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辽为了彻底扳倒魏饶,故意陷害他,却不料竟因此葬送了整个韩家。
陆卓专门安排小李将军与猛虎搏斗,之后又装作失手把虎放出来。
皇上全程神色从容,不动声色观测几位皇子的反应。
此时储位空悬,他需要选定能力最出众的皇子立为太子。
混乱中端王一边高喊护驾,一边拨开人群处置险情,尽显帝王风范。
皇上此刻心中已经有了储位人选。
另一侧皇后与景王密谈,二人同样对丽昭仪、魏饶积怨已久。
斗虎当日丽昭仪只顾护着自己的儿子,并未照拂魏饶,皇后判定二人早已生出嫌隙。
魏叔察觉到这一点,特意送了一枚香包,叮嘱魏饶绝对不能和丽昭仪闹掰。
丽昭仪是魏饶当下最大的倚仗,二人反目对魏饶没有任何益处。
魏饶听完魏叔的劝说点头应允。
他本就有意和魏叔维系好关系,后续布局也需要魏叔一脉的势力参与。
丽昭仪主动向郑婕妤示好,明确表态支持端王当太子,并称自己有办法助推端王登位。
郑婕妤听闻后大为振奋,连忙询问具体做法,丽昭仪只吩咐她什么都不用做。
皇后对丽昭仪恨之入骨,暗下决心等景王当上太子,就要彻底打压丽昭仪,让她再无翻身可能。
皇后与景王交谈时看见天降祥瑞,认为这是上天授意景王为储的征兆。
皇上收到消息,命景王前去传报此事,此时他正处理韩辽在庄园挖出鱼鳞甲的案件。
皇上本就对朝中势力偏侧魏饶的状况心存猜忌。
韩辽始终坚称是魏饶嫁祸自己,自己从未私藏铠甲,最多只是持有部分金饼。
韩辽当庭喊冤,称自己私存钱窖属实,藏匿铠甲纯属无稽之谈。
韩家若真图谋不轨,绝不会将证据随意暴露,翁主也不会牵连自身犯下抄家灭族的大罪。
武安公主从工匠口中探知钱窖位置,故意设下圈套引他上钩,铠甲也是魏饶一派提前藏匿的。
魏饶当庭直接驳斥韩辽。
他称山庄收容大量流民,正缺粮草银两,若真的发现钱窖不可能弃之不用,反倒坐等韩辽上门告发。
这番话彻底激怒韩辽,他当场主动招认私藏黄金的事实。
皇帝由此确信魏饶所言非虚,只是暂时缺少实据,无法直接下定论。
景王此时赶到,向皇帝禀报皇后宫中出现祥瑞,越说越兴奋,完全没有察觉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
皇帝指着景王质问韩家父子,你们韩家私藏兵器,伪造祥瑞,就是为了扶持这位皇子当太子吗。
话音刚落,皇帝下令将景王和韩家父子一同打入大牢。
皇后随即被下旨禁足。
魏饶侧目,正对上韩辽满含恨意的视线。
陆卓垂眸,仿佛整件事都和他毫无关联。
太后得知此事后极为震惊,完全没想到皇帝行事如此果决。
皇后突然被禁足,手下人方寸大乱,立刻向外传递密信。
丽昭仪亲眼看见传信过程,并未出手阻拦,放任密信送出宫。
丽昭仪起初不理解魏饶放任传信人离开的用意,听完卫然的解释才明白魏饶的深谋远虑。
皇帝生性多疑,若是中途阻拦截下密信,反而会让皇帝把怀疑的矛头指向丽昭仪一脉。
放任密信传出,皇帝对皇后一党的猜忌只会越来越深,直到所有证据完全坐实。
韩辽处心积虑构陷魏饶,到头来所有谋划全部落空,反倒赔上整个韩家满门,恰好印证开篇蓄意害人最终反噬自身的规律,局中所有人的走向也留给观者充足的推敲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