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陈明撞见503房里裹着浴袍的老婆和地上的银色锡纸包装袋后,转身下楼报了警。 他没

陈明撞见503房里裹着浴袍的老婆和地上的银色锡纸包装袋后,转身下楼报了警。
他没有动手或者骂人,而是带着男警查出了这家店没按规矩登记所有入住者的信息。
等签完笔录按完手印,那套要卖掉的房子和对半劈开的存款还需要走完最后的交接流程。
这要是换了别人,谁碰上这种事脑子里不得冒出个把人扔出窗外痛打一顿的念头?
但陈明硬是一声没吭,把房门给带上了。
因为他脑子里那本账算得太快了。
动手打人,那就是互殴,搞不好得进去蹲着;砸烂了房间里的东西,最后掏的还是自己口袋里的钱。
最要命的是,这事儿要是闹得很难看,归他的那个儿子,以后在学校里怎么去面对那些同学和班主任?
所以他把这股子火全砸在了走程序上。
在前台,他揪住的是酒店的漏洞;等男警从系统里拉出前一天下午4点18分的单子,他看着上面确确实实只有老婆一个人的名字,做实了这笔违规的账。
甚至到后来妻子自己承认,已经跟那个姓周的区域经理好了三个月的时候,陈明的反应也只是盯着问了一句:房费到底谁出的?
一听说是那个经理掏的钱,他这心里的明细算是彻底结平了。
配合完所有的手续,陈明瘫在大厅的沙发上。
他拧开那瓶免费的矿泉水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又老老实实地放回了原处。
在等班主任电话的那段时间里,他连心碎都不敢去碰一下。
人到中年就是这么回事,要是敢去细琢磨那种被背叛的滋味,这把骨头当场就得散架。
他只能强撑着把事儿分好类:车子归那个女人,房子卖了换钱,存款一人拿一半。
直到天彻底黑透了,他才发动车子开回家。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交代一句自己没有不高兴,只是开车累着了。
等明天天一亮,车子什么时候交接给她,那笔对半的存款到底哪天能理清楚,他还得接着去盯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