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之文接下来大概不会再唱歌了,因为他公开了一段录音,录音里一个山东口音的男子一直在用脏话说他,而且还说会一直投诉,去哪演出就投诉哪。
(信源:大河报《“大衣哥” 朱之文回应 “十余场演出被叫停”:举报者称我是劣迹艺人,替我发声的媒体、律师都会遭投诉;已收集证据,将追责到底》)
在山东菏泽的乡村与各大演出的舞台之间,近年来名声大噪的“大衣哥”朱之文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职业危机。
网络上流传开的一段公开录音,将这位草根歌手再次推到了风口浪尖。
在这段录音里,一个带有明显山东口音的男子情绪激动,不仅用各种粗俗的脏话对朱之文进行言语辱骂,更直言不讳地发出威胁,扬言只要朱之文敢接演出,自己就会一路投诉到底,无论去哪演出就举报到哪。
受此影响,朱之文近期已经有十多场已经谈妥的演出被强行叫停。
面对铺天盖地的举报风波和近乎恐吓的滋扰,朱之文方面公开回应称已经收集了完整的证据链,绝不姑息,将通过法律途径追责到底。
把时光倒回多年前,朱之文的人生轨迹原本和中国千千万万个普通的农村汉子没有任何区别。他出生在山东单县郭村镇的一个极其贫困的农家,从小家里连吃饱饭都成问题,更谈不上接受什么专业的音乐训练。
由于家境贫寒,他早早辍学回家务农,为了维持生计,他干过最苦最累的力气活,甚至曾远赴北京当建筑工地的搬运工,扛水泥、拌砂浆,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老茧。
在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作间隙里,唯一能抚慰他疲惫身躯的,就是发自内心的歌声。
无论是田间地头的耕作,还是独自走在村道上,他总喜欢哼唱几句。
凭借着一副天生浑厚、极具穿透力的嗓音,他在当地的乡邻之间渐渐小有名气。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2011年。当时已经四十出头的朱之文参加了一档平民选秀节目。
站在舞台上的他没有华丽的包装,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带有浓厚年代感的军队绿大衣,质朴的外表与一开口那震撼全场的男高音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节目播出后,这名被称为“大衣哥”的农村大叔瞬间火遍了大江南北,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庄稼汉摇身一变成为家喻户晓的草根明星。
成名后的商演邀约雪片般飞来,演出费也从过去种地挣来的微薄收入变成了天文数字。
然而,名利双收并没有让另一个选择搬离生养他的村子,他依然留在家乡种地,保持着简朴的农民本色。
伴随着名气而来的,不仅有鲜花和掌声,还有长年累月挥之不去的烦扰。在过去的十多年里,朱之文位于村里的老家几乎成了每天门庭若市的直播大本营。
成百上千的网红、村民和慕名而来的陌生人整天长枪短炮地对着他的家门拍视频、搞直播,甚至有人直接踹门索要钱财。
面对这些将他视为流量密码的围观者,朱之文大多选择了忍让与包容。
然而,网络上的风浪和线下的纠缠从未停歇,直到近期这场针对其演艺生涯的精准举报和恐吓电话彻底打破了平静。
根据相关消息披露,这波针对朱之文的举报行动来势汹汹。
举报者不仅四处向相关主管部门和演出举办方投诉,将朱之文冠以莫须有的“劣迹艺人”标签,还把矛头指向了所有胆敢为他发声的媒体记者以及代理律师,宣称只要有人敢帮大衣哥说话,就会遭到同样的连环投诉。
在这种持续不断的施压和举报下,多地的演出主办方为了避免惹上麻烦,纷纷选择取消与朱之文的合作。
在短短的一段时期内,大大小小十余场演出接连被叫停,这也让他的演艺活动陷入了近乎瘫痪的尴尬境地。
面对这种近乎网络暴力和恶意打压的局面,朱之文没有选择继续沉默。
他将那段充斥着脏话和恐吓的录音公之于众,让公众看清了幕后举报者的真实嘴脸。
在这段录音曝光后,舆论风向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许多网友对这种无休止的恶意举报和网络恐吓表示了强烈的不满。
朱之文方面公开表态,指出所有的指控纯属无中生有,自己作为一名靠双手和歌声演出的普通公民,经得起法律和公众的检验。
目前,相关证据已经全部固定完毕,法律维权程序正在稳步推进。
这场因恶意举报而引发的行业风波,最终会走向何方,不仅关乎着一个草根歌手的演艺前途,也成为了观察网络生态与法治边界的一个真实切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