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曾经开着汽车在光天化日之下奸淫妇女,活生生踢死佣人的国军中将王泽浚,被俘虏时,大衣屁股上开着一个口子,帽子也丢了,一张脸上全是灰尘,睁着一双大眼珠子大骂蒋介石排斥他,在提及黄百韬时,他更是直接拍着大腿说“我是川军啊……”
这一幕,似乎是王泽浚这辈子的最好注脚——既愤懑,又无力。
王泽浚之所以始终将“川军”挂在嘴边,是因为他的根确实在川军,他的父亲王瓒绪早年是辛亥革命时期的资深分子,手握兵权,后因投靠杨森在川军中站稳了脚跟。
王瓒绪是一位典型的军阀人物,用尽各种手段攫取权力,对外积极追随上峰、讨好蒋氏政权,对内则贪污盘剥,欺压百姓。
正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中,王泽浚从小便染上了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毛病,作为最小的儿子,他完全被父亲溺爱,“要天不给地”,从未受过任何约束。
少年时期的他便开始凭借家势为所欲为,家乡百姓人人惧怕,甚至连与其家族稍有瓜葛之人,也都不敢与其争辩。
长大之后,王泽浚承袭父亲安排的一切,以家族为跳板进入了部队服役,毕业后,他直接参军,很快便通过家族的关系得到重用。
在国民党内部,他凭借出身得以快速升迁,最终成为一名中将,但他的暴戾、残忍很快便随着权力增长而变本加厉。
他在部队中作威作福,稍有不满便滥杀属下,军中官兵对他忌惮不已。
最令人发指的是他对平民的恶行,一次,他开车外出游玩时,路上遇到一位年轻貌美的妇女,看中了对方后,他便毫不犹豫地将人强行带走加以侮辱。
事后,妇女的家人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牙吞下,谁都知道,面对王泽浚这样的“魔王”,任何反抗都毫无意义。
有一回,家中的仆人在清晨打扫时不小心惊扰了他的清梦,他暴怒之下直接殴打,这一打就没收住手,直到仆人被活活打死才算作罢。
对于这样的惨剧,他不仅毫无悔意,反而认为这些“低贱的人”不值一提。
王泽浚的暴行远远不止这些,在战场上,他同样漠视生命,尤其是那些落入他手中的红军战士。
他对俘虏采取了惨绝人寰的手段施虐,逼迫他们供出所谓的“机密”,甚至得意于用各种残忍方式折磨对方。
更令人震惊的是,王泽浚完全没有所谓善恶的底线,晚年,他的母亲卧病在床,久病不愈。
为了给母亲治病,他竟迷信江湖术士的方子,按照“取人肝入药”这一惊天骇俗的方法,亲自下令杀害了一个无辜百姓,用其肝脏入药,而他的母亲最终依旧没能康复。
这件事在地方上传开后,人们对他的愤怒和恐惧达到顶点,有百姓形容,王泽浚的存在就是一场噩梦,他走到哪里,哪里就要遭殃。
但形势很快发生了变化,王泽浚虽贵为国军中将,但随着内战局势的转变,他所在的国民党部队屡战屡败,面对人民解放军的强大攻势,曾经不可一世的他再也无力挽回颓势。
1948年,他所在的部队战败溃散,最后被俘,昔日那张高高在上的脸此刻满是污垢,他痛骂蒋介石没有重用自己,反复强调若自己受到公平对待,局势绝不会如此。
但这样的说辞并没有激起任何同情心,对于他而言,这是自食其果。
被捕后,王泽浚迅速意识到形势不妙,他变得异常“配合”,他主动承认自己的各种罪行,并表现出愿意接受改造的态度。
果然,他最后被判为死缓,得知儿子被捕后,他的父亲王瓒绪几乎心力交瘁,甚至还向当时的中央领导人写信求情,试图换取儿子的一线生机。
但这一切注定徒劳,王泽浚犯下的累累血债,早已注定他无法再次回到自由的生活中。最终,王泽浚在狱中度过了他余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