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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大选投票结束,内塔尼亚胡阵营没拿到过半议席。投票日当晚,他给极端正统派热线

以色列大选投票结束,内塔尼亚胡阵营没拿到过半议席。投票日当晚,他给极端正统派热线负责人打电话追问哈雷迪选民为什么不出门投票,录音曝光,他几乎在吼:“他们疯了吗?他们想要左翼政府吗?我们会死的!”几小时后民调出来:他的阵营约50席,反内阵营约53席,双方都够不到61席。特朗普选前十天发文,说“完全且彻底的支持”,没换来选票。

问题出在哪?哈雷迪不是不出门,是不愿为一个把兵役豁免当选举筹码的人投票。2024年最高法院裁定极端正统派男性必须服兵役,内塔尼亚胡想立法恢复豁免来安抚哈雷迪,可每安抚一次,就激怒一批在前线打仗的世俗右翼选民。哈雷迪占人口约14%,宗教学习补贴每年约350亿谢克尔。他电话里吼“我们会死的”,对面听到的是“你们先别死,等我赢了再说”。

特朗普背书也起了反效果。选前民调里,64%的以色列受访者说特朗普背书不影响投票,17%说反而更不想投内塔尼亚胡。中间派看到的是:这个人需要华盛顿替他说话。右翼小党那边同样不省心,本-格维尔和斯莫特里赫拒绝合并,怕自己丢席位;2021年内塔尼亚胡丢政权,右翼小党没过门槛就是因素之一。另一边,阿拉伯政党投票率冲到约80%,预计拿17到18席,成了事实上的造王者。

内塔尼亚胡的困惑,答案不复杂:他把特朗普背书当成能跨境兑换的支票,可以色列选民不按白宫的汇率结算;他把哈雷迪当成随时能召回的步兵连,可人家要的是豁免法案的硬承诺;他把极右翼当成自己版图的一部分,可那两个党首先属于本-格维尔和斯莫特里赫自己。他建的这座联盟,每根柱子都压在他个人权力上。同时压到极限,最先断的恰恰是他最以为稳的那几根。

现在的问题不是他能不能凑够61席,是凑够之后能撑多久。那通电话里最刺耳的不是“我们会死的”,是他问“哈雷迪人怎么回事”时的语气。他至今没明白:这些人不出门投票,不是在惩罚他,是在告诉他一个他拒绝听很久的事实——他的联盟建筑,从来就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