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公开能源统计信息,10月中旬伊朗海上储存的原油库存已经全部售出,这批库存此前主要流向中国,中国小型炼油厂吸纳了其中绝大部分。
在美国维持海上封锁的前提下,如果伊朗无法和美国达成协议,新增原油很难通过海运向外输送,依托原油出口获得的外汇收入将出现明显下滑。
陆路通道可以承担少量物资转运,但很难替代大规模原油海运。
单艘大型油轮的载货量,需要数千台油罐车才能匹配,长途陆路运输的燃料、人力、过境手续叠加后,单位原油的运输成本会大幅抬升,交易收益容易被运费吞噬。
管道线路同样存在建设周期、过境协调和有限的额定运力约束,只适合作为短期应急手段,无法承接伊朗原本日均数百万桶的出口规模。
这一局面会压缩伊朗的谈判筹码,但将达成美伊协议视作唯一出路存在局限。伊朗国内仍有成品油、石化产品出口渠道,也可以通过调整财政支出、对内调配资源延缓经济下行。
同时,封锁带来的供应收缩可能推高国际油价,反向增加伊朗本土石油资源的单位价值,这也是伊朗在谈判桌上可以使用的对冲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