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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现实不容忽视:乌克兰实际上已经发生了“政变”。 2026年10月14日,

有一个现实不容忽视:乌克兰实际上已经发生了“政变”。

2026年10月14日,乌克兰最高拉达会议厅里,前总理季莫申科站起来说了一句话,被多家外媒转载:现任当局已经把乌克兰“卖给”了全球寡头集团,她把这种状态定性为“宪政政变”。

季莫申科把账算得很具体,土地、水源、森林、地下矿藏,被一层一层地交了出去,交到一个“全球寡头集团”手里。她特意补了一句,这帮人既不代表美国,也不代表欧盟,他们只代表自己的钱袋子。这话听起来像政治人物的激烈修辞,但如果把时间线拉长,会发现她指向的东西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

乌克兰跟外部力量之间的这种关系,从2014年之后就慢慢成型了。西方顾问进入司法和人事的核心环节,不是挂名,是实打实地握着否决权。比如司法伦理委员会,六个人里三个是外国人,但外国成员的票可以挡掉任何候选人。能源和军工领域的监事会也一样,席位分配从一开始就给外部名单留好了位置。这些安排有一个共同点:坐在那些位置上的人,不靠乌克兰选票上位,也不对乌克兰选民负责。出了问题,他们可以离开,留下来收拾局面的是本地人。

资源这条线更直白。2025年4月,乌克兰与美国签了协议,美国企业对乌克兰矿产开采拥有优先权,军援也被算进了联合投资基金的账里。2026年1月,多布拉锂矿的开采权给了一家有美国政府背景和特朗普关联投资者参与的财团,合同一签就是几十年。一个国家在打仗、最缺钱的时候签下的条款,往后想翻过来,代价大得难以想象。季莫申科说的“卖掉”,指向的就是这个过程:主权不是在某一天突然消失的,是在一份一份合同和一套一套人事安排里,一点一点被挪走的。

与此同时,另一个东西也在悄悄改变形状。泽连斯基的总统任期本来在2024年5月就该到期。战时状态法规定戒严期间不举行选举,于是选举一拖再拖,权力一直留在原来的位置上。战争期间不投票,这件事本身可以理解。但仗打了快四年,那份没有经过选民重新确认的合法性,开始变成基辅内部一个绕不开的问题。反对派向宪法法院递过诉状,质疑超期任职,街头的争论也一直没有停过。特朗普在2026年10月公开说乌克兰“该换个新总统了”,外部的声音又把这道裂缝推到了更亮的地方。

季莫申科本人也不是站在局外说话的人。2026年1月,她被乌克兰最高反腐法院起诉,保释金约76万美元,罪名是向议员行贿干扰内阁组建。她否认指控,说这是有人在和平协议和选举到来之前提前清除不同立场的人。一个被起诉的政治人物说出“宪政政变”这四个字,听的人自然会多一层掂量。可即便把她的个人处境放在一边,她提出的那个问题依然悬在那里:一个国家在战争状态下接受外部援助,和它在援助框架里逐步失去对关键决定的掌控,这两件事之间的界线到底画在哪里。

季莫申科在议会里喊出那句话,未必能立刻改变什么。最高拉达的席位分布没有因为一次发言就翻转,前线的枪炮声也没有因此停下来。但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之后,基辅内部关于“谁在真正做决定”的争论,就很难再被一句“战时状态”轻轻盖过去了。

一个国家的主权流失,往往不是从升起另一面旗子开始的。它开始于那些看起来仍然合法、仍然按程序走、但做决定的手已经不在自己身上的时刻。季莫申科把那个时刻指了出来,剩下的事,是乌克兰人自己要不要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