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两次考研落榜、高数只考了41分的山东穷小子,谁能想到三十年后竟震惊了全球物理学界

两次考研落榜、高数只考了41分的山东穷小子,谁能想到三十年后竟震惊了全球物理学界,连杨振宁都破例狂赞。如今诺奖的电话就要打响,这位被称为“7-11院士”的山东小子,成为本年度诺贝尔物理学奖呼声最高的中国本土科学家。
 
信源:大众网——诺贝尔物理学奖揭晓在即,这位山东籍科学家备受关注
 
每年到了金秋十月,全球物理学界都会陷入一阵莫名的紧张里,大家都在猜斯德哥尔摩那通能改变命运的电话到底会打给谁。
 
在这份备受瞩目的候选名单里,有一个中国名字频频被各路顶尖学者提及,他就是薛其坤。
 
很多人光看他身上的光环,中国科学院院士、南方科技大学校长、拿遍国际物理学大奖,以为他是个从小一路顺风顺水的“天才神童”。可要是翻开他的履历,估计大伙儿都要惊呆了。
 
薛其坤出生在山东蒙阴的一个贫困农村,小时候家里穷得响叮当,上学全靠自己咬牙死磕。可他根本不是那种过目不忘的天才型选手。
 
当年大学毕业考研,他第一次考山东大学物理系,高等数学直接考了个41分的惨淡成绩,铩羽而归。他不信邪,复习一年再考,结果这次专业课又栽了,只拿了39分。
 
换成普通人,连续两次被打击得体无完肤,估计早就认命去打工了。但他骨子里那股山东人的拧劲儿上来了,硬是靠着第三次死磕,才勉强挤进了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的大门。
 
进了研究生大门,他的“倒霉运”还没结束。读研期间他换了方向,学得异常艰难,别人三四年就能拿下的硕士和博士学位,他整整磨蹭了七年才毕业。
 
三十岁那年,他被选派到日本东北大学进修。去日本前,他连句像样的日语都不会说,面对严苛得近乎变态的导师,薛其坤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不适合搞科研。
 
日本那个实验室以纪律严明出名,导师要求极高,每天早上七点必须进实验室,晚上十一点前绝不许离开。不仅如此,实验室里连一句废话都不让多说,终日只有机器轰鸣的声音。
 
薛其坤语言不通、实验不顺,巨大的压力让他整夜整夜失眠,体重一路暴跌。最绝望的时候,他看着窗外的海湾,甚至动过收拾行李回国的念头。
 
可他到底还是硬生生顶住了。既然听不懂,就拼命查字典;技术不熟练,就趁别人休息时一遍遍拆装仪器。一年多下来,他不仅掌握了全球最顶尖的超高真空扫描隧道显微术,还摸索出了一套极度精准的薄膜生长手艺。
 
也正是在日本这段磨砺,让他养成了跟着自己半辈子的“7-11”作息习惯,成了同伴眼中的“科研疯子”。
 
回国后的薛其坤,在清华大学和中科院物理所组建了自己的团队。这一次,他把目标瞄准了一个被物理学界视为“圣杯”的终极难题——量子反常霍尔效应。
 
简单来说,在传统的电子器件里,电子跑起来就像早高峰的十字路口,乱成一团、互相碰撞,白白损耗了大量的电能并发出巨热。
 
如果能找到一种材料,让电子像在高速公路上一样乖乖单向排队行驶,芯片发热和算力瓶颈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这个理论早在几十年以前就被物理学家提出了,可如何在现实中把它做出来,全世界几十个顶尖实验室折腾了多年,全都铩羽而归。薛其坤带团队扎进实验室,开始了长达近四年的苦战。
 
那几年里,他们合成了上千个样品,每一个样品的生长、测量都要经历几十个环节,稍有偏差就前功尽弃。
 
实验室的灯光常常通宵达旦地亮着,薛其坤每天依然保持着早上七点到晚上十一点的工作节奏。
 
直到2012年临近年关的一个深夜,实验室的监测屏幕上终于跳出了一条极其完美的测量曲线。
 
那一刻,整个团队沸腾了。他们不仅率先在实验中观测到了量子反常霍尔效应,还在国际顶级期刊《科学》杂志上发表了论文。
 
消息一出,享誉全球的物理学大师杨振宁老先生激动万分,公开盛赞这是中国实验室里出产的“诺贝尔奖级别的物理学论文”。
 
这个震撼世人的成果,直接撕开了中国凝聚态物理走向世界巅峰的口子。接下来的几年里,国际物理学界的大奖像下雨一样砸向了薛其坤。
 
2020年,他拿下了美国物理学会颁发的巴克利奖,这是该奖项设立近七年来第一次颁给中国籍的本土科学家。
 
到了2024年,他又斩获了富兰克林奖章,一举刷新了中国科学家在国际物理舞台上的获奖纪录。
 
从当年高数只考41分的落榜青年,到如今站在世界物理学金字塔尖的顶级大咖,薛其坤的履历简直就是一部硬核逆袭史。
 
现实中,薛其坤这种“把冷板凳坐热”的劲头,其实正在深刻地影响着国内的科研生态和科技产业。
 
这几年,不单单是高精尖的量子物理在发力,咱们在新能源电池、芯片半导体、甚至高端医疗设备领域,都能看到类似的故事在不断上映。
 
可随着越来越多像薛其坤这样能咬牙死磕的本土学者和工程师冒出来,很多过去被西方断定“中国人绝对做不出来”的领域,如今都在一个接一个被攻破。
 
在科研这场没有捷径的长跑里,从来没有什么天降奇迹,有的只是在一个方向上死磕到底的笨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