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人心寒啊！”上海一名女子受不了 90 岁老母亲夜里不停喊叫、身上有味，直接把老人丢在楼道里住了整整 4 个月。吃喝拉撒睡全都挤在楼道，难闻的气味飘到三四楼，邻居苦不堪言，多次找她协商都没用，还吵了起来。记者、社区、民警上门劝她，她依旧振振有词，半点不肯让步！

老人姓韩，今年90岁，就窝在一张轮椅上，吃喝拉撒全都挤在这里，从今年一月份一直到现在，十个月的时间，每天都这么熬着。

记者上门的时候，刚踩上二楼台阶，那股混杂着尿味、汗味的刺鼻气味就往鼻子里钻。墙边随便摆着塑料脸盆、暖水瓶，几件换洗衣物就挂在过道边上，乱糟糟贴在墙面上。

老人年纪太大，状态不好，一到夜里就控制不住地喊叫，声音顺着楼梯往上飘，三楼四楼的住户根本没法踏实睡觉。

有邻居夜里刚躺下，就听见断断续续的喊声，翻来覆去熬到天亮，连着好几个月
都睡不好，只能一次次上门找老人的大女儿史女士商量。

邻居上门的时候，语气已经放得很软，就跟她说楼道味道实在太重，夜里的动静大家扛不住，能不能想想别的法子安置老人。

可史女士一点听不进去，开口就是老人半夜总叫唤，身上味道重，她实在没办法放到家里。几句话直接把邻居堵回去，来回几次沟通，说着说着就吵起来，楼道里的争执声，别的住户隔着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社区工作人员、民警跟着记者一块上门调解，当着所有人的面，史女士依旧是这套说辞，半点没有愧疚的样子。

旁人跟她讲，老人是生她养她的亲妈，公共楼道本来就不是住人的地方，既不安全，老人这么大岁数冻着磕着，后果不敢想，也严重打扰整栋楼的住户。

她不接这话头，后面慢慢才透出来，根子里面还扯着姐妹之间的房产、老人退休金的纠纷，三个姐妹在这件事上互相卡着，最后受罪的只有老人。

很多人不知道，楼道属于消防通道，本来就不能长期堆放杂物，更别说长期安置一个生活没法自理的老人。

老人年纪大，行动迟缓，过道来来往往有人，万一不小心被碰到摔倒，风险大得吓人。邻居也不是不近人情，一开始大伙都体谅照顾老人不容易，可长年累月闻异味、夜夜被喊声吵醒，换谁都扛不住。

还有个细节更让人心里不是滋味，邻居说史女士一直在使用老人的退休金，拿着老人的钱，却不愿意给老人一张安稳的床。

另外两个姐妹嘴上说愿意照料，却迟迟不愿意坐下来好好协商，大家来回拉扯，老人就卡在楼道这个尴尬的位置，没人愿意接走，也没法走进家门。

社区没有强制把老人带走的执法权力，民警也只能反复劝说调解，调解完没两天，一切又变回老样子，老人依旧守着轮椅待在过道里。

小时候老人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孩子，等到自己走不动、脑子糊涂、身上有味的时候，却被亲闺女拦在家门外。

生养之恩放在利益面前，轻飘飘的，好像一点分量都没有。老人半夜喊叫，不是故意折腾谁，是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这是高龄老人很常见的情况，有难处可以找社区、找养老机构帮忙，办法有很多，唯独把亲妈丢在楼道，是最不该选的那一个。

这桩事里面没有谁是完全的赢家。邻居被长期打扰，日子过得糟心；姐妹几个揪着房子钱互相较劲，亲情碎得一干二净；

最可怜的，还是这个九十岁的老太太，有家，却踏不进家门。血缘这层关系，从来不是生来就自带孝顺，心里装着善意，才配得上父母当年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