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1735年,雍正病重,把弘历叫来交代后事:“鄂尔泰、张廷玉,你要用,李卫跟了朕一辈子,朕死后,你要善待他…”弘历听到“李卫”的名字,狠狠咬了咬牙。那可是雍正的快刀,咬人最狠的狗! 弘历低头应了一声“儿臣明白”,脸上没什么表情。雍正闭着眼,没看见他儿子腮帮子绷紧的那一下。 登基大典刚过,乾隆便召直隶总

1735年,雍正病重,把弘历叫来交代后事:“鄂尔泰、张廷玉,你要用,李卫跟了朕一辈子,朕死后,你要善待他…”弘历听到“李卫”的名字,狠狠咬了咬牙。那可是雍正的快刀,咬人最狠的狗!
弘历低头应了一声“儿臣明白”,脸上没什么表情。雍正闭着眼,没看见他儿子腮帮子绷紧的那一下。
登基大典刚过,乾隆便召直隶总督李卫述职。李卫跪在殿中,背已微驼,但条陈政务时,声音依旧硬朗清晰。
“直隶河工,去年共修堤七处,用银八万两。”李卫顿了顿,抬眼看向御座,“奴才核查过,实际开销应在五万两上下。余下三万两,工部与地方分了。”
乾隆端着茶盏,没接话。
李卫继续道:“涉事官员共九人,名单与账目在此。请皇上圣裁。”
太监将册子呈上。乾隆翻开,扫过那些熟悉的名字,有几个甚至前几日还来请过安。他合上册子:“知道了。你一路辛苦,先退下吧。”
李卫叩头,起身时踉跄了一下,随即稳住,慢慢退了出去。
三日后,乾隆在养心殿单独见了军机大臣鄂尔泰。他将李卫的册子推过去:“李卫递上来的。你怎么看?”
鄂尔泰细细看完,额角渗出细汗:“这……牵涉甚广,恐动摇朝局。且李卫行事向来峻急,证据是否确凿,尚需详查。”
“你的意思是,先压一压?”
“皇上圣明。新朝初立,当以稳为重。”
乾隆点了点头,将册子收回了抽屉。
一个月后,山东巡抚密折抵京,参劾李卫“挟私清查,威逼同僚,扰乱地方”。折子里提到的几件事,恰好与李卫先前所查的河工案有牵连。
乾隆将密折连同李卫的册子,一起发交刑部,谕令“并案详查,据实回奏”。
查案期间,李卫仍每日到衙署理事。只是递进去的奏本,多半被留中不发。直隶官场风声渐紧,不少官员开始绕开总督府,直接向京中递帖子。
腊月里,刑部有了结果。奏报称:河工款项确有虚冒,但李卫所举证据中,有两笔关键款项核实有误;山东巡抚所参各款,亦多有不实。结论是“事出有因,查无实据”,建议对涉事官员“稍加申斥”,对李卫则未置一词。
乾隆看完,提起朱笔,在涉事官员的名字上逐个圈点。最后,在李卫的名字旁停住。
他批了八个字:“查案失慎,罚俸半年。”
旨意下达那天,李卫在衙署领了旨,谢恩后,回到书房坐了很久。暮色降临时,他铺纸写了一道请辞的折子,理由仍是“年老多病”。
这一次,乾隆准了。
李卫离京那日,风雪很大。他的车马出城时,几个曾被册子点到名的官员,正相约在酒楼暖阁里喝酒。窗内笑声传出,湮没在风雪声中。
乾隆站在宫城高处,望着白茫茫的远方。太监低声问:“皇上,李卫的折子……”
“烧了。”乾隆说。
那本记录着名字与数字的册子,在火盆里卷曲、变黑,最后化成了一撮灰。灰烬很轻,风一吹,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