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改委答记者问当中有一个细节，专门提到，为什么指导意见当中特别突出提到了人工智能+？ 国家强调人工智能+，一是政策引导指明方向，二是在动用自己可控的资源上全力支持。问题来了，什么是国家可控的资源，同时又能支持人工智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