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文字虽然加密了，但你发给了谁、每天几点几分发、隔多久通一次话、发信息时你人在哪里、用的是什么型号的设备，这些轨迹在服务器端一览无余。

你打出的文字可能会撒谎，但你凌晨 2 点 13 分给某个特定号码连续发了三条消息，并且当时你们俩的地理坐标相距不到 5 米，这组数据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只要这些通信轨迹穿过 Meta 的服务器，你的关系网、作息习惯乃至私人情感，就被瞬间切片、分析和归类。随后，WhatsApp 绑定的手机号会与 Facebook 和 Instagram 的广告后台自动碰撞。你在聊天框里隐秘流露出的偏好，转头就会变成屏幕上精准推送的商品广告。

毕竟，扎克伯格连自己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和麦克风都要贴上厚厚的胶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数字世界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