「那就找个平静的时候专门谈，不要在吵架的时候提。」王阿姨建议道。
刘美霞点点头，她想起自己以前确实经常翻旧账，把几年前的事都拿出来说。
「第四个原则是什么？」
「第四个原则是要给对方留面子。」王阿姨说，「特别是在孩子面前，绝对不能让男人下不了台。」
「男人的面子真的那么重要吗？」
「对男人来说，面子有时候比命都重要。」王阿姨认真地说，「特别是在家人面前的面子。」
「如果你当着孩子的面让他难堪，他会记恨你很久。」
刘美霞想起了前几年的一件事。
那时候儿子还在上高中，有一次期中考试成绩不好。
刘建国批评了儿子几句，刘美霞却当着儿子的面说：「你有什么资格批评孩子？你自己上学的时候成绩怎么样？」
刘建国当时的脸色很难看，但没说什么。
「我想起来了，我确实经常当着孩子的面批评他。」刘美霞有些后悔。
「这是最伤男人自尊心的。」王阿姨摇摇头，「男人希望在孩子面前保持威严，你这样做等于是在孩子面前羞辱他。」
「那最后一个原则呢？」
「最后一个原则，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王阿姨的表情变得严肃，「就是要学会适时停止。」
「什么意思？」
「就是要知道什么时候该住口。」王阿姨解释道，「很多女人吵架的时候不知道见好就收，一定要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才觉得赢了。」
「这样不对吗？」
「大错特错。」王阿姨摇头，「夫妻吵架的目的不是分输赢，而是解决问题。」
「如果你把他逼急了，他要么爆发，要么冷战，问题依然解决不了。」
刘美霞深以为然，她想起自己以前确实经常这样，一定要让刘建国认错才罢休。
「那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停止呢？」
「看他的表情和语气。」王阿姨说，「如果他开始沉默，或者语气变得很冷淡，就说明他已经很受伤了，这时候就该停止了。」
「王阿姨，您说的这些原则我都记住了。」刘美霞感激地说，「可是现在的问题是，老刘对我已经很失望了，我怎么才能重新获得他的信任？」
王阿姨想了想：「这个问题比较复杂，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您能给我一些建议吗？」
「当然可以。」王阿姨说，「不过在给建议之前，我需要先了解一下你们之间具体的问题。」
「比如说？」
「比如你们平时除了吵架，还有其他沟通吗？」
「很少了。」刘美霞想了想，「除了必要的生活事务，我们基本不聊天。」
「那你了解他现在在想什么吗？」
「不了解。」刘美霞摇头，「自从他迷上钓鱼之后，我们的共同话题就更少了。」
「这就是问题的根源。」王阿姨说，「你们之间缺乏真正的沟通。」
「吵架只是表象，真正的问题是你们的心离得越来越远了。」
刘美霞听了这话，心里一沉。
「那该怎么办？」
「首先，你要试着去了解他，了解他的想法和感受。」王阿姨说。
「可是他现在不愿意和我深入交流。」
「那就从小事开始。」王阿姨建议道，「比如关心他钓鱼的事情，问问他钓到了什么鱼，哪里的风景好。」
「这样有用吗？」
「当然有用。」王阿姨肯定地说，「男人都希望自己的爱好被理解和支持，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关心也好。」
刘美霞点点头：「我试试看。」
「还有，你要学会示弱。」王阿姨又说。
「示弱？」
「对，偶尔向他求助，让他感觉到自己在这个家里是被需要的。」王阿姨解释道，「男人都有保护欲，如果他觉得你什么都不需要他，就会产生挫败感。」
「可是我已经习惯了独立处理家里的事情。」
「那就创造一些需要他帮忙的机会。」王阿姨说，「比如修个什么东西，搬个重的东西，或者咨询一些他比较懂的问题。」
刘美霞若有所思，她意识到自己这些年确实很少向刘建国求助。
「最重要的是，你要让他感受到你的改变是真心的，不是为了挽回婚姻的权宜之计。」王阿姨强调道。
「怎么做到这一点？」
「持续性。」王阿姨说，「改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要坚持下去，让他看到你是真正认识到了问题，而不是临时抱佛脚。」
