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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8日报道,重庆一男子,卖了几株自家种的草药,结果却被判了刑。原来他卖的根本

10月8日报道,重庆一男子,卖了几株自家种的草药,结果却被判了刑。原来他卖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草药,而是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可他更委屈了:这几株是他爹当年从山上挖回来随手栽在屋后的,这么多年没人管,自己长成了材,自家地里的东西,挖了卖也犯法?

讲真,这事儿搁谁身上,头一下都得懵。

房前屋后那几株草,打小就在眼皮底下,春天冒芽,夏天蹿高,爹还在的时候栽下的。

后来家里人搬的搬、走的走,也没谁正眼伺候过它,全靠老天爷赏饭吃,淋几场雨,晒几回太阳,一年一年就这么长起来了。

在大多数山里人的脑子里,这地界是我家的,地里头的东西当然也是我家的,就跟院墙里的老母鸡、灶台上的腌菜缸一个道理 —— 长在我家地上的,凭啥不能处置?

谁家还没个上山顺手刨几棵野货回来的老辈子呢,挖回来就埋屋后了,没人跟你讲这是保护植物,也没人贴个标签告诉你这东西碰不得。

日子一久,连自家人都不记得它是从山上来的,只当是自家种的老草药。

偏偏这屋后老草药,还真不是普通货色。

说是恐龙那会儿就有的老古董,活化石级别的,根子毛茸茸的,像个小狗头,江湖上还给它起了个挺热闹的名字。

可谁也没想到,都二十一世纪了,它摇身一变成了受国家保护的金贵品种。

当年在山上挖它的老辈子,估摸也是随手一薅,跟薅野菜没啥两样,压根不知道这操作,几十年后给后辈挖了个大坑。你说这找谁说理去?

爹栽的树,儿挨的罚,活脱脱一出前人挖草,后人坐牢。

男子卖的时候,心里头其实也犯过嘀咕。

听人讲过这草好像卖不得,但转念一想,自己家屋后的东西,人工种了这么多年,怎么能叫野的呢?

这不跟菜园子里拔两棵白菜上街卖一个道理吗?

要说他冤吧,好像确实有点冤,一没偷二没抢,就卖了自家地里的东西。

可要说他不冤吧,法律还真不看你东西种哪儿,它掰开手指数的是你这草从哪儿来的。

从野山里刨回来的,就算挪到自家后院,浇再多水、供再多香,它身份证上写的还是野生俩字,改不了。

这不是人情的理,是条文的理,条文的理不通人情,就认来源。

旁边听审的老乡们更是大开眼界,一个个张大嘴巴:合着上山挖几棵草也能坐牢?

多少人家屋后不都有这么几株老辈子从山里带回来的东西,山茶、野兰、狗脊、天麻,指不定哪个就是保护品种。

这要是哪天上门来个收草药的,一时手痒卖了,可不就一脚踩进号子里了?

也有人说,这规定是不是太严了,几十年的老株了,野外早没这几棵了,还揪着不放。

可法律盯的是当年那个挖字,你挖了野的,就是动了野外的根,这是源头账,赖不掉的。

野外的老本越来越少,还一个一个薅回家,薅完了山也就秃了,这账总得有人来算。

他不是那种专门盗挖珍稀植物的老油子,纯粹是父辈留的家底,自己又认不出品种,稀里糊涂踩了线。

可法律不管你懂不懂,不知情不是你开脱的理由,就像开车不认路标,撞了照样得负责。

这就是普法没到位的代价,村里头牌子上写的禁止采挖,字太小,声音太小,进不了耳朵。

多少山里人一辈子跟草木打交道,愣是分不清哪棵能薅、哪棵是祖宗级的宝贝,两眼一抹黑。

以后再上山,手别贱,看见眼生的草木,先查查它是不是哪位 "大佬",别看着像草药就往家搬。

真要栽花种草,走正规路子,弄个合法种苗,办个该办的证,别让老辈子的无心之举,成了自己蹲号子的由头

薅一棵少一棵,山会记得,法也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