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的东北，国民党军里有两个最能打的人。一个是东北保安司令长官杜聿明，一个是新一军军长孙立人。可就在同一年，孙立人被调离新一军，明升暗降，去做了个东北保安副司令长官，手里的兵权没了。两个本可以一起打仗的人，为什么闹到这一步？

根子在打法上，也在脾气上。

1946年四平那一仗，杜聿明指挥，新一军是主攻之一。打下四平后往长春追，孙立人觉得自己的部队打得最苦，追击的功劳和路线安排上，对杜聿明有意见。到了1947年，民主联军北满部队三下松花江南下，杜聿明调新一军去堵，孙立人对命令有看法，执行起来不痛快。两人几次顶牛。

最有名的一次，是德惠、农安那一带战事吃紧，杜聿明打电话催孙立人出兵，孙立人在电话里跟他吵，说部队怎么用，得按他的来。一个要他按命令动，一个坚持自己的打法，话越说越硬，谁也不让谁。

杜聿明是长官，受不了部将这样顶撞；孙立人是留过洋的名将，也觉得自己没被放在眼里。官司打到南京，蒋介石的办法是把孙立人调开，保了杜聿明，也给了孙立人一个虚衔。

王牌军的军长，就这么离开了自己带出来的兵。后来新一军在东北折损，孙立人则被调到台湾练兵，再没回到这个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