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鞠萍向丈夫提出了离婚,丈夫同意离婚,却让她二选一,孩子和财产只能带走一样!她连一秒钟都没犹豫,拎起一只行李箱就走了,里面塞的全是孩子的换洗衣物。
“孩子和财产,你只能带走一样。”这哪是离婚协商?分明是把人架在火上烤。
他赌的就是这一个,你再能干,一个女人拖着6岁孩子净身出户,看怎么撑。
但他唯一没算进去的,是鞠萍的干脆。
6岁蒋翼遥蹲在地上拨弄一辆玩具小汽车,对大人世界里这道选择题意味着什么,一无所知。
鞠萍看了儿子一眼直接说:带孩子走,其余的东西,一样不要。
把时间线拉回去,看看这个家是怎么走到“冰窖”状态的。
1991年,25岁的鞠萍在西单一家鞋店定制工作鞋,认识了经理蒋启星。
退伍军人转业开的鞋店,话不多,但细,给她量脚、挑皮料,知道她天天泡演播厅脚上水泡叠水泡,就变着法儿地把这点小事当事情惦着。
那会儿鞠萍父母其实不太看好,觉得个体户跟央视主持差着圈层,但她不听,1992年结了婚,1993年儿子出生。
一开始过日子,蒋启星舍得下本钱,光定制高跟鞋就做了二十多双,一排摆进鞋柜里,体面又浪漫,他自己做生意手头宽裕的时候,对鞠萍也算用心。
鞠萍的事业越走越高,《大风车》1995年上线后她不光主持还当制片人当责任主编,而蒋启星的鞋店生意一路滑坡。
人亏了钱以后最容易干的事,不是反思,是把挫败感往最安全的地方砸,蒋启星回到家冷着脸,东西摔得乒乓响,话里话外全是刺。
鞠萍想好好谈,他张口就堵:“你天天上电视是大明星,我这种失败的小老板配不上你。”听着像自嘲,其实是把外面受的气全撒老婆头上。
家务他不干,孩子他不带,录完通宵节目的鞠萍推开家门,客厅里是翘着二郎腿看电视的丈夫,厨房里是没洗的锅,儿子有时候就坐在地上自己玩。
一个6岁的孩子,在这样的家里,是不敢大声说话的。
这才是鞠萍为什么听到“二选一”时一点没被吓住的原因,因为她太清楚,这个人已经在心里把孩子从“儿子”降级成了“筹码”,把婚姻从“日子”降级成了“谈判桌”。
一旦接了他的计价单位,你就输了,你不接,唯一的办法就是掀桌子走人,她掀了。
1999年之后,鞠萍带着蒋翼遥过的那段日子,远比外人想象的具体和粗糙。
白天在台里该录节目录节目,该笑还是笑,少儿节目要的是欢乐,不能把情绪带到屏幕上。
但一到下班时间,别的同事能慢慢收拾东西聊聊晚饭去哪儿吃,她想的是儿子谁接?
蒋翼遥放学没人接时,她托同事、托邻居帮忙照看一阵,等她匆匆赶回去,孩子有时候趴桌上就睡着了。
孩子生病,她一个人在医院守夜,第二天照样得精神饱满地进演播厅。
但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把前夫塑造成“恶人”灌输给孩子。
蒋翼遥上初中以后,本能地对蒋启星产生了强烈的抵触,觉得是爸爸“抛弃”了妈妈和自己。
鞠萍不但没有顺着孩子的情绪加码,反而耐着性子跟他解释:“爸爸妈妈是认真考虑后才分开的,你不要怪他,我们不在一起了,但都更爱你了。”
她还主动给蒋启星打电话,请他多来看看儿子,甚至自己出差的时候特意把孩子送到前夫那儿住两天,硬给父子俩腾出单独相处的空间。
而蒋启星那边拿到房产和现金之后,基本退出了母子俩的生活圈。
但自始至终他没搞明白一件事:你把亲情摆上秤盘的那一刻,人家就已经把你从“家人”那个名单里永久注销了。
从1999年到2009年,鞠萍当了十年单亲妈妈,这十年里有人给她介绍对象,她都笑着摇头,不是没人追,是她心里那道门焊死了,谁对翼遥不好,谁就别进这个门。
她推掉了不少可能的高薪商业活动和外出机会,理由很简单:儿子放学得有人接,儿子的家长会得有人去,儿子的饭得有人做。
转机出现在2009年,43岁的她,在朋友聚会上认识了杨硕。
杨硕比她小三岁,商人,有外企高管背景,第一次见面没送花没请大餐,先问的是“孩子怎么安排”,然后他当面,认认真真跟16岁的蒋翼遥聊了几句,夸孩子礼貌、稳重。
之后他对鞠萍说:“我们结婚后可以不另要孩子,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我当亲生的待。”但这话真正的含金量,不在第一次说出口的时候,在他后面每一天怎么做。
2010年两人低调领证,17岁蒋翼遥一开始几乎不跟杨硕说话,杨硕想坐近些聊两句,他起身就走。
鞠萍夹在中间,有一次找儿子谈心,说着说着眼泪掉下来:“你希望妈妈幸福吗?”儿子点头。
“你对杨爸爸那么冷淡,他心里不好受,妈妈夹在中间也很难。”儿子也哭了,说:“妈妈,给我点时间。”
杨硕回应方式很安静,不争辩、不施压、不退场,辞了外企高薪工作,回家包揽所有家务,变着花样做早饭,后备箱常备着孩子的球鞋和鞠萍的备用高跟鞋。
蒋翼遥喜欢踢球,他就去球场边当啦啦队;高考那年他放下生意全程陪读,建议儿子报了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的金融专业。
后来蒋翼遥想去英国伯明翰大学读硕士,他也二话没说全力支持。
信息来源:(中华网新闻)