「我明白了。」刘美霞点头。
「还有一点很重要。」王阿姨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要学会在他面前夸奖他。」
「夸奖他什么？」
「任何值得夸奖的地方。」王阿姨说，「男人需要被肯定，特别是被妻子肯定。」
「你想想，你们结婚这么多年，你上一次真心夸奖他是什么时候？」
刘美霞想了很久，竟然想不起来。
她意识到，自己这些年来对刘建国只有抱怨和指责，从来没有真正地赞美过他。
「我好像很久没有夸过他了。」刘美霞有些愧疚。
「那就从今天开始。」王阿姨鼓励道，「找找他的优点，真心地夸奖他。」
「但是要注意，夸奖一定要真诚，不能显得很刻意。」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王阿姨把自己多年来维护婚姻的经验倾囊相授。
「美霞，我最后再告诉你一个秘密。」王阿姨神秘地说。
「什么秘密？」
「其实除了那五句不能说的话，还有一些话是女人在吵架时必须要学会说的。」王阿姨压低声音，「这些话就像灵丹妙药一样，能瞬间化解冲突，让男人主动认错。」
「真的吗？什么话这么神奇？」刘美霞眼睛一亮。
「这个说来话长...」王阿姨看了看表，「要不这样，明天我们继续聊，今天我先告诉你怎么做，。」
「好的，王阿姨，谢谢您！」
就在这时，刘美霞的电话响了。
是刘建国打来的。
「美霞，你在哪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我在公园，怎么了？」
「你快回来一下，家里出事了！」
刘美霞心里一紧，赶紧和王阿姨告别，匆匆往家赶。
回到家，她发现刘建国正坐在客厅里，表情凝重。
茶几上放着一封信。
「怎么了？」刘美霞问。
「儿子寄来的信。」刘建国说，「他说知道我们要离婚的事了，非常难过，希望我们能为了他再考虑一下。」
刘美霞拿起信看了看，儿子在信中说了很多心里话。
他说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爸爸妈妈吵架。
每次听到他们争吵，他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他一直以为等自己长大了，爸爸妈妈就不会再吵架了。
没想到现在竟然要离婚。
「儿子是怎么知道的？」刘美霞问。
「昨天他打电话回来，我一时情绪不好，说漏嘴了。」刘建国有些后悔。
刘美霞看完信，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没想到自己和丈夫的争吵会给孩子造成这么大的心理阴影。
「老刘，我们真的要为了一时的意气毁掉这个家吗？」她哽咽着说。
刘建国看了她一眼，眼中也有些湿润。
「美霞，不是为了一时的意气，是这些年积累的伤害太多了。」
「那我们能不能试着修复这些伤害？」刘美霞恳求道，「为了儿子，也为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刘建国沉默了很久。
「美霞，如果我们要重新开始，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我知道，我会改的。」刘美霞急忙说。
「不只是你，我也有问题。」刘建国说，「这些年来，我可能也忽略了你的感受。」
「老刘...」
就在这个时候，刘美霞想起了王阿姨说过的话。
她决定运用今天学到的沟通技巧。
「老刘，我想和你好好谈谈。」她坐在他身边，语气温柔而真诚。
「我这些年来说了很多伤害你的话，我现在真的很后悔。」
「我不是为了挽回婚姻才这么说，而是真心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刘建国看着她，眼中有了一丝松动。
「美霞，你真的觉得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我相信我们可以。」刘美霞握住他的手，「只要我们都愿意改变。」
「那你打算怎么改变？」
刘美霞想起王阿姨的教导，深吸一口气，准备说出她今天学到的最重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