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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真的不行了。 名古屋亚运会,看到一个无比真实的细节,整场赛事的颁奖礼仪、奖牌

日本真的不行了。
名古屋亚运会,看到一个无比真实的细节,整场赛事的颁奖礼仪、奖牌递送、现场服务人员,几乎全是白发老人。

放眼整个颁奖台,很少有年轻面孔,七、八十岁的老人身着志愿服装,端着奖牌,完成仪式流程。本该充满青春朝气、 热血活力的洲际体育盛会,处处透着苍老、疲惫的暮气感。
这哪里是简单的人手安排,分明是日本深度老龄化最直观的现场写照。

但说实话,第一眼看到这个画面,不少人下意识就觉得是组委会刻意安排的“银发牌”,或者纯粹为了省钱。真去翻了翻志愿者招募的资料,发现事情比想象的复杂得多。

先说一个硬数据:本届亚运会计划招募约四万名志愿者,但实际最终上岗的只有一万来人。缺口有多大,可想而知。组委会的报名门槛不高,年满十八周岁、能用日语日常交流就行,没有设年龄上限。年轻人去哪了?

答案其实不复杂。赛会志愿者没有薪酬,只有交通补贴,而且要求全程服务至少十天,每天在岗不超过八小时。对正在上学或者打工的日本年轻人来说,连续挤出十天整块时间,成本太高了。老年群体恰恰相反,退休之后时间充裕,参与意愿也强。一来一去,白发志愿者就成了主力。

日本退休老人参与城市大型活动的志愿服务,本来就有很长的传统。社区活动、城市庆典、公共服务,到处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这次亚运会的岗位安排,像场馆引导、问询咨询、物资整理,节奏相对平缓,中老年志愿者完全能胜任。

有意思的是,这些老人并不是“凑数”来的。名古屋这届志愿者的培训流程长达七个月,从集体通识到岗位职能再到赛场实地,全部走完才能上岗。那位九十一岁的最高龄志愿者安乐博勲,负责卡巴迪项目的现场运营支持,提前跑去看了比赛弄懂规则,还让AI帮他列了一份参赛国家和地区的语言清单,一个一个学。从五月开始,每周两三天背着七公斤的负重走四十分钟。

还有个六十六岁的饭田玲子,名古屋本地人。当年报了东京奥运志愿者,赛事延期,她怕年幼的外孙感染,放弃了。这回她负责接送运动员,一口气报了十四天。她说干什么活都行,就想跟人多交流。

日本总务省九月二十日公布的数据显示,截至九月十五日,六十五岁以上高龄者约三千六百二十四万人,占总人口百分之二十九点六,创下历史新高。六十五岁以上就业者约九百四十三万人,连续二十二年增加。换句话说,每四个老人里就有一个还在工作。爱知县本地的情况也不乐观,县内老年人口比例预计到二零五零年将达到百分之三十四点五。

把这些数据摆在一起看,亚运会颁奖台上出现的白发面孔,与其说是一种“安排”,不如说是一个社会在人口结构变化中自然浮现出来的结果。

当然,话说回来,老年人站在颁奖台上递奖牌,步子不那么轻快,笑容不那么标准,托盘的手可能还有点抖。但他们走得稳,托得平,从引导登台到递牌,流程一步不差。

一个九十一岁的老人,用刚学的外语跟人打招呼,背着七公斤的包练走路,就为了在赛场上跟人搭上一句话。这画面确实跟过去那些青春洋溢的颁奖礼仪形成了不小的反差。但换个角度想,这或许也是另一种“参与”的姿态——在一个老龄化程度不断加深的社会里,老年人选择走出来、站上去,而不是待在家里。

你觉得,这到底是无奈的“退而求其次”,还是老龄化社会里一种新的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