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DMMA把印度空军排到世界第三、中国之前，印度国内一片欢腾。更热闹的是那套说法：高原机场起飞受限制，印度空军从低海拔基地出动，满油满弹、响应更快，这是别人没有的优势。

这话只讲了一半。印度前沿基地海拔并不低，拉达克Nyoma四千一百多米，Chushul四千二百多米，DBO超过五千米。能“满油满弹”的安巴拉、哈西马拉，离实际控制线一百五十到五百公里。从平原满载起飞，一路爬升到高海拔交战区，燃油和能量照样要还回去。把起飞时的挂载清单当成边境空域的实际作战能力，账算早了。

现代空战先看谁先发现、谁的数据链更顺。高原对雷达探测有影响，面向高原的低空探测存在盲区，先拿到目标航迹的一方选择更多。一架少挂两枚弹但先看见对手的战机，比满挂弹药却晚发现目标的战机更主动。

去年5月7日那场空战已经把问题摆出来了。印度出动72架战机，巴基斯坦公布击落多架，包括阵风。印度三个月后说击落巴方6架，但拿不出同等具体的物证。印度机队来自九个国家，俄制、法制、美制数据链各说各话，阵风源代码法国不转让，体系整合一直没打通。

真正短板在平原这一侧：29个中队对42个编制，苏-30MKI妥善率长期五成多，“光辉”两年坠三架一度停飞，114架新阵风还在源代码上扯皮。西方这碗汤温度刚好，但它喝不出42个中队，也喝不出八成妥善率。走夜路吹口哨，声音再响，天也不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