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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是一位瑞士“跨性别者”变性30年的经历和心理转变过程,可以让大家看到这样一些群体所经历的心理和最终结果。】 这让我想起了马斯克的长子,虽然他现在同样的在周围政治正确人群的鼓励和捧扬之下,自我感觉仍然很好,但当30年后,我想他应该也会同样的说:“为了能重新拥有手术前那健康的身体, ​

【图中是一位瑞士“跨性别者”变性30年的经历和心理转变过程,可以让大家看到这样一些群体所经历的心理和最终结果。】

这让我想起了马斯克的长子,虽然他现在同样的在周围政治正确人群的鼓励和捧扬之下,自我感觉仍然很好,但当30年后,我想他应该也会同样的说:“为了能重新拥有手术前那健康的身体,哪怕只是一天,我愿意付出什么都行。”

到了那天,马斯克家庭应该会重新接纳他吧,毕竟其长子也是在年少时被引诱和误导。。。

图中正文:

瑞士人克里斯·布罗尼曼(Chris Brönimann)试图像女性一样生活了大约30年:

─ 为了能重新拥有手术前那健康的身体,哪怕只是一天,我愿意付出什么都行。但这样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 19岁时,我遇到了一个“跨性别”女性,受她影响,我想“如果我变成女性,我也会幸福的”。这真是个致命的错误。

─ 先是瑞士电视台,然后所有LGBT组织日夜不停地报道我的新闻。我仿佛被塑造成“LGBT的榜样”。

─ 那时候我相信自己做的是对的。我以为自己在启发人们对有跨性别经历的人怀有宽容和尊重。我相信展示世界的多彩与多样是我的使命。

─ 我做了16次手术,经历了无数并发症,但从未真正认真地质疑过“为什么?”或“这里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 实际上,我服务于一种幻觉,同时也在兜售一种幻觉。今天,我对此真的感到羞愧。

─ 与我期望的解放相反,我感觉自己更加被困住了。别人更不理解我,我在精神和心理上也更难与自己相处。这太过极端了,我不得不几次住院,2006年我觉得再也无法忍受,于是想结束自己的生命。所有这些都发生在过渡过程之后。

─ 去跨(detranzisyon,回转)比跨性别(tranzisyon,过渡)难得多。我们有一个所谓的成功而全面的医疗系统,它鼓励过渡过程,向人们提供所有可能的选项。但当涉及回转时,同一个医疗系统就消失了。那些医生不再在那里,也不想帮助你。

─ 我作为“跨性别女性”生活了近30年,使用性别激素已经超过30年。年轻人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知道它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问题是,这涉及到儿童和青少年。他们需要被保护。

─ 我不会保持沉默。是的,我会引来“跨性别”活动人士的所有愤怒。我收到仇恨信息和死亡威胁。为什么?仅仅因为我想让大家意识到这个疯狂话题的所有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