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为啥说中国公知需要一次大肃清?看个多年前的狠例子就懂了:2011年,一帮“公知”

为啥说中国公知需要一次大肃清?看个多年前的狠例子就懂了:2011年,一帮“公知”对中国高铁下了死手,当年,以胡舒立掌舵的《新世纪周刊》为急先锋,一群公知借温州动车事故的由头,对还在成长关键期的中国高铁发起全面猛攻,那场舆论风暴破坏力惊人,差点把国家重大战略工程掀翻在半道,直接按死在路上。
 
大家怎么看,一起评论区唠唠!
 
2011年7月23日晚上,两列动车在温州追尾,事故该不该查?该,信号系统有没有毛病?有,后来国务院调查报告写得明明白白:列控中心设备存在严重设计缺陷,上道使用审查把关不严,雷击后应急处置不力,定性为责任事故,这叫技术答案,该追责追责,该改设备改设备。
 
可技术答案还没出来,舆论答案先到了。
 
事故是7月23日,完整调查报告12月底才公布,中间这五个月,够某些人干很多事了,胡舒立掌舵的《新世纪周刊》,8月1日就推出了封面报道,标题两个字:《大崩溃》,同一期还配了《追尾前后》《高铁利益共同体》,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不是某一段信号出了问题,是整条路从根上就不该修。
 
胡舒立自己也没闲着,8月19日发文《谨防“高铁大跃进”变种》,把高铁定性成“大跃进”,说降温才刚刚开始,这话术高明在哪?高明在它绕开了所有技术细节,你跟他聊列控中心怎么改,他跟你聊发展模式;你问他信号系统哪里要补,他告诉你整个方向都错了,这就好比车爆了一个胎,正常人想的是换胎、查轮毂,他站在路边喊:这车就不该上路。
 
公知最鸡贼的地方就在这里,他们永远不跟你钻技术,因为一钻就露馅,他们只干一件事:把一次具体的责任事故,翻译成对整个产业路线的死刑判决。
 
判决一下来,刹车就踩下去了,8月15日起,京津城际、海南东环、广珠高铁从350降到300,新建项目审批暂停,在建项目全部重新过安全评估,钱最诚实——银行一看风向不对,贷款收手,铁路基建投资当年就往下掉,前10个月同比下降28%。
 
兰渝铁路就是那个被踩在地上的例子,90%的工程停工,从缓建到全停只用了四个月,广元段151公里,截至9月底拖欠工程款和工资六个多亿,其中农民工工资和材料款就占了三个多亿,8月底几百号工人围了指挥部,工地上人走了,项目部空了,门口贴一张白纸,写着留守人员名字和电话,旁边几个人打麻将等复工。
 
这帮写封面的人,不会去兰渝铁路的工地上打一圈麻将,他们抒发完观点、收割完追捧,拍拍屁股走了,但那根停下来的桥墩、那张没人签的工资单、那批锈在场边的钢筋,是实实在在的。
 
更绝的是谣言,谣言这东西,比一万字社论都好使,高铁有辐射、乘务员不孕不育,后来铁道部专门辟谣,说没有发现值乘乘务员不孕流产的情况,还有把CRH三个字母解释成“吃人号”的,你细品,一个技术产品被翻译成一个诅咒,公众的情绪就从“要求整改”滑到了“要求停掉”,没人再问信号系统怎么改,所有人都在问:这玩意儿是不是根本就不该存在?
 
这就是公知叙事最毒的地方,他们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一个足够吓人的标题、一个足够恶毒的绰号,就能把理性讨论的门关上,门一关,剩下的就只有站队。
 
当然,事故是真事故,教训是真教训,信号设备该改的改了,责任链该追的追了,但整改和叫停是两码事,整改是修车,叫停是拔钥匙,当年那帮人干的是拔钥匙,而且是在车刚打着火、刚上高速的时候拔的。
 
今天高铁跑出五万公里,CR450跑到时速453公里,不是为了证明谁打脸谁,它只证明一件事:当年那脚刹车踩下去的时候,不是没有代价的,代价不在杂志封面上,在兰渝铁路的工资单上,在停工的桥梁上,在那些收拾铺盖回家的工人身上。
 
所以“肃清”这个词,清的不是批评,批评是好东西,真正的批评会告诉你信号系统哪根线要换、调度流程哪个环节要补,要清的是另一种东西:调查报告还没写完,它就替整个产业写好了悼词;事故原因还没查清,它就替所有人做了放弃的决定,批评是盯着问题要答案,那帮人是盯着事故要命。
 
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兰渝铁路工地上等复工的人,比任何封面记者都清楚。
 
对此,大家有什么想说的呢?欢迎在评论区踊跃留言!麻烦看官老爷们阅读后点赞关注,谢谢!
 
(个人观点,理性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