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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大领导找曹德旺借7500万,说用市里3个收费站5年的经营权抵债,可曹

2001年,大领导找曹德旺借7500万,说用市里3个收费站5年的经营权抵债,可曹德旺接手后发现,闯卡的车太多,收不上钱!随后,他让人准备了一沓收据,靠这个办法2年回本,3年能净赚1个亿,可曹德旺最后却把收费站拆了,放弃了后面3年的收益。

主要信源:(人民网——曹德旺的真心话)

福清公路边的那些收费岗亭已经消失很多年了,可至今仍有人时常提起。

每次有人聊起这事,总绕不开一个名字,曹德旺。

人们谈论他当年怎么收拾那三座收费站的烂摊子,怎么在两年多的时间里让连年亏损的站子扭亏为盈,又怎么在最赚钱的时候把手一松,把路还给了所有人。

真正让这件事传开的,其实是好几年以后的一次补税。

税务部门找上门来,说按规矩当年那笔经营收入要补缴所得税。

曹德旺没有多说,把税款补齐。

那会儿人们才发现,他当年在收费站上赚的钱,早花在福清修路、建学校和修公园上。

2001年,福清财政紧张,银行贷款马上到期却拿不出钱来,市里领导只能去找曹德旺。

曹德旺管着上市企业,公司账面上的钱不能随便往外挪,可老家遇上难处他也没法装看不见。

两边来回商量后,市里决定把三座收费站的五年经营权交给他,用这笔收益作为借款的补偿。

曹德旺点过头,这笔钱便以私人名义借了出去,合同一签,他就算正式接了这个摊子。

真正派过去的人上手之后,才发现情况远没有账面上算得那么简单。

有的司机远远看见收费亭就开始加速,冲过去时收费员连人影都来不及看清楚。

有人摇下车窗递一张证件,说是哪个单位的,意思是这车必须放行。

收费员要是拦一下问一句,对方嘴里的话能难听到让人没法接。

带头闯的人多了,后面效仿的人就跟着来,一天下来,三个站收上来的钱连员工工资都不够发。

曹德旺起初没想把事情闹大,找交管部门配合,把不交费的车辆扣下来送到交通局,按理说这已经够严厉。

可很快发现,刚扣进去的车,转头就被人找关系提了出来,第二天照旧大摇大摆过站。

扣车成了一场空转的把戏,反而让那些人多了炫耀的资本,好像进出交通局跟串门一样简单。

几条路依然乱得像集市。

曹德旺没有拍桌子,也没有训人,只是让人把闯卡的车辆换了地方存放,不再送交通局,直接拖回福耀集团的大院。

他放话出去,想提车可以,但必须拿着车主所在单位一把手签字盖章的收据来换。

这招一出,风向马上变了,几十块钱过路费,去找单位领导签字盖章,那不等于把自己逃费被扣车的事摆到台面上?

传到同事耳朵里,传到领导眼里,以后在单位还怎么抬头做人。

那些原本横着走的人开始悄悄把欠的费用补齐,还有人跑来买月票按月缴费。

有几个人仗着跟地方政府熟,想讨一张免费通行卡。

曹德旺没有当面驳谁的面子,只说收费站认卡不认人,真有过路困难他私人掏钱给办。

对方一听这笔账就不好算,为了几十块钱倒欠一个企业家的人情,说出去脸上反而不好看,便不再开口。

收费站从那时起安静下来,账目也一天比一天好看。

按合同算,后面还剩下三年的经营期,按当时车流的架势,继续收费稳赚不赔。

偏偏在势头最好的当口,曹德旺主动打报告,申请提前拆除收费站。

市里收到报告后愣了挺久,劝他再想想,他态度没变。

两边最终定了个折中方案,再收一年,期满拆站,那一年收上来的三千多万全部用于福清修路建学校和修公园。

到了约定的时间,铁栏杆被卸下来,过往车辆不再需要停下来掏钱,那几条路就此畅快起来。

曹德旺后来很少主动提这段经历。他把收费站赚的钱全部散掉之后,依然过着朴素的日子。

有人问过他为什么放着白纸黑字的合同不去履约赚钱,他话不多,只说当初接手是为了帮老家解围,本钱还上了就该把路还给大家。

再往后这些年,房地产翻了倍,互联网金融热过几轮,高杠杆投机来钱快得吓人,他始终没有伸手,只守着玻璃生意一步一步做。

曹德旺不是不会赚钱,而是很清楚哪些钱碰不得。

福清的那些铁栏杆虽然拆了,但这件事在当地传了十几年,越传越让人咂摸出味道。

人们真正记住的,不只是他两年赚回了3000多万,而是在钱面前那种说放就放的果断。

一个人把路修好了,车跑得顺畅,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