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太亏了"! 中国独立研发的 "抗癌神药"，去年 6 月被外资以 72 亿买走，紧接着该外资又转手就卖了 800 亿，利润高得令人咋舌。

由中国团队自主研发的一款抗癌药物，先作价约72亿元人民币转让给德国药企BioNTech，后续又和美国百时美施贵宝达成总金额上限为111亿美元的合作相关消息传开之后，涉及“卖青苗”“亏了十倍”的各类相关讨论短时间内就大量涌现但这笔交易不只是买卖价格的对比，也关乎一款药能不能继续研发、谁有能力把它送到全球市场。

这款名为BNT327的药物，最初的研发主体是位于珠海的普米斯生物这款双特异性抗体类药物能够同时作用于PD-L1与VEGF，既可以调动人体免疫系统杀伤肿瘤细胞，又能抑制肿瘤血管生成，切断肿瘤的营养供应。它的相关临床数据已经得到关注，不过即便研发取得成功，距离最终上市也还有很长的路程要走。

普米斯从早期分子筛选一路把项目推到临床阶段，前后十多年，投入以亿计。核心的现实是，创新药研发绝非只要候选药展现出潜力，就一定能撑到最终的成功阶段。当时公司账上的钱只够项目再往前走几个月，而从临床二期继续推进，还要投入大量资金，后面更有多国临床试验、注册审批和商业销售网络等着。

摆在企业面前的，是继续硬扛，还是把项目交给更有资金和全球渠道的伙伴。要是资金链率先断裂，候选药很可能止步于临床试验环节，患者根本没机会用到；出让相关权益至少可获得现金流，支撑项目继续推进。选择出售，并不必然意味着判断失误，有时是企业在有限条件下保住项目的办法。

本次整体交易分多个阶段推进落地：2023年11月BioNTech先支付5500万美元首付款，获得BNT327海外开发权限，协议还附带总金额超10亿美元的里程碑付款约定。2024年11月，BioNTech正式完成对普米斯的收购工作，本次交易的对价涵盖8亿美元现金，外加最高可达1.5亿美元的里程碑相关款项。按交易发生时的汇率折算，该笔交易总金额约9.5亿美元，折合近72亿元人民币，BNT327全球权益归BioNTech所有，普米斯三百余名研发人员并入其中国研发中心。

真正引发全网大范围舆论讨论的，是2025年6月BioNTech与百时美施贵宝正式签署的合作协议。百时美施贵宝首先支付15亿美元，2026到2028年间累计再付20亿美元，除此以外只要研发、注册、销售各环节达成约定目标，BioNTech最多还可拿到76亿美元的里程碑款项。本次合作协议所设定的总金额上限为111亿美元，参照汇率换算后大致相当于800亿元人民币。

将两组数据放在一同对比反差十分突出：收购普米斯的名义总对价约9.5亿美元，对应合作协议的最高额度却高达111亿美元。但这不是“72亿现金买进，800亿现金卖出”。后一个数字包含有条件的里程碑款，能否拿满取决于研发和销售进展。

固定支付部分也不等于净利润，还要扣除后续研发、临床和商业化成本。更精准地表述是，BioNTech依托资金、研发能力与国际合作资源，大幅放大了一款高风险药物的潜在价值，而最初的研发方没能分得后续大部分收益。

像这样的落差情形，之前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2023年8月，恒瑞医药将SHR-1905的海外相关权益授予Aiolos Bio，这笔合作交易的首付款数额为2500万美元。间隔大约五个月后，英国药企GSK正式对外公布将出资14亿美元收购Aiolos，该被收购方手握的核心资产就是SHR-1905。

单看首付款和收购金额，差距很大；但收购整家公司不等于这款药单独卖出了14亿美元，也不能简单把两笔金额当成同一笔交易的买入价和卖出价。它仍然说明，谁掌握后续开发和交易筹码，谁就更有机会分享药物未来的价值。

国内医药企业为何往往会在自研药物还没正式上市的阶段，就对外出让相关的项目权益？究其本质，这件事的核心动因既离不开资金的支撑，也完全绕不开市场相关的因素。创新药研发周期长、投入大、失败率高，行业里常用“10年、10亿美元、不到10%的成功率”来形容难度。不少国内药企融资能力偏弱，手上可动用的资金未必能支撑到新药上市；哪怕药物最终获批，国内定价规则和医院准入流程也会影响回本速度。

所以，BNT327这笔交易既不能只用“贱卖”两个字盖棺定论，也不能因为项目活下来了，就忽略收益分配的差距。中国创新药已经能做出好药，接下来还得补上融资、支付、准入和全球商业化能力——药能自己研发，更要有本事把价值留在自己手里。

信源：证券时报 2025-07-22 中国创新药出海低至 “一折”“青苗贱卖” 何以愈演愈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