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群雇佣军开始"争先恐后"地仓皇逃离乌克兰，因为乌克兰公布：所有外籍雇佣兵都将被编入前线队伍。这下可彻底炸了窝，这些来自几十个国度的外国人再也顾不上所谓的"正义""高薪"，想尽一切法子逃离这个死亡陷阱。

你想想，当初招来的时候怎么承诺的？"月薪几千美元""福利待遇优厚""就是过来体验一把战斗生活"。结果到了才发现——啥？要冲锋？要堵枪眼？要拿命去填战线？这跟当初画的饼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跑！必须跑！

今年六月底，哈尔科夫前线就出了档子事。一批说西班牙语的雇佣兵被紧急调过去填防线，到了地方一看——前面就是炮火覆盖区，后面连个像样的掩体都没挖利索。这帮人直接拒绝执行命令，撂下阵地就撤了。乌克兰军方脸都绿了，本来指望他们守住口子拖住对手，结果人跑了，防线直接露个大窟窿。

跑的还不止这一批。有个德国人，去年十一月专程跑去乌克兰，跟军方签了三年合同，想着好好干一把赚笔大钱回来。结果干了整整一年，一分钱没见着。当初白纸黑字承诺的工资呢？被中间人扣了，被各级指挥官盘剥了，层层扒皮之后到他手里的数字，跟画在饼上的没什么区别。最后实在扛不住了，合同没到期就溜了，转道去了瑞士。

这不是个例。乌克兰军方自己的监察机构，从今年一月开始就收到了三百多起外籍人员和家属的投诉。投诉什么？欠薪。阵亡了抚恤金不到位。人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回来。还有更离谱的——有些人签了合同上了战场，打了好几个月的仗，结果连工资条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当初招人的时候，拉美那边吹得最凶。说什么一个月能赚三四千美元，比在本国当兵强五六倍。哥伦比亚国内一个退役老兵一个月撑死六百美元，去乌克兰就能翻好几番。结果呢？哥伦比亚总统今年五月份公开站出来说了，七千个哥伦比亚人在乌克兰打仗，"这根本不是我们的战争"。他还骂得很难听，说自己国家的年轻人在那边被当成"低等种族"使唤，跟炮灰没什么两样。

七千号人啊。他们当初是冲着什么去的？钱。有人跟他们打包票，说去乌克兰打几个月仗，回来就能买房子娶老婆，人生直接翻盘。结果到了前线才发现，房子买不买得起另说，命能不能保住都是未知数。

更可笑的是什么？有些人连承诺的工资都拿不到。有从欧洲过去的老兵诉苦，说说好的高薪经过一层层剥皮，到手一个月就两百来美元。两百来美元啊，在欧洲连房租都不够。还有个尼泊尔来的小伙子，干了整整两个月，拿到手六十美元。六十美元！在本国刷盘子打零工都比这赚得多。

你说这图什么呢？

当初一个个热血上头，什么"为了民主""为了正义"，口号喊得比谁都响。什么高薪招募，什么国际志愿者，听着光鲜亮丽，跟加入什么精英俱乐部似的。结果真上了前线，发现自己就是个消耗品——缺人了拉上去填，打完了没人管，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乌克兰那边今年初自己的新防长都公开承认了，军队里已经跑了二十万人。二十万啊。连本地人都不想打了，外国人能愿意替你卖命？

这些来自七十个国家的一万六千号外国人，当初抱着各种心思涌过去——有的是真信了那套说辞，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伟大的事；有的是纯粹冲着钱去的，觉得这买卖划算；有的是想过去镀个金，回来当个战斗英雄吹牛逼。结果呢？前线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没有好莱坞式的英雄主义，只有无人机从头顶上往下扔炸弹，只有炮弹在耳边嗡嗡乱飞，只有今天睡下去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醒过来。

现在倒好，一纸命令把所有人全塞到突击部队里，等于明着告诉他们：你们就是拿来消耗的。谁还不跑？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当初冲着高薪来，发现高薪是画出来的饼；当初冲着正义来，发现正义轮不到自己头上；当初想着安全第一，发现前线就是个绞肉机。那不跑等着过年吗？

现在再去翻翻当初那些招募广告，什么"高薪"什么"正义"，看着跟笑话似的。人啊，有时候就是这样，被人画个饼就信了，等真到了地方才发现，那饼是纸糊的——看着挺大，咬一口，啥馅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