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前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今天谈及副总统JD·万斯：“他完全就是个见风使舵的人，没人清楚他到底信奉什么主张。只要看上去对自己有利，他就会宣称自己认同那一套，他这辈子显然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希拉里这句话扔出来，最扎眼的地方不在于它有多狠，而在于它很难被万斯一方用“纯属污蔑”挡回去。万斯自己留下的记录太多了，多到不需要希拉里补充任何细节，听众脑子里就能自动接上几段。

据媒体引述相关消息，2016年大选期间有说法称万斯曾联系希拉里高级政策顾问杰克·沙利文，并传出“我恨希拉里。但我更恨特朗普。特朗普不能赢”这类表述，万斯方面对此相关说法有不同表态。那一年他既没投特朗普，也没投希拉里，投给了独立候选人埃文·麦克马林。更早的2009年，他在社交媒体上写过，特朗普“让人感到可憎”，“上帝希望我们有更好的选择”。到了2024年，他成了特朗普的竞选搭档，2025年起坐在副总统办公室里。

希拉里说的是“这辈子一直如此”。这个措辞把时间跨度拉得很长，但万斯的“变”并不只发生在特朗普一个人身上。伊朗问题是一个更近的例子。万斯在参议员时期以批评海外军事干预出名，2024年10月还在播客上说，美国的利益“非常在于不与伊朗开战”。特朗普下令空袭伊朗之后，万斯的立场转了过来。被追问时他的解释是：以前是“愚蠢的总统”，现在是“聪明的总统”，所以此一时彼一时。

这个解释本身很能说明问题。它没有否认立场变了，而是把变的理由归结为“谁在台上”。按照这个逻辑，立场是否一致不重要，重要的是判断“谁在做决定”。如果做决定的人换成了他不信任的人，同样的军事行动可能就会被他重新定义为错误。这跟希拉里说的“只要看上去对自己有利”不完全一样。万斯的行为模式可能更具体：他把自己定位成一个反建制的人，建制在谁手里，他就反对谁；特朗普在2016年恰好是那个反建制的符号，于是他后来靠了过去。

希拉里说这番话的时机也值得看一眼。距离中期选举不到三周，万斯刚在密歇根州的CBS市民问答会上遇到一位两次投特朗普、如今打算改投民主党的选民。希拉里选择在这个节点把“不可信”三个字贴到万斯身上，不是随口的个人评价，目标指向的是那些对万斯继承特朗普阵营这件事还在观望的人。

不过，希拉里自己也不是站在一个没有灰尘的讲台上说这句话的。2016年竞选期间，她被对手用几乎同样的逻辑攻击过，说她在同性婚姻、TPP等问题上“根据政治需要调整立场”。政治人物指责对手善变，很难完全干净，但这不改变一个事实：万斯留下的记录足够具体，具体到不需要借助希拉里的动机来判断这句话有没有依据。

万斯在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是否连任的问题上拒绝跟随特朗普表态，说“我不介入以色列选举”。如果“变”是常态，那么此刻他与特朗普保持的这点距离，是信念开始露头，还是又一次对“什么对自己有利”的判断，可能要等下一次风向转的时候才有答案。

综合《名利场》2026年9月16日报道、The Independent 2026年3月16日报道、网易新闻2026年10月17日至20日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