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反转!巴西全面右转,南美地缘格局彻底变天,最终他拿到约47%的有效票,卢拉约45%,两人相差大约220万票,由于都没有超过半数,10月25日还要再投一次。
10月4日晚,真正让巴西政坛意外的,不是选举进入第二轮,而是原本被不少民调放在卢拉后面的弗拉维奥·博索纳罗,反而率先冲过终点线。最终他拿到约47%的有效票,卢拉约45%,两人相差大约220万票。
由于都没有超过半数,10月25日还要再投一次。这场变化不能只理解成“博索纳罗家族又回来了”,更深的一层,是一批原来分散在治安、财政、宗教保守派和反卢拉阵营里的选票,这次集中到了同一个方向。
选前多份民调还显示卢拉略微领先,实际投票却出现反转。弗拉维奥不只是守住父亲原来的基本盘,还吸收了一部分对生活成本、公共安全和政府财政状况不满意的选民。
卢拉面临的问题也很具体,并不是简单一句“左翼失势”就能解释。巴西目前通胀低于长期平均水平,就业和实际工资也有所改善,但公共债务已经升至国内生产总值的82.9%左右。
宏观数字看上去有亮点,普通人的感受却未必同步,尤其是物价和治安问题仍然影响日常生活。10月5日传出的一个新动向很有意思。
方案还没有正式确定,但信号已经很清楚:第二轮不只是继续动员传统左翼支持者,还要向企业界、中间派和重视财政纪律的选民释放更温和的信息。阿尔克明长期被视为中间派人物,也有圣保罗州执政经验。
另一边,弗拉维奥没有停下来。10月5日,首轮获得2.18%选票的罗纳尔多·卡亚多以及获得0.27%的罗梅乌·泽马宣布支持他。
不过,获得2.89%的奥古斯托·库里和拿下2.24%的雷南·桑托斯都没有选择支持任何一方。第一轮其他候选人合计拥有约900万张选票,因此第二轮真正争夺的,正是这些没有被两大阵营完全锁定的人。
还有3300多万人第一轮根本没有去投票。巴西虽然实行强制投票制度,但这次弃权人数达到3340多万,弃权率21.08%,是28年来最高水平。
第二轮双方除了抢别人的票,还得想办法把没有走进投票站的人重新叫出来。如果只看总统选举,还看不出这轮政治变化有多深。
真正改变巴西权力结构的,是同一天举行的国会选举。弗拉维奥所在的自由党把参议院席位从15席增加到28席,成为最大单一党团;众议院席位预计从98席增加到121席。
巴西共有81名参议员和513名众议员,所以自由党还远远谈不上“单独控制国会”,但它已经成为两院最重要的政治力量之一。把其他中右翼党派计算进去,新的国会结构对保守派议程明显更有利。
预计,中右翼政党和政治集团在众议院接近250席,在参议院超过30席。与此同时,卢拉所在的劳工党并没有被“清空”:该党仍保有9名参议员,劳工党主导的三个政党联盟预计在众议院取得88席,高于此前的82席。
也就是说,这不是左翼突然消失,而是国会权力天平向右移动。这一区别非常重要,网上流传“右翼已经彻底控制巴西参众两院”的说法并不严谨。
巴西政党多、联盟关系复杂,总统要推动预算、税收、私有化或者司法相关议题,仍然需要不断谈判。不过,自由党拥有28名参议员,本身已经是巴西恢复民主以来罕见的大党规模。
过去那种总统依靠中间派拼凑多数的游戏规则,正在发生变化。司法问题也因此重新回到聚光灯下。
前总统雅伊尔·博索纳罗目前因2022年大选后的政变阴谋案件服刑并处于居家监禁状态,不能参选,但10月4日他并没有真正退出政治舞台。米歇尔·博索纳罗和卡洛斯·博索纳罗当选参议员,雅伊尔·雷南以及博索纳罗的兄弟雷纳托进入众议院。
一场选举中,博索纳罗家族多名成员同时获得职位,这也是这次投票最显眼的现象之一。但这里必须把事实说准:弹劾最高法院法官需要参议院54票,自由党28席远远不够。
即使把政治盟友全部算上,也仍要经过复杂的议会协调。因此,“右翼掌握参议院,所以最高法院马上会被清算”的判断,目前没有事实依据。
资本市场对这场变化的反应倒是非常直接。10月5日,巴西Bovespa指数收盘上涨7.7%,创历史收盘新高,也是2020年3月以来最大单日涨幅;巴西雷亚尔一度升值约4.1%。
市场押注的是,如果未来政府获得一个更友好的国会,削减公共开支、推进私有化以及税制改革的阻力可能下降。这个反应说明投资者重新评估了巴西政策方向,但股市上涨并不能替代选票,更不能提前宣布第二轮结果。
再把视线拉到南美,所谓“地缘格局变天”也要拆开来看。弗拉维奥与美国总统特朗普阵营关系密切,公开政治路线比卢拉更亲近华盛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