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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秦说:我家人的名字,都来源于我的父亲齐济,他这个济,是济南的济,可它不代表济南

齐秦说:我家人的名字,都来源于我的父亲齐济,他这个济,是济南的济,可它不代表济南,而是代表一个发源于山东省的一条河川“济水”。

我哥哥是家里的老大,他叫齐鲁,名字就沿用山东省的简称鲁;这条河流到河南省,河南省的简称是豫,我姐姐是家里的老二,她就叫齐豫。

然后,济水流到陕西省,而它简称秦,所以我叫齐秦。

父母去台湾后,全家人都住在眷村,那个日本式建筑的房子里,我哥哥比我大十岁,他在学校很调皮,有时跟别人打架,或者是没做功课,就会被我爸爸吊在房梁上,用皮带抽打。

我虽说是家里的老三,父母的小儿子,也照样会被揍。东北人规矩多,吃饭时,你掉支筷子,一个巴掌就过来了。

有时候,爸爸打完了之后,哥哥还会过来打我一下。我妈妈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来自哈尔滨也是东北人。

她会直接把我拽起来,让你跑不掉,然后用拖鞋往身上打。但我很聪明,我会哭着叫饶,妈妈,我不敢了。这样,她稍微打几下后,就不打了。

有时候,实在是打得没办法,就会跑出去不回家,父母就会为我们的事吵架,他们互相指责,说对方的不是,吵烦了,随手拿起东西就砸。

我的童年没有太多的阳光,记忆里是父母无休止的争吵,他们都很暴力,出点问题都表现得很激烈。

我们这些小孩没办法,只能到处躲,但家里是玻璃门,砸东西的后果,不光是家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工人经常来家里量尺寸,可刚修好没两天,工人又得过来量。

姐姐是女孩,打得少一点,但也不能幸免,她背古诗词,如果背不下来了,爸爸会拿很厚的那本《古文观止》砸她,

有一次,我发现我姐姐被砸得有点发晕,眼看就要倒下了,就赶紧把她扶住。但我也知道了,下一个被打的可能就是我。

8岁那年,父母终于分开了,我和姐姐跟着母亲,生活突然空了一大块,心里变得空落落的。我逐渐变得敏感、叛逆,不知道如何跟这个世界相处。

16岁那年,因为一次酒后冲动,我被送进了少年感化院。

三年半是1000多个失去自由的日子,白天是辛苦的劳作,晚上躺在拥挤的床上,听着狱友的鼾声,我觉得我这辈子可能就完了。

父母和哥哥都去了国外,每周只有姐姐一路舟车劳顿的来看我。

高墙里的我,很向往外面的世界,只能把所有的悔恨,孤独,以及下一次见姐姐的渴望,都变成强有力的文字。

出来后,参加比赛的姐姐,得到了8000块的奖励,她二话不说,买了一把当时最好的吉他送给我。

她可能也没想到,这把乐器这么神奇,居然改变了我的人生之路。

1985年,滚石唱片的李宗盛找到了我,当时我很紧张,抱着吉他,手心里全是汗。当我唱完自己创作的“狼”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李宗盛说,就他了。“狼”的专辑发行后,那匹在都市与荒野交界处,孤独嘶吼的狼,瞬间击中了很多人的心,仿佛在一夜间,掌声、鲜花和名利都来了。

外界给我“情场浪子”的绰号,其实,我的情史很简单,就是在世新念书的时候,和一个同学交往了一段时间。

后来就是方美芳,就是新闻播的那个,然后就是祖贤,就这么几个女朋友,我只跟祖贤求过婚。

我那个时候忙着唱歌,她忙着拍戏,她最高的记录。一次接过八组戏。一个拍完了,马上跑去下一个剧组。

她那时候很忙碌,我想她那个时候也没有兴趣,把它定下来。我们在一起15年的时间,也就是头三年冲动的时候,如果向她求婚,可能会成功。

但在一起10年了,12年了,15年了,可能就把这个东西慢慢的忽略掉了,觉得大家在一起就像亲人一样,好像结不结婚都一样。

我跟祖贤求婚没有下跪,我们不需要那样,但我是真心诚意的,我觉得既然走到一起,互相欣赏,希望早一天有个好的归宿。

但她的家人觉得我不可靠,这都是阻力。特别是自从我迷上了打高尔夫球,就更加忽略了她的感受,忘了女孩子需要人陪伴。

我也没想到,打高尔夫球会上瘾的,经常一大早出门打球。一打就打到下午回来。

回来以后,你还得跟一些朋友聚餐,交流一下打球的心得和经验,这样一弄就弄到晚上回来。

也许那天她在家里,很开心的下厨,想给我制造一个惊喜。你想人家好不容易给你下了一次厨,你还不回来吃,一次、两次、三次…

慢慢的,她就把兴趣转移了,也出去打麻将,或者去跟朋友喝咖啡,就这样慢慢的,俩人的心距离变得越来越远。

后来,我反思这段情,才发现分开是慢慢形成的,总之是我的错。我觉得我和祖贤15年的光阴,带着我不少的创作灵感。

1987年的秋天,祖贤去香港,我去机场送她,心中满是牵挂和不舍,回到家后,仅用15分钟,就写出了“大约在冬季”的词曲。

情到浓时,我还创作了“思念是一种病”,“爱情宣言”是我的公开告白,而“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则是对这段感情的不舍。

祖贤把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给了我,我也花了那么多时间在她身上。只是那时我们都年轻气盛,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吵架。

回想起来,往日的甜蜜,依然历历在目,能跟她在一起,分分合合这么多年,还是挺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