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天都在说话。
善良、道德、自由、幸福、成功、自律、尊严、格局、通透、爱情、责任……
这些词我们太熟悉了,熟悉到几乎不会再问:
我说这个词的时候,我到底在说什么?更重要的是,我现在说出来的这个“幸福”,身体真的正在幸福吗?我说“我应该善良”,身体是放松的,还是委屈的?我说“我要自律”,我是在变得更有力量,还是正在逼迫自己?我说“我要自由”,我是在越来越舒展,还是越来越焦虑?
很多时候,问题并不是我们没有道理。恰恰相反,是我们脑子里的道理太多了。
多到最后,语言开始替代生活。
我们开始用一个词,替代一种感受;用一个解释,替代一次观察;用一个身份,替代一个真实的人;用一个故事,替代正在发生的生活。
这就是我所说的:叙事语言架空了生活。
———《半山文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