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抢救,老公一次没来,我心寒离婚,办完后事第3天,他打来电话
半个月的ICU陪护,几乎把我整个人熬垮了。
我妈突发脑出血的那天,是个暴雨夜。我慌乱无助,第一时间给老公周磊打电话,求他来医院搭把手。可电话那头只有敷衍,他说兄弟聚餐走不开,让我自己看着处理。
那半个月,我妈几度病危抢救,医生一次次找我谈话,随时准备交代后事。我一个人排队缴费、签病危通知书、守在冰冷的抢救室门外。
同病房的家属,丈夫端水送饭、彻夜陪护、轻声安慰,只有我,从头到尾孤身一人。
整整十五天,周磊一次医院都没来过。
没有一句问候,没有转一分医药费,甚至从来没主动问过我妈一句病情。
他照常吃喝玩乐、喝酒聚会,日子过得潇洒自在,好像躺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我妈、熬得崩溃大哭的我,都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我无数次深夜坐在走廊长椅上偷偷哭,心里一点点凉透。但我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告诉自己,他只是粗心、只是贪玩,等我妈好了,一切都能过去。
可老天爷没给我机会。
最后,我妈还是没能扛过来,永远离开了我。
我一个人操办了所有后事,守灵、出殡、答谢亲友,所有苦所有累,我全部自己扛。全程我的丈夫周磊,依旧不见人影,借口工作忙、没时间,从头到尾缺席了我人生最黑暗的一段日子。
后事彻底办完的那刻,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家里安安静静,再也听不到妈妈喊我名字的声音,也没有任何人能给我一点支撑。
我心如死灰,却还没有提离婚。我想着夫妻一场,哪怕再冷漠,等他忙完,总会回来跟我解释、道歉。
就这样,我一个人在家沉寂地待了三天。
这三天,他依旧杳无音信,没有一条消息,没有一个电话。
就在我以为他彻底忘了我、忘了这个家的时候,办完后事的第三天下午,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老公,周磊。
我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五六秒,指尖都是僵的。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他轻松随意、毫无愧疚的声音,像是什么大事都没发生过:“喂,在家呢?这几天没打扰你,丧事应该忙完了吧?”
我压着喉咙里的哽咽,声音沙哑:“忙完了。”
“那就行。”他语气轻飘飘的,完全听不出半点心疼,“我就说没多大事,家里老人年纪大了,早晚都有这么一天,你也别太矫情,天天哭哭啼啼的。”
这句话,瞬间击碎了我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情意。
我攥紧手机,轻声问他:“我妈抢救那半个月,我一个人守在医院,整夜不敢合眼,好几次我都快撑不住了,你为什么一次都不来?”
周磊听了,不仅没有愧疚,反而有些不耐烦:“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阵子我特别忙,应酬多,根本抽不开身啊!医院有医生护士,你一个人足够了,我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帮不上忙?”我瞬间红了眼,“我签病危通知书的时候手抖得写不了字,我半夜饿了渴了没人管,我看着我妈进抢救室,吓得浑身发抖的时候,你在哪?”
“那是你妈,又不是我妈出大事,我没必要全程耗在医院吧?”他理直气壮的话,字字扎心。
我瞬间彻底心寒。
原来在他心里,我至亲母亲的生死离别,仅仅是“我家的事”,与他无关。
我忍着眼泪,一字一句问:“周磊,我们结婚三年,我以为夫妻就是患难与共。我最难、最痛、最无助的时候,你选择冷眼旁观,从头到尾缺席。你心里真的有我这个妻子吗?”
他被我问得烦躁,直接敷衍:“行了行了,别揪着这点事没完没了。人死不能复生,你难过我理解,但日子还得过啊。晚上我回去吃饭,你把家里收拾一下。”
听完这句话,我彻底死心了。
没有委屈哭闹,没有歇斯底里,我心里只剩下彻彻底底的冰冷和清醒。
我平静地对他说:“不用回来了。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的周磊明显愣住了,随即拔高声音,满是不可思议:“你疯了?就因为这点事要离婚?我不就是没去医院吗?至于这么小题大做?”
“不是小题大做。”我语气异常坚定,“我妈在生死关头,你不闻不问。我跌入谷底的时候,你袖手旁观。夫妻情分,在你一次次冷漠里,早就耗光了。”
“我不接受这种冷漠的婚姻。你不珍惜我,不疼惜我的家人,我们没必要继续凑合。”
不管他在电话里怎么辩解、指责、埋怨,我再也听不进去半个字。
挂断电话,我心里所有的不舍、执念、侥幸,全部烟消云散。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证件,主动联系他,直接去了民政局。
看着手里的离婚证,我没有难过,只有解脱。
我终于明白:婚姻从不是搭伙过日子,而是风雨有人陪,苦难有人扛。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缺席的人,这辈子,都不必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