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那边回话了！虽说日本国内"群情汹涌"，可直到眼下，日本政府的调子反倒透着克制！10月14号，据日本产经新闻消息，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在记者会上就中国黑龙江省代表团踏访俄方实控的北方四岛一事称：我们正在核实情况。我们会按日本的立场作出恰当回应。

这话听着客客气气，可细品不是滋味，因为事情就明明摆在台面上：前一天，10月13号，俄罗斯萨哈林州政府自己把消息发了——黑龙江来的企业家和几位地方随行人员，已经上了择捉岛，看的是海胆、海参养殖和海岛酒店选址。俄塔社还专门点了一句，这是头一个登岛的中国商务团。代表团几号出发、走的哪个口岸、在岛上见了谁，共同社早扒得底儿掉，日本外务省的专线不可能比跑社会口的记者慢半拍。

那茂木外相今天坐在那儿，一本正经说"正在核实"，核实什么？

卫星拍得到的岛，新闻稿登得出的日程，他核实的根本不是事实，是措辞。这事儿到底该喊多大声？喊小了，国内那帮拍桌子的人不答应；喊大了，对面坐着的两位谁都不能真得罪。更何况，前两天首相高市早苗在官邸门口被记者堵住，吐出来的也是同一句"正在确认情况"。一个首相，一个外相，前后脚换着茬说同一套话——这就不是没搞清楚状况，是整条线都商量好了，就这个口径。

口径定了，戏就得照着演。你翻日本国内这两天的电视，那叫一个群情汹涌。演播室里请上专家，镜头对着择捉岛的地图，手指头戳得啪啪响，"主权""尊严""又一条红线"，词儿一套一套往外蹦。

可你把镜头从演播室挪到霞关那栋大楼，话风立马换了一个人：没有召见大使，没有正式抗议，没有制裁清单，连"非常遗憾"这句日本外交部用了几十年的口头禅，都没舍得往外蹦一个字。

嘴上是刚铸好的剑，手上是刚泡好的茶。

为什么软？掰着手指头算算就明白了。

头一个，这团是干嘛来的？不是军舰，不是勘测码头，更不是去量雷达阵地的尺寸。是去看海胆养殖和海岛酒店的。俄方把日程全公开了，连在哪家馆子吃的饭都写得明明白白。你日本要抗议，抗议什么？抗议中国老板觉得海胆有利可图？这封抗议信真递出去，全世界读者得笑半天。

第二个，你拦得住吗？今年8月，俄罗斯总统自己都飞上去转了一圈。那是什么级别的访问？日本当时抗议了，嗓门不小，俄罗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总统上去也就这么着了，现在换几个揣着计算器的商人上去，你日本还能比那回喊得更响？喊得更响又怎样？岛子又不会因为你嗓门大，就自己飘回北海道。

第三个，也是最要命的——日本自己画的那两条线，这回是一块儿被迈过去了。共同社自己把话挑明了：日本守了几十年的规矩，一是不许第三国到这片争议地区直接投资，二是不许第三国按俄罗斯的手续登岛活动。现在可好，黑龙江的商人按俄罗斯的程序登了岛，坐下谈的就是投资盖酒店。

一条线没守住都算难堪，两条同时破了，日本政府站在那儿，憋出来的还是那句"正在核实"。

这说明什么？说明所谓"底线"，当年画的时候就没打算真拿尺子去量。真等到有人一条腿迈过来，你才发现那条线是粉笔画的，一场雨就洇没了。

更妙的是旁边那位的态度。俄方从官宣到接待，全程大大方方，地方官员陪着上岛，项目PPT翻得哗哗响，连"欢迎常来"都写进了新闻稿。人家压根不觉得这是什么天大的事——在他眼里，这就是一笔生意，你来投资，我出地出政策，岛子上的渔民和小旅馆老板，高兴还来不及。

至于被夹在中间的那一方，话里话外其实早就把分寸划清楚了：这是企业家应俄方地方邀请去看项目，主权归属是俄日两家的旧账，旁人犯不着替谁做主。话说到这个份上，日本要是还想把火往旁人身上引，那就是自己找台阶——结果低头一看，台阶也早被人撤了。

所以你再回头品茂木敏充今天这句。"根据日本的立场作出适当回应"——这话翻译成人话就是：我们也就能说到这儿了。

日本这几年在东边喊得声大，一会儿这个有事，一会儿那个越线。真等到岛子上站着几个谈海胆生意的中国人，他手里能甩出来的牌，也就是一句"正在核实"。

窗外舆论在喷火，桌上茶杯在冒热气。外相对完记者，合上笔记本，心里估计也在叹气：选民那边回去怎么交代是另一回事，反正这一回，是真没什么牌可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