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缔造了两家存储芯片上市公司,七年不领一分钱工资,把300亿分给员工!
这家公司就是长鑫科技,它的掌舵人叫朱一明,他是清华物理系本硕连读出身,1994年硕士毕业后赴美,在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攻读电子工程硕士,博士学业未完成便进入硅谷半导体行业,在存储芯片公司做到项目主管,拿着不错的薪水,是标准的硅谷工程师。
可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中国是全球最大的电子消费市场,手机电脑产量世界第一,可存储芯片几乎全靠进口,人家只要一卡脖子,全行业都得停摆。
2005 年,他干脆辞掉工作、放弃美国的一切,回国创业,就想做出中国人自己的存储芯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那时候全球存储市场被三星、海力士、美光三家牢牢攥着,没人相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国人能做芯片。
朱一明跑遍了投资圈,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没拿到投资,最后靠清华校友网络筹集了约92万美元启动资金,其中包含邓锋、周顺圭等人的个人投资,以及清华企业家俱乐部成员李军牵线筹集的资金。
2005年,兆易创新在北京成立,这点钱在烧钱的芯片行业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同行都等着看他笑话。
朱一明偏不走寻常路,巨头们都盯着利润高的 DRAM 赛道,没人看得上利润微薄的 NOR Flash 闪存,他就带着团队一头扎进去,没日没夜啃技术、调工艺,硬生生熬了十几年,把兆易创新做到了全球 NOR Flash 厂商前三,2016 年成功上市。
按理说功成名就,后半辈子躺平享受都够了,可朱一明又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决定:辞掉兆易创新总经理的职位,从零开始做 DRAM,去啃这块全行业公认的硬骨头。
DRAM 的难度是 NOR Flash 的几百倍,一座 12 英寸晶圆厂起步就要几百亿,回报周期长达 8 到 10 年,而且三大巨头手握几十万项专利,筑起了密不透风的专利墙,过去几十年无数企业冲进去,最后不是被收购就是被挤死。
朱一明跑遍了北京、上海、深圳,投资机构一听说要连续亏损十几年,全都摇着头走了,最终合肥国资决定出手。
2017年,兆易创新与合肥产投达成合作,以180亿元初始预算启动12英寸晶圆DRAM项目,兆易创新出资36亿元占20%,合肥产投出资144亿元占80%。
合肥国资从一开始就是控股方,长鑫科技从诞生之日起,就带着“国资主导、技术团队运营”的基因。
屋漏偏逢连夜雨,项目启动后,出口管制始终是悬在头顶的剑,最先进的EUV光刻机受瓦森纳协定等框架限制,对华出口长期受限,长鑫只能从更成熟的制程设备起步,意味着别人走一步,他们得跑三步才能追上。
为了绕开三巨头的专利墙,长鑫选择了一条“借道”的路径,2015年,加拿大知识产权运营公司Polaris Innovations以约3000万欧元从英飞凌收购了奇梦达的7000多项专利,包括约5000种美国专利。
长鑫历经数年商务谈判,于2019年与Polaris达成专利许可和采购协议,获得了这批专利的实施许可及2.8TB技术文档。当时业内有人嘲笑长鑫用的是“破产公司十几年前的老技术”,但正是这批产权清晰的老专利,为长鑫提供了一张合规进入DRAM赛道的“通行证”。
整整九年,366 亿砸进去,外界的质疑声从来没停过,骂他是骗子的人从街头排到街尾,他也真的整整七年没领过一分钱工资,直到2025年长鑫科技实现首次盈利,他才领到了创办长鑫以来的第一份薪水。
谁也没想到,本来想置长鑫于死地的制裁,反倒成了最大的转机。美国考虑将长鑫列入制裁清单的消息传出后,国内科技企业绷紧了弦。华为、小米等国内头部厂商早已通过长期供货合同锁定了长鑫的产能,订单排期延伸至2027年底.
更巧的是,三星、海力士、美光三大巨头那两年全都忙着把产能转向利润更高的 HBM 高带宽内存,普通 DRAM 产能砍了 20% 到 30%,市场直接出现了巨大的供给缺口,内存价格一路暴涨。
一边是巨头不屑于回头赚的 “小钱”,一边是国内爆棚的国产替代需求,长鑫刚好填上了这个真空 ——DDR5 技术已经追到了全球第一梯队,价格却只有巨头的三分之一,性价比直接拉满,订单瞬间排到了几个月后。
2026 年长鑫科技成功上市,市值一度冲破 3.3 万亿,登顶 A 股总市值第一。直到这时大家翻招股书才发现,创始人朱一明手里的股份还不到 3%,还锁定了 10 年不能变现,他转头就把 7.68 亿股全分给了员工,按当时市值算超过 360 亿。
有人问他到底图什么,他说当首富根本不重要,一家真正厉害的公司,赚了钱就得让员工都享受到好处,当初做芯片,本来就是为了打破国外垄断。
美国的制裁不是恩赐,合肥的投资也不是稳赢的赌注,长鑫的突围,是国有资本的长期耐心、技术团队的十年坚守、以及存储行业周期反转的叠加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