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中统特务陈梦麟喝醉了酒,对张一锋说:“这个礼拜五去大使馆抓地下党!”可他哪知道,张一锋也是个地下党!
1947年,南京的一个普通午后,街道上人声鼎沸,一间不起眼的浴园里,伙计正忙着送茶水,几个熟客在房间里休息。
忽然,院子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唱歌声,带着醉意,很快就见一个男子摇摇晃晃地跨进大门,他是陈梦麟,中统特务,常来这家浴园放松。
陈梦麟显然喝多了,一进院子,他就咧嘴冲坐在长椅上的张一锋挥手,声音大得连隔壁都能听见:“张大哥!哈哈,今天心情好,陪我喝两盅啊!”
张一锋微微一笑,起身招呼他进屋,这里是张家的浴园,专做熟人生意,而陈梦麟几乎算半个常客,两人也算“朋友”。
张一锋——国民党区党部执行委员,面相斯文,穿着得体,谁能想到,这位“权贵公子”其实是名地下党?
抗战期间,他和妻子马常卿秘密加入了党组织,胜利后继续按照安排开展情报工作,他的身份掩护得极好,甚至连身边的特务都信任他,不带半点戒心。
张一锋和妻子马常卿的地下工作做得天衣无缝,这不仅得益于他从小生活在南京、深谙本地社会复杂的关系网,更依赖于他谨慎的作风。
为了进一步掩护地下工作,他利用人脉加持了“国民党区党部执行委员”的身份,以此和特务圈拉近关系。
陈梦麟坐下后,一甩手,拍了拍张一锋的肩膀:“嘿,张大哥,这回你得祝我好运了!”到这时,张一锋已经注意到陈梦麟的状态——脸颊通红,眼睛发亮,显然是喝高了。
作为特务,陈梦麟很少在酒后如此失态,张一锋心里虽然升起了一丝警惕,但还是轻声回应他:“哦?什么好运啊,说说看?”
陈梦麟眼珠一转,似笑非笑地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嘿,这可是机密!不过看咱们关系好,也就透个底,”说着,他大咧咧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张一锋。
张一锋接过照片,只扫了一眼,照片上的人他并不认识,但作为情报员的敏锐直觉告诉他,这人的身份不简单。
他不动声色,抬头问:“这是……”不等他问完,陈梦麟得意地接着说:“咱们查出来,这个人是地下党,据情报就藏在美国大使馆里!上头已经决定,这周五,我就带人去大使馆抓他!”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拍了拍桌子,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张一锋虽表面平静,内心却已翻江倒海,他意识到,这极有可能是一名重要的同志,若是陈梦麟的行动成功,不仅这位同志的任务会失败,甚至会牵涉到整个地下组织的安全。
事态严重,但他不敢露出一丝异样,只是陪着笑点了点头:“嘿,这可真是大事,恭喜你啊!”
陈梦麟神色得意,见张一锋如此“稳重”,更加放松了戒备,唠唠叨叨地又说起别的事,张一锋陪他聊了一阵,又假借有事,不动声色将对方送走。
目送陈梦麟的背影消失,张一锋的手心已全是冷汗,他不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情况必须立即上报给组织。
按照惯例,他需要通过联络人卢伯明将情报传递出去,但地下党有严格的纪律,非约定时间和信号,不可贸然接头。
风声这样紧,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暴露整个情报链,他的脑海中迅速盘算着对策,却没有找到万全之法。
就在他焦急不安时,院子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恰好是卢伯明来了,卢伯明是他的主要联络人,平时会以串门的方式来张家取情报。
看到卢的身影,张一锋连忙低声招呼他进屋,等门一关,他再不耽搁,将刚才特务的话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卢伯明听完,第一时间指示张一锋:“我会及时上报组织,你继续保持,不要让对方看出有任何异样。”
之后,张一锋小心翼翼地将卢伯明送出门,不久后,凭借组织的快速反应,那位同志被安全转移,而陈梦麟的抓捕计划也随之落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