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呃怎么讲,愿意思考挺好的,但我完全没担心过这个,因为如果我和秋台老师有一个儿子的话,我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他不女权……所以我很好奇这个作者,她一开始为啥会担心她儿子不做家务以及对女性施暴啊,她自己和她老公到底是生活在什么黑社会的人物啊! 一位母亲在成为女权主义者之前,首先是一个活生 ​

呃怎么讲,愿意思考挺好的,但我完全没担心过这个,因为如果我和秋台老师有一个儿子的话,我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他不女权……所以我很好奇这个作者,她一开始为啥会担心她儿子不做家务以及对女性施暴啊,她自己和她老公到底是生活在什么黑社会的人物啊!

一位母亲在成为女权主义者之前,首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吧。她会有自己的性格,自己的爱情故事,自己的家庭动力,自己的社会角色。你的孩子不管男女,首先是你的家庭和社区的新晋成员,而不是孤零零一出生就被抛向极端分子抚养吧!(想起葫芦娃里的蛇精和七娃。)

我觉得她太焦虑了,虽然这年头女性焦虑也是题中之义。但把自己的太多想法投射给孩子,孩子应该也觉得挺莫名其妙的。

我一向的观点,家长对孩子的过度担心都是催眠和诅咒。感觉有点反向形成,就好像她其实很希望孩子长成具有“阳刚之气”的暴力分子一样。这真是很有时代特色的进步人士的担心了。

虽然很与时俱进、很先锋,但最终仍然和我家长担心我的事一样,纯属天方夜谭。我就是这么想的。

如果要我说的话,我认为世界范围内女权主义群体最大的问题是创伤太多、太深、太重。然后才是她们实际上如何改造世界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