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锡联主动辞职后,处境艰难,开国上将张爱萍站出来为他说话,张爱萍说:“陈锡联在那样大的压力之下,保护了我,我今天为他说话,不完全是出于个人的感情,我们不能因为有些同志当时在台上迫不得已地说了一些话,就一风吹地批判他们,包括吴德同志,他对整顿七机部是给与支持的,不看历史,这样做,就没有道理了!”这番话让陈锡联老泪纵横!
很多人知道陈锡联,大多记得他早年的战功。他十几岁参加红军,长征、抗战、解放战争一路打过来,是战场上有名的指挥员。建国之后,他先后担任沈阳军区、北京军区司令员,还出任国务院副总理、中央军委常委,肩上担子很重 。
1980年2月,十一届五中全会上,陈锡联和几位同志一起,正式向中央递交辞职请求,组织批准了他们的申请 。辞职之后,社会上出现不少议论,不少人习惯用单一视角评判过去,忽略了当年复杂的时代背景。那段时间,陈锡联很少出门,也不愿多解释,心里的压力外人很难体会。
张爱萍同样是身经百战的老将军,一生耿直,遇事敢讲真话。他和陈锡联,不是普通交情。1975年,张爱萍牵头整顿七机部,当时派性斗争激烈,工作推进阻力巨大。七机部承担导弹、航天相关研制任务,整顿直接关系国防尖端事业能不能继续往前走,吴德当时确实在相关工作上提供过支持 。
后来形势变化,张爱萍也陷入困境。正是在那段最难熬的阶段,陈锡联顶着压力,尽量保全张爱萍,没有顺着风向落井下石。这件事张爱萍一直记在心里。
张爱萍愿意站出来发声,不是简单的私人报恩。他看得很清楚,评价一个人,不能抽离具体的历史环境。有些表态,是身处特定岗位、受制于当时局势做出的选择。如果抛开前因后果,全部一概否定,就不是客观看待历史。
这种观点,放在今天依然有参考意义。历史评价讲究实事求是,区分主观意愿和客观条件,区分主动犯错和被动妥协。不夸大,也不一笔抹杀,才是对历史负责。
陈锡联听到张爱萍这番公开表态,内心积攒许久的委屈一下子释放出来。同为历经风雨的开国将领,他明白在当时的氛围里,说出这样一番话,同样需要不小的勇气。
这件事也能看出老一辈革命者身上的胸襟。他们经历过激烈的政治风浪,彼此之间有分歧,也有互相保全的情谊。对错可以讨论,但不能不顾史实,简单化、标签化地去审判曾经一同奋斗过的同志。
历史研究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看待一段过往,要把人物放回他所处的年代,理清前因后果,看到不同选择背后的局限与难处。坚持实事求是,才能更接近真实的历史,也才能更好地从历史里汲取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