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调大变天！乌克兰民众怨气对准泽连斯基，恨近处的人永远最痛
 
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2026年10月公布的民调显示，54%的乌克兰人还信任泽连斯基，41%的人明确不信任他。单看这个数字，好像泽连斯基还稳得住。但把时间轴拉开，变化就藏不住了。
 
2026年1月底到2月中旬，泽连斯基的信任率从61%掉到53%，不信任的人从33%涨到41%。后来虽有回升，可“不信任”始终卡在四成上下，再也没有回到战争初期那种近乎一边倒的支持状态。
 
更关键的变化不在信任率本身，而在怨气指向哪里。SOCIS在2026年8月公布的民调里，90%的乌克兰人认为腐败处于高或极高水平，57%的人直接把腐败泛滥的责任算在泽连斯基头上。
 
而2025年4月同一机构测出的数字还只有一半左右。也就是说，一年时间，把腐败账算到总统头上的人接近翻了一倍。
 
为什么怨气偏偏冲着泽连斯基去？因为战争打了四年多，普通人日常生活中最疼的那几件事，桩桩件件都连着基辅，而不是连着远处的莫斯科。
 
先说征兵。乌克兰战时戒严令下，25岁到60岁的男性收到通知就得服役。官方数据显示，约200万男子因违反征兵条例被警方通缉。征兵人员到街头、到家里、到工作场所找人，冲突越来越频繁。
 
警方记录显示，征兵人员遇袭事件2025年增至341起，几乎是2024年的三倍，2026年前几个月又记录了超过一百起。
 
2026年7月利沃夫发生围堵征兵车辆的事件，一群人把车推翻；4月，利沃夫一名征兵人员在核查证件时被刺身亡。敖德萨还查出八名征兵人员和一名警察涉嫌索要数万美元帮人逃避兵役。
 
这些事一件接一件发生在普通人身边，人们感受到的强制、粗暴和不公，执行者穿的是乌克兰的制服，签字的是基辅任命的官员。远处的敌人看不见摸不着，近处把你亲人拉走的人、向你索贿的人，是具体的、可恨的。
 
再说腐败。2025年底曝光的能源领域腐败案，涉及乌克兰国家核电站公司约1亿美元的回扣和洗钱，前能源部长加卢先科在试图离境时被逮捕，泽连斯基昔日的生意伙伴明迪奇在调查公开前已经离境。
 
普通人在停电和空袭中熬着，却发现管能源的人把合同当成了提款机。这种反差不需要任何外部宣传，它自己就会发酵。
 
泽连斯基的应对方式也在消耗信任。他反复强调自己不是反腐机构的调查对象，但乌克兰宪法本来就限制对现任总统启动刑事调查，这个说法在民众听来很难有说服力。
 
2019年竞选时他承诺迅速追究腐败官员，七年过去，他所在政党的多名议员、多名部长和总统办公室成员被卷入腐败指控。承诺和现实之间的距离，每一天都在被日常生活丈量。
 
战场的情况同样在往同一个方向推。乌军在东部的推进极其缓慢，俄军持续空袭能源设施，停电和物资短缺变成常态。
 
士兵在前线得不到轮换，后方的人被强征，中间的人看着腐败案一个接一个。战争疲劳不是突然出现的，它是被这些具体的事情一天一天喂大的。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恨近处的人永远最痛”。远处的俄罗斯是抽象的威胁，近处的征兵办、腐败官员和基辅的决策层，才是普通人每天要面对的东西。
 
当一个人被征兵人员从家里带走，或者发现自己交的税被能源合同吞掉，他的愤怒不需要别人教，自然就会落在那个他能看见、能指名道姓的人身上。
 
需要说清楚的是，这种怨气上升不等于乌克兰人想向俄罗斯低头。同一时期的民调里，主张谈判的声音在增加，但绝大多数人并没有变成亲俄派。
 
怨气的本质是问责：人们在问，为什么付出代价的总是普通人，而做决定的人和管钱的人似乎不用承担同样的代价。
 
扎卢日内如果在决选中对上泽连斯基，民调模拟显示泽连斯基可能以32%对37%落后，这也不是因为扎卢日内提出了什么神奇方案，而是因为一部分选民把对现状的不满投射到了一个“不是现在这套班子”的人身上。
 
换人能不能解决问题，是另一回事，但怨气先找到了出口。
 
所以，这轮民调变化真正说明的，不是泽连斯基个人魅力突然消失了，而是战争进入第五年后，乌克兰社会内部那根绷了太久的弦开始发出声音。远处的炮火决定前线，近处的征兵、腐败和治理决定人心。哪一头先松动，哪一头就会先被普通人用怨气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