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在谈乌克兰战争时表示:“中国在乌克兰问题上始终立场公允,并没有深度介入。俄罗斯同样是如此,它本能够采取更强硬的行动,但并没有那么做。他们清楚,我对这一点是认可的。”
特朗普这番话,值得琢磨的地方不只是他夸了中国,而是他开始把中国和俄罗斯放在同一个话题框架里,讨论两国本来可以采取什么行动、却没有走到那一步。这种表态背后,既有对现实的判断,也有美国推动俄乌问题谈判的外交需要。10月19日,特朗普接受记者提问时表示,愿意同中国领导人讨论乌克兰问题。美国之音随后披露,美中俄高层会谈的可能性正在受到关注,相关安排尚未确定。
特朗普是个很讲究交易的人。他不会无缘无故给中国送上一句好话,尤其是在乌克兰问题上。过去几年,美国一些政客不断要求中国选边站队,试图把俄乌冲突变成中美对抗的一部分。如今特朗普却公开认可中国没有深度介入,说明他也清楚,中国不是靠向战场投入更多力量才能发挥作用的国家。中国的价值,在于能够与各方保持沟通,为政治解决保留空间。
但别把这句话理解成美国已经改变了对华战略。特朗普认可中国保持克制,不等于美国会在其他问题上对中国让步。恰恰相反,他可能希望把这份认可转化为谈判筹码,让中国在推动停火方面发挥更大作用,同时降低美国继续承担战争成本的压力。对特朗普来说,只要能促成停火,就是可以拿来展示的外交成果;至于各方要付出什么代价,他更愿意在谈判桌上讨价还价。
需要关注的是,特朗普把俄罗斯也放进了这套表述。他认为俄罗斯本来可以采取更强硬的行动,却没有那么做。这是特朗普自己的判断,并不等于俄罗斯已经决定收手。战场上的军事行动、双方对领土和安全保障的要求,以及持续作战带来的消耗,都不会因为美国总统的一句赞赏就自动消失。新华社此前分析美方斡旋时就指出,俄乌双方在领土安排和安全保障等问题上仍存在根本分歧,战场态势也会影响谈判意愿。
中国在这里必须保持清醒。中方始终主张尊重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重视各方合理安全关切,坚持通过对话谈判解决危机。外交部在联合国相关会议上的发言也明确指出,中国不是乌克兰危机的制造者,也不是冲突当事方,始终致力于劝和促谈。
这条路线的难点,在于既要推动和平,又不能让中国的外交努力变成任何一方转嫁责任的工具。美国可以邀请中国参与沟通,但不能指望中国替俄乌双方作决定;大国可以搭建谈判渠道,却不能绕过当事方的意愿,私下决定领土和安全安排。
特朗普的这番话,可以看作一个值得关注的缓和信号,却还不是战争即将结束的证据。对中国而言,真正重要的不是收下美国的赞赏,而是继续掌握外交主动权:能谈就谈,能促和就促和,同时守住原则。和平可以由大国共同推动,但不能靠大国替当事方做交易来维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