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最近接受《时代》采访时,直接承认后悔提名戈萨奇、卡瓦诺、巴雷特这三位他第一任期亲自送上最高法院的保守派大法官 。
为啥他“好心没好报”?当初提名,他打的算盘很简单,保守派等于跟我一条心,靠着他们拿到6‑3保守多数,就能保住自己的政策。
结果最近两场关键判决直接打脸,2月最高法院裁定,总统无权凭紧急状态随便加征大规模关税,废掉了他核心经济牌,戈萨奇、巴雷特都站在了多数方。
6月以6‑3驳回他限制出生公民权的行政令,卡瓦诺、巴雷特投了关键票。
特朗普的怨气很直白,“是我给了他们千载难逢的位置,他们却总投票反对我”,还感慨民主党任命的大法官“很忠诚”,嘴上又补一句“我不要忠诚,我只要好判决”,有点口是心非。
这三位是法理保守派,不等于“特朗普私人法官”,他们信奉的是宪法原旨主义,不是对总统个人效忠;很多时候他们警惕总统权力越界,哪怕总统是保守派也一样。
也不是次次都跟他对着干,在堕胎、枪支、宗教自由这类传统保守议题上,他们大多仍站保守立场;只是碰到扩张总统权力的案子,就容易跟特朗普分家。
特朗普这套想法,恰恰戳破美国制度设计,大法官终身任职,本意就是要他们不看总统脸色;只是特朗普当初低估了“意识形态保守”和“听我指挥”不是一回事。
他想要的是“自己人”,结果请来的是“守规矩的保守派”,预期落差太大,才会公开喊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