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红婵说:感觉水下面有鬼!在接受采访时,主持人问她,从十米高台跳下去是什么感觉?
主要信源:(文汇报——全红婵哽咽回应“被人说胖”,为减重每天只吃一顿但体重仍居高不下,网友心疼)
那天广州的跳水馆里,灯光照得池水发亮。
全红婵从水里冒出来,甩了甩头,走回岸上,表情平静。
没人知道她在水底那几秒想些什么,也没人知道她上来后,心里给自己留了三个字。
后来她亲口把那三个字讲了出来,像是对自己交了一份答卷。
在外人看来,那只是几个简单的字,可那背后藏着的东西,几句话说不清。
全红婵从很小的年纪起,就和水打交道。
那是广东湛江的村子,村边有河有塘,大人们总爱讲水里的故事,说河底不干净,天黑之后绝不能靠近。
那些话像种子一样埋在她心里。
哪怕后来进了国家队,站上世界最高的跳台,那些童年听来的怕,始终没被磨掉。
全红婵自己也不止一次承认过,站在十米台上往下看,心里是发慌的。
她不仅怕高,还怕水底下那个看不清的世界。
有一个采访片段被很多人记住。
有人问她从那么高跳下去是什么感受,她说自己全程睁着眼,水蓝汪汪的,很好看。
可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说其实也挺吓人,总觉得底下有什么东西。
这话把大家逗笑了,笑完之后又有点心酸。
因为大家意识到,那个在跳台上翻腾自如的小姑娘,其实也会害怕。
更让人佩服的是,她怕归怕,该跳的时候从来不含糊。
全红婵不是一开始就不怕的。
刚开始练跳水那会儿,她第一次被带上高台,站了很久,腿肚子发软,最后也没敢跳,顺着梯子退了下来。
那会儿她年纪太小,胆子也小,可后来她很快就逼着自己往下跳了,因为家里需要她跳出成绩。
妈妈生病等着钱用,爸爸一个人种地养家太辛苦,弟弟妹妹还小。
全红婵早早就明白了这些,所以哪怕心里怕,也咬着牙往下跳。
十三四岁的时候,全红婵一跳成名,被全世界记住。
掌声和欢呼铺天盖地,她成了人们口中的天才,可天才这个称呼,把她架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上。
大家好像忘了,她也只是一个正在长大的姑娘。
从东京到巴黎那几年,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个子高了,体重重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很平常,可对跳台选手来说,身体哪怕变了一点点,整套动作都会受影响。
全红婵想方设法压体重,一天只吃一顿饭,饿得发慌,体重还是不肯降。
她开始怕上秤,怕那个数字,连喝水都会犹豫,她也不喜欢照镜子了,觉得镜子里的自己陌生。
她在长袖长裤里藏着手臂和腿,不想被别人看见。
可网上还是会有人议论她,说她胖了,说她不行了,那些话扎进她心里,她没办法假装听不见。
最难受的时候,全红婵做过很多噩梦。
梦里她从跳台上摔下去,那种失重感让她惊叫着醒来,后背全是汗。
以前闭着眼都能完成的动作,那段时间站上跳台却会腿软。
她甚至想过放弃,巴黎奥运会结束后,她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跟队里说想停下来歇歇。
她不是不想跳了,是实在太累了,身体和心都累。
全红婵还有一层更深的担忧,她怕那些骂声落到家人和朋友身上。
她说过,希望大家不要再骂她身边的人,否则他们会因为靠近她而被连累。
一个拿了奥运金牌的人,居然在镜头前说出这样小心翼翼的话,谁能听了不心里一紧。
好在她最终还是回来了,她花了一段时间休整,去学校报到,一边读书一边养伤,慢慢调理状态。
教练没有逼她,给她足够的时间。
全红婵也不像以前那样不要命地练了,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慢慢找回手感。
脚踝的伤也在恢复,体重慢慢降下来,动作的成功率一点点提回去,她不急,别人也不催。
直到广州的那场比赛,全红婵重新站上十米台,现场很安静,灯光还是那么亮,水还是那么蓝。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深蓝,心里还是有点发毛。
但哨声一响,她还是起跳,翻腾,打开,入水,动作干净得几乎没惊动水面。
那一瞬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从那个深渊一样的蓝色里游出来,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上岸后轻轻说的那几个字,不是给外人看的,是给那个害怕却仍然跳下去的自己说的。
全红婵的故事说到底,就是一个普通女孩一次次面对恐惧,又一次次从恐惧上方跨过去的过程。
她怕水底藏着东西,怕体重秤上的数字,怕输,怕孤独。
她把这些怕写在自己身上,却从来不挂在嘴上抱怨,她只是绷紧脚尖,把自己投向那片蓝。
水落下去,人浮上来,岸上的光重新照到她脸上。
她的眼睛里干干净净,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和自己的搏斗。
都以为英雄天生不怕,可全红婵让我们明白,英雄也是普通人,也会怕,也有一万个理由想退缩。
只是她选择了继续跳,这就够了,这比金牌本身更重,也更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