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科亲口透露,国乒藏着一位“扫地僧”,打到最后,连他都难以招架,这人就是郝帅,一个让主力都头疼的金牌陪练。
张继科在直播中谈起郝帅,揭开了国乒训练场上一段少有人关注的往事:王励勤那一代打主力时,郝帅就在陪练;轮到张继科、马龙成为核心,他依旧站在球台另一边;等樊振东成长起来,郝帅还陪了一段时间。
张继科提到,后来不再这样陪练,是因为主力已经很难从他身上占到便宜,这段话之所以引发关注,是因为郝帅并非没有成绩的幕后人员。
2008年中国公开赛,他先后战胜马龙、马琳、王皓,拿下男单冠军;2012年中国公开赛,他又在决赛中以4比3逆转王励勤,重新站上冠军领奖台。
2010年,他还随中国男队获得团体世界杯冠军,成为世界冠军,可这样一名能够在国际赛场夺冠、在队内训练中发挥重要作用的选手,职业生涯却始终没有登上奥运会赛场。
人们谈起郝帅,常常会想到2005年上海世乒赛那场遗憾的失利:他在男单四分之一决赛中一度3比0领先丹麦选手梅兹,第四局又握有三个局点,最终却被对手连扳四局,遗憾止步八强。
一个是公开赛冠军,一个是关键比赛中的失利;一个是主力们熟悉的陪练,一个是始终没有参加奥运会的名将,郝帅的经历,恰好把竞技体育最现实的一面摆在了人们面前:实力很重要,可一名运动员能走到什么高度,真的只由实力决定吗?
不少球迷为郝帅感到可惜,觉得他明明有能力与顶尖选手较量,却始终没有得到与部分队友相同的奥运机会,这样的感慨可以理解,但要把问题看得更透,就不能只用一次失利解释他的整个职业生涯,也不能仅凭张继科一句话,就断言郝帅长期赢过所有主力。
国家队选拔看的不只是一场球的输赢,还包括长期稳定性、不同对手面前的表现、重大比赛的承压能力,以及教练组对阵容和战术的整体安排。
2005年世乒赛的失利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却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教练组从那场比赛起就彻底放弃了他,郝帅后来仍然拿到国际公开赛冠军,还随队获得世界冠军,这些成绩本身就说明,他并没有被一场失利简单定型。
更值得琢磨的是陪练这个角色,外界常把陪练理解为替主力发球、喂球的人,实际上,高水平陪练必须具备独立的比赛能力,还要能够根据对手特点改变自己的打法。
左手选手、特殊旋转、不同击球节奏,都可能成为主力备战时需要面对的难题,郝帅能长期承担陪练工作,至少说明他的技术能力和训练价值得到了队伍的认可,可陪练与主力的目标并不完全相同:主力需要通过正式比赛证明自己,争取冠军和大赛资格;陪练的价值却常常体现在别人准备得是否充分。
训练效果越好,主力在赛场上越有机会发挥,陪练本人却未必能获得同等的曝光,这并不意味着陪练没有价值,也不能据此认定选拔一定不公平,而是竞技体育中不同岗位的回报本来就不一样。
郝帅的故事还有另一层意义:运动员的职业价值,不该只用奥运参赛次数衡量,2008年和2012年的中国公开赛冠军,2010年的团体世界杯冠军,都是实实在在的成绩;后来继续参加职业赛事,也说明他没有因为离开国家队就与乒乓球告别。
奥运会当然是很多运动员梦寐以求的舞台,可没有踏上那个舞台,不代表此前的努力毫无意义,我们能从公开记录中确认他的成绩,也能从张继科的评价中看到队友对他球技的认可;至于他究竟错失了多少机会,哪些选拔决定改变了他的职业轨迹,还需要更完整的资料才能判断。
真正值得尊重的,不是把郝帅包装成一个被所有人亏待的悲情人物,而是看见他在不同角色中展现出的能力,也承认竞技体育有成绩之外的复杂因素。
冠军让人记住领奖台上的名字,陪练却可能决定另一个冠军能走多远,你觉得郝帅这样的球员,最遗憾的是没能参加奥运会,还是他的实力长期没有得到足够的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