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梁启超是个麻将迷。梁启超闲谈时常说起麻将,戏称是中年之后最喜欢的娱乐。他给自己定

梁启超是个麻将迷。梁启超闲谈时常说起麻将,戏称是中年之后最喜欢的娱乐。他给自己定下规矩,每日写文章之余,总要摸几圈。相传有一回杂志社上门催稿,他一边打牌一边口述,助手在旁记录,几圈牌打完,一篇文章也成了,文气丝毫不见凌乱。
他还有一套妙论。别人问他为什么迷麻将,他说,麻将要四人才能成局,坐定之后方见庄重;打牌要懂牌理,和做学问一样,需要慢慢体会。他甚至戏言:麻将不能不打,要救国一定要打麻将,从打牌里,可以磨炼人的定力。这些话本是打趣,却也显出他凡事都能讲出一番道理的本事。
他爱玩,牌技却不高。日记里常记下打牌输钱。有一回连打几日,输了不少,他也自嘲,近来牌运不佳。有人劝他戒掉,他戒了没几天,又坐回牌桌,振振有词:惟有读书可以忘记打牌,惟有打牌可以忘记读书。
他虽然好这口,学问却宏大惊人。一生著述千万字,涉及政治、历史、哲学、文学、法学、佛学,多有创见。凭的是绝顶天资,再加惊人勤勉。他每日只睡四五个钟头,其余时间,不是撰文、讲学,就是读书;打牌,不过是忙里偷来的一点闲趣。
他提出趣味主义人生观,说自己便是趣味主义者,做学问、做事、乃至打牌,都凭着一股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