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美国驻土耳其大使巴拉克反思中东政策:过去政权更迭行动未达预期效果,10月20日多

美国驻土耳其大使巴拉克反思中东政策:过去政权更迭行动未达预期效果,10月20日多哈全球安全论坛上巴拉克表示外部干预往往使问题更复杂,公开报道尚未提供23项行动的完整清单

10月20日,美国驻土耳其大使汤姆·巴拉克在卡塔尔多哈出席全球安全论坛时,谈到了美国过去在中东及周边地区推动政权更迭的经历。他直言,美国过去参与了23次政权更迭行动,却没有一次达到预期效果。
每当美国试图介入、改变一个国家的领导人或政权,事后看来往往都是错误的决定。10月20日报道
这番话之所以引人关注,不只是因为23这个数字,更因为发言者来自美国政府内部。他所表达的,实际上是对过去干预政策效果的质疑。
不过,有个细节必须讲清楚:巴拉克谈的是范围较广的“大中东地区”,包括黎凡特、海湾、高加索、中亚和北非等地,并非只谈中东传统意义上的政变。他说的“政权更迭”,也不完全等同于军事政变。
公开报道没有提供23项行动的完整清单,因此不能把这个数字直接当成已经逐项核实的23场政变。真正值得琢磨的,是巴拉克接下来表达的政策方向。
他说,美国不再寻求像过去那样控制中东,但也不会离开这个地区。他还谈到,美国需要更多耐心、持续接触和对话,而不是一味试图改变别国的领导人。
相关报道换句话说,美国正在重新考虑怎样维持自己的地区影响力。
减少直接军事介入,不代表放弃外交、经济和安全领域的影响;不再强调控制,也不等于从此不干涉。巴拉克的讲话更像是一次对旧政策的反思,而不是美国宣布退出中东的声明。
伊拉克的经历,恰好能说明问题有多复杂。2003年,美国发动伊拉克战争,萨达姆政权被推翻。
可是,军事行动结束得快,战后恢复却困难得多。原有国家机构遭到严重冲击,教派冲突、安全问题和政治权力争夺相互交织,极端组织也在混乱中获得发展机会。
伊拉克并非从此没有任何改善,经过多年打击极端组织,当地安全状况曾经有所恢复,政府也逐步加强治理。但战争造成的人员伤亡、社会创伤和政治分歧,不可能随着一场军事行动的结束而消失。
今年10月1日,美国最后一批驻伊拉克的相关军事人员撤离,针对极端组织“伊斯兰国”的美国主导军事任务正式结束。这是伊拉克历史上的重要节点,却不意味着当地从此没有安全风险。
美军撤离之后,伊拉克仍需处理武装组织、中央政府与地方力量之间的关系,也要防止极端组织重新利用社会矛盾。

利比亚走过的是另一条艰难道路,2011年,北约对利比亚实施军事行动,卡扎菲政权随后倒台。原本期待中的稳定局面没有迅速到来,反而出现地方武装各自为政、政治阵营长期对立的问题。
一个国家即便结束了旧政权,也还得回答谁来管理军队、谁来执行法律、不同政治力量怎样分享权力等现实问题。这些问题如果没有解决,国家就很难形成稳定的治理体系。
联合国多年来持续推动利比亚政治对话,希望各方围绕选举和国家机构建设达成共识。这也说明,推翻一个政府与建立一套能够长期运转的制度,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叙利亚的变化同样值得观察。到2026年10月,联合国仍在提醒,叙利亚虽然出现了一些政治和经济恢复迹象,但经济困难、社群矛盾以及安全威胁依然存在。
联合国10月12日安理会通报眼下的中东也并没有因为美国讨论调整政策而恢复平静,美国与伊朗之间的谈判仍然陷入僵局,双方对谈判顺序、制裁和霍尔木兹海峡通航安排存在明显分歧。
路透社10月20日报道称,双方仍存在严重互不信任的问题,短期内能否达成协议并不明朗。
10月22日,路透社又报道,也门胡塞武装对沙特发动新一轮袭击,引发海湾地区安全担忧,美国还要求部分驻沙特外交人员及其家属离开当地。能源运输和地区安全依旧承受压力。
路透社10月22日报道 这与巴拉克所说的政策调整形成鲜明对照:美国希望改变介入地区事务的方式,但现实冲突并不会因为政策表态而自动消失。分析认为,判断一个国家的对外政策是否成功,不能只看它有没有推翻某个政权,也不能只看军事行动持续了多久。
更重要的是,当外部军队离开之后,当地有没有能力维持基本秩序,普通人能否获得工作、教育、医疗和安全保障。如果这些问题始终没有解决,那么即便某项军事行动达到了最初的目标,也很难说它带来了长久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