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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宗棠收复新疆,粮草断绝。他下令:全军原地娶妻生子!李鸿章闻言大骂:左疯子!三年后,李鸿章闭嘴了 左宗棠站在哈密大营外头,看着几个士兵跟着本地老农学赶牲口犁地。他背着手,半晌没动。 刘锦棠从后面过来,拍了拍袖子上的土。“大帅,第一批麦种已经分下去了。” “嗯。”左宗棠转过身,“讨老婆的事

左宗棠收复新疆,粮草断绝。他下令:全军原地娶妻生子!李鸿章闻言大骂:左疯子!三年后,李鸿章闭嘴了

左宗棠站在哈密大营外头,看着几个士兵跟着本地老农学赶牲口犁地。他背着手,半晌没动。

刘锦棠从后面过来,拍了拍袖子上的土。“大帅,第一批麦种已经分下去了。”

“嗯。”左宗棠转过身,“讨老婆的事,办得怎样?”

“有百来户成了。按您的意思,每家分了半匹红布,两只羊。”刘锦棠顿了顿,“就是……有兵士家里原有妻室的,闹了点意见。”

左宗棠看了他一眼。“闹什么?新疆两万里,他们回去接?写封信,说清楚,往后就在这里扎根了。”

营区西头新搭了几间土坯房。一个湖南籍的小兵蹲在门口,看屋里一个女人揉面。女人是本地回民,不会说汉话,低着头干活。

小兵从怀里掏出块芝麻饼,放在灶台上。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耳朵有点红。

隔壁传来小孩哭声。那是早两个月成亲的百夫长家,媳妇上个月生了儿子。百夫长抱着孩子在营区走,逢人就咧嘴笑:“十两赏银!够买头牛了!”

左宗棠从营区走过,士兵们停下手里活计行礼。他摆摆手,走到屯田的地头。麦子刚冒青,稀稀疏疏的。

“太薄。”他对管屯田的参将说。

“地硬,墒情也不够。”参将擦擦汗,“已经多调了三百头牲口来耙地。”

左宗棠蹲下抓了把土,在手里捻了捻。“让他们去河边挖淤泥,掺到地里。这里的老农会这个。”

“是。”

远处传来驼铃声。运粮队回来了,这次只有三十来头骆驼,驮的都是农具。

管粮草的军官小跑过来,声音压得低:“大帅,兰州那边……这个月的饷又没到。”

左宗棠脸上没什么表情。“知道了。”

他往回走时,遇见两个士兵在吵架。一个说该先浇水,一个说该先施肥。看见他来,都闭了嘴。

“吵什么?”左宗棠问。

两人支支吾吾说了。左宗棠听完,指指年纪大的那个:“你种过地,听你的。”又对年轻的说:“想学,就好好问。”

回到大帐,文书送来信件。最上面一封是李鸿章从天津发来的公文副本,语气很硬,说屯田婚娶“徒耗国帑,坏军纪纲”。

左宗棠把信搁在一边,抽出下面那封。是甘肃布政使的回函,答应下月拨两千两应急。

他提笔回信,写到一半停住了。外头传来羊叫声,是新婚的士兵家里在宰羊请客。

刘锦棠挑帘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羊肉汤。“大帅,尝尝。刚宰的。”

汤很清,飘着点葱花。左宗棠喝了一口,放下碗。

“南疆有消息吗?”

“阿古柏的人还在增兵。”刘锦棠说,“不过咱们的屯田点已经推到鄯善了。明年这时候,前线能吃上自己种的粮。”

左宗棠点点头,重新拿起笔。他在给朝廷的奏折里添了一句:“兵士安家者日众,春耕已成,秋收可期。”

写完这一句,他朝帐外望了望。夕阳下,那些土坯房的烟囱开始冒烟了。

三年后,肃州大营。

李鸿章撩开轿帘,看路两边都是麦田。麦子黄了,田里有人收割,看打扮是兵。

“这是左季高的屯田兵?”他问随从。

“是。从哈密到肃州,沿途十二个屯点,都是湘军家眷在种。”

轿子继续走,路过一个村子。几个小孩在村口玩,口音南腔北调,有湖南话,也有甘肃腔,还夹着几句缠回话。

李鸿章放下轿帘。

当晚接风宴上,左宗棠没提屯田的事,只说前线粮草充足,随时可以进军。

李鸿章夹了一筷子羊肉,慢慢嚼完才开口:“伊犁那边,俄国人松口了?”

“曾纪泽在谈。”左宗棠说,“谈不拢就打。现在粮够,兵也够。”

席间没人说话。只听见外头打更的梆子声。

第二天李鸿章离开时,左宗棠送他到营门外。两人并排站着,看远处田里士兵在收最后一片麦子。

“那些成了家的兵,”李鸿章忽然问,“还打仗吗?”

“打。”左宗棠说,“家在这里,打得会更狠。”

李鸿章点点头,上轿走了。轿子出了营门,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田埂上,一个女人正给丈夫送水,男人接过碗喝,眼睛还盯着手里的麦穗。

轿帘彻底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