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9号那天,陈宇昕被直接遣返回国了。让人气愤的是,这人居然大摇大摆穿着带有日军标识的衣服,摆出一副日式造型来恶心大家。这根本不是什么奇装异服,纯粹是在往三十万同胞的伤口上撒盐!
陈宇昕是莫斯科大学历史系的中国留学生,10月14日在亚非历史课上,把一面旭日旗披在身上,桌上还搁着一顶侵华日军军帽。同教室的中国学生当场要求他停下、给个解释,随后联署请愿。校方16日就启动了程序,19日下午系主任当着中国留学生的面把话挑明:反法西斯的历史共识不容亵渎。人,当天已经被送走了。
有人可能会说,不就是一块布、一顶帽子吗?不是。旭日旗不是普通的日本元素,它是日本军国主义对外侵略的标志性符号,是南京城下那段血史里飘着的旗。把这种符号披进课堂,跟穿件和服逛漫展完全是两码事。更何况,披旗的人来自南京。
一个南京人,跑到国外读历史,在课堂上把侵略者的符号亮出来,这已经不是“不懂事”三个字能兜住的了。据《环球时报》引述知情人士的说法,他此前还在社交账号上用旧日本海军军校歌词做简介,用侮辱性词汇辱骂中国同学,甚至在课堂上展示过与“台独”有关的旗帜。这些细节是否全部坐实,有待更权威的材料交叉验证,但仅就课堂披旗这一件事,性质已经足够清楚:它踩的不是审美红线,是历史底线。
法律上,这条线也不是今天才画出来的。2018年南京紫金山抗战遗址前,两名男子穿仿制日军军服摆拍,被玄武分局以寻衅滋事分别行政拘留十五日。新修订的《治安管理处罚法》进一步把“在公共场所穿着、佩戴宣扬、美化侵略战争的服饰、标志,不听劝阻,造成不良社会影响”明确列入处罚范围。《英雄烈士保护法》同样把宣扬、美化侵略战争的行为纳入了追责框架。遣返是校方依规作出的处置,不等于法律程序自动走完;人回了国,该不该追、怎么追,要看有权部门依法认定,而不是靠舆论热度来定。
真正让人不适的,还有那套道歉的表演。第一次拍视频,墨镜口罩捂得严严实实,辩称自己只是在“展示历史知识”。被同校学生当面质问、身份彻底曝光之后,才摘了遮挡露脸鞠躬。网上有一句话说得挺准: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怕了。怕丢学位、怕回不去、怕前途断档,唯独看不出对那三十万亡魂有半分敬畏。
这件事最值得琢磨的,其实不是陈宇昕一个人。一个读历史的人,比谁都清楚旭日旗意味着什么;一个南京人,比谁都清楚那道伤口有多深。他偏要选在课堂、选在同学面前,把这两样东西同时踩上去。这提醒我们,历史记忆从来不是自动遗传的。它需要每一代人自己去接住、去守住。学校能开除一个人,法律能处罚一种行为,但真正让“精日”式表演失去空间的,是周围人当场说“不行”的那一声,是同学联署时签下的名字,是系主任站在反法西斯纪念碑前说的那句“共识不容亵渎”。
遣返落地,不是终点。该等的通报要等,该守的底线要守。一个人可以喜欢任何国家的文化,但没有资格拿民族苦难当背景板。这条线,不因留学在外而模糊,也不因鞠了个躬就翻篇。
综合《环球时报》、《人民日报》“人民锐评”、钧正平工作室、明报2026年10月19日至10月20日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