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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家凤10月20日发文,提出他发现的一个疑惑现象,“到目前为止只知道其来自南京,

汤家凤10月20日发文,提出他发现的一个疑惑现象,“到目前为止只知道其来自南京,其他任何信息都是空白,这正常吗?”

所以,陈姓学生是来自南京吗?南京为什么没有出面说明?事情已经发生6天,为什么陈姓学生的信息仍是空白?

如果陈姓学生来自南京,当地相关部门可以作出相应回应,对“精日”分子零容忍是每一个中国人的底线;如果陈姓学生不来自南京,他又来自哪里?

老汤这几句话,戳的不是一个留学生的脊梁骨,戳的是一整套信息流通机制的嗓子眼。

一个在莫斯科大学历史系课堂上把旭日旗披在身上的年轻人,籍贯南京,这事儿的每一个要素都踩在了中国人最疼的那根神经上。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除了“南京”两个字被知情人士抖出来之外,其余的一切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摁进了水里,连个泡都不冒。

澎湃新闻和环球时报的报道写得清清楚楚,陈某某出生于南京,历史专业在读,国庆节当天就已经披过一次旗,十月七号带“台独”旗帜进教室,十月十四号第三次犯事还动了手。这些细节够具体了,具体到让人后脊梁发凉。

一个南京孩子,在莫斯科学历史,把侵华日军的军帽摆在课桌上,用日语骂上前制止的中国同学。这画面搁谁脑子里转一圈都得炸。

可炸完之后呢。莫大校方动作不算慢,十九号开了座谈会,遣返程序已经启动,学联的通报也发了,措辞严厉得很。

但这边呢。南京方面安安静静,主流媒体在事件最热的那几天几乎集体失声,要不是汤家凤这种自带流量的硬骨头在社交媒体上反复敲打,这事儿很可能就在“网传”“知情人士”的模糊地带里慢慢凉下去。

有人会说,人在俄罗斯犯的事,南京能说什么。这话听着有理,细琢磨站不住。

陈某某是南京籍,他的户籍信息、教育经历、家庭背景,这些东西不在莫斯科大学手里,在南京的数据库里。

公众想知道的无非是一个最基本的问题:一个在南京接受了完整基础教育的年轻人,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是哪个环节漏了气,还是从来就没打足过。这不叫连坐,这叫溯源。

更微妙的是时间点。事情闹大是十月十四号之后,到汤家凤二十号发文,满打满算六天。

六天里,该遣返的遣返了,该表态的表态了,唯独最该被追问的那一环,那个塑造了一个“精日”历史系学生的土壤,没人碰。

环球时报的报道里有一句话很刺眼,知情人士说“令我们感到愤怒的是,他还是江苏南京人”。

愤怒是对的,可愤怒之后如果只剩沉默,那愤怒就成了一种消耗品,烧完就没了。

我翻了一圈公开信息,陈某某在莫大读预科的时候就多次对俄罗斯老师表达支持“台独”,微信头像穿的是黑色日式传统服饰,个性签名是旧日本海军兵学校的校歌歌词。

这些细节拼出来的画像,不是一个课堂上脑子短路的热血青年,是一个在价值观成型的关键几年里,一路滑下去的人。

他从南京出去的时候,带走的到底是什么。

南京这座城市,每年十二月十三号全城默哀,警报拉响的时候车停人立。

三十万这个数字刻在纪念馆的墙上,也刻在每个南京家庭的记忆里。

正因为如此,当一个南京籍的留学生在异国课堂披上旭日旗的时候,南京的沉默才格外刺耳。

不是要南京替谁背锅,是要南京说一句:这个人从我们这儿出去的,我们查了,他走过的那条路上,有没有哪块砖松了。

汤家凤问“这正常吗”。不正常。

一个涉及民族底线的公共事件,核心当事人的籍贯信息只靠“知情人士”往外递,官方渠道滴水不漏,主流媒体瞻前顾后,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它说明在“精日”这件事上,舆论场的愤怒和治理端的回应之间,还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看得见人影,听不见人声。

莫斯科大学历史系主任在座谈会上说了一句话,反法西斯的历史共识不容亵渎。这话从俄罗斯人嘴里说出来,分量很重。

我们自己呢。遣返是俄方做的,学联是使馆教育处指导的,钧正平和人民日报的评论是后置的。整条链条上,南京的角色是什么,没人知道。

一个南京籍学生捅了天大的篓子,他老家的相关部门连个“正在了解情况”的短句都吝于给出。

也许有人觉得,回应了反而把事情炒大。

恰恰反了。六天的信息真空,已经让各种猜测长了毛。他父母是谁,他中学在哪读的,他当年是不是就这副德性,这些问号堆在一起,比任何一个确切的答案都更具杀伤力。

公开说一句“该生基础教育阶段在我市完成,我们正在配合上级部门梳理相关情况”,天塌不下来。不说,天才会慢慢阴上去。

陈某某已经被遣返了,莫大的开除决定也快了。

他回来之后,法律那一关等着他,《英雄烈士保护法》和治安管理处罚法的新条款都不是摆设。

但一个人被处理,不等于一件事被交代。汤家凤问的是南京,问的其实不止南京。

每一个在“精日”问题上习惯性把视线挪开的人,都在给下一个陈某某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